,以便甩着手臂,那模样既恼人又可爱,直看得一旁的暮炎直摇头,“怜儿,你都已经十六岁了……”

    赤落行宫

    祖正一脸凝色,端坐着听取黑衣人的报告。

    “禀大人,属下无能!这几年潜伏在天喻国,可谓是各种方法用尽,却仍未找到大人所说之人!”

    “算了!都二十几年了,人海茫茫,且不论他是不是在天喻,就连他是生还是死,我都不确定,说是到哪里去找呢?”

    祖正闻言,叹了口气,扶着自己的羊角胡子,面色深沉。

    “大人不要灰心,也许其他人那边会有消息!”黑衣人见此,上前一步说道。

    闻言,祖正微微的叹气到:“哎,一切听天由命吧!”

    “是!”重重一点头,黑衣人慢慢退下,却在离开时被叫住。

    “祖安,你留下吧!你的行踪已经白败露,你在回去就是死。”

    啊?闻言一愣,笑容却在下一刻扬起,他终于可以待在大人身边了,这是他祖安,一生最梦想的事!

    “是!”猛地一抱拳,快步的后退,身影竟是在不自觉中慢慢直了起来。

    东盛行宫

    云意幽笑得一脸邪魅,指望着脸色不佳的张倩柔,口中不住的调侃着,“哎呀,我的碧凝夫人!你果然是个念旧之人啊,今天在殿上,你那双眼可始终都没离开过那个凌澈将军呢!也倒是,凌将军长的丰神俊朗,俊美异常,是女人都要动心的,更何况是你这个曾经和他朝夕相处的枕边人呢?”

    “不过可惜的是人家凌将军对你可不热心!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据人以千里之外,他看到夫人,就像不认识一般!可不像有些腿软之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呢……”

    云意幽戏谑的说着,话语中全是讽刺之色,张倩柔闻言,牙齿咬的直响,她愤愤的看着这个和自己不对盘的三皇子,眼中直冒出杀人的光芒。

    这一路上,不知多少次,他讲自己羞辱的一文不值,言语中夹棒带棍,极尽嘲讽之能事!多少次她都想还击,可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以及临走前大皇子对自己的警告,她便死命的忍了下来。

    “三皇子,倩柔跟你有仇吗?为何三番五次出言侮辱,你这样,难道不怕大皇子不开心吗?”正色的警告,谁知此话一出,云意幽立刻夸张的站大嘴,“天哪,难道这样还会让皇兄他不开心吗?哎,早知道,我就再接再厉了,非讲他气得吐血不可!”

    遗憾的摇摇头,一脸的惋惜,云意幽慢慢的敛起笑容:“张倩柔,我不管你此次来由什么目的,但是有一点,我想你要清楚在我这里,收起你那副做作的嘴脸,本皇子——不喜欢!”

    “呵呵!那幌子喜欢什么呢?不喜欢倩柔,难道喜欢你身边那块冰地转头一样的雪霜?三皇子,你的口味还真独特呢!放着眼前千娇百媚的我不要,偏要整天和一块砖头在一起,试想一下,那服侍起来,有什么乐趣啊!”

    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张倩柔立刻反唇相讥,脸色既不善又微怒。

    “噌——”的一声,冷剑出鞘,白光瞬间打在了她的肩上,见此,张倩柔吓得花容失色,生怕锋利的坚韧划伤她娇嫩的脸蛋。

    “碧凝夫人,我说什么来着,千万不要招惹我!不然——“手指,慢慢的划过剑背,抬眼,望了望一手持剑的雪霜,云意幽戏谑的神情变得深重而又沉溺。

    “你——你敢杀了我!别忘了,我是有任务在身的,要是出了差错,看你们怎么担待的起!“故装强悍的张倩柔,挺直的腰杆,言语振振。

    “呵呵!我的碧凝夫人,有件事,我想你是搞错了!派你来此,虽是父皇下的旨意,但他未必就上心!他只不过是看在你熟悉天预报的份上才会选的你,你以为你还真是什么至关重要的大人物了?呵呵,简直不知深浅!”

    不屑的话,自云意幽口中响起。说吧他放下手,满脸笑意的转身而去。见此,雪霜冷冷地放下剑,也不发一言的跟了出去,只剩下一脸狰狞的张倩柔,独自在屋内,久久没有离去……

    翌日,四国大会正式举行。

    在天喻皇宫的赛马场上,各国之人都列位好,或站着,或坐着等待萧育发令。

    这是四国大会的历届规矩,为表各国友好,在商谈正事前,都会进行一系列的比赛项目,以促进几国之间的交流。

    曾经的友好,演变成了今日的争夺,皆是代表国家,没有一人是愿意输得,所以,虽说是友谊比试,但在场的人,无一例外会尽全力去抢夺这第一的!

    今天的状况有些微妙,在大战中刚败的东盛,势必要在这几轮的比试中占得鳌头,不然以他们现今的样子,势必会招来轻视,而且弄的不巧,说不定招来其他几国的联合围攻!

    所以今日,他们只能赢,不能输!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今日的战况会越加的激烈。各国都想借此来压制东盛,虽不一定要攻打他们,但最起码从感情上出一口恶气。

    “第一轮,马试!”掌事太监尖着喉咙,大声的向场下宣布这一指令。

    只见随着一声令下,四匹野马脱缰的冲出栅栏,狂奔的马场下。

    “本轮,哪位将士能在野马背上撑到最后,就代表哪国获胜!”掌事太监话还在说着,就见顷刻间四个身影立刻飞向了场上。

    扭,拉,夹,拽。

    搏战中已有两名将士被甩于马下!场上,何子须奋力的与野马交锋,旁边,是一名魁梧的东盛将士。

    “呀!”猛的一声大叫,何子须双手紧紧拉着野马的鬃毛,因为没有马鞍的支撑,他只能靠双脚来固定自己的平衡。

    马,疯狂的奔跑。驯马这种项目,是极其具有危险性的,一个不巧摔下来便会有性命之虞!刚才那两个星辰和赤落的将士,都是在马还未发狂时不慎掉落,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可眼前的何子须不同,他身下的吗,正处于极度的狂躁之中。因是身体被束,毛发被扯,它狂乱的在场上乱扭,激起尘土一片。

    “圣上,你们天喻的将士真是应用,马都狂成这样了都忍着坚持着,实在另意幽佩服!”

    “三皇子哪里的话,你们东盛的见识不也一样威猛,马儿在他身下,基本上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座上,萧育笑笑的说道,虽面色清淡,但望向场中的眼神,却是透露粗深深的担忧。

    野马,跑得更凶猛了,来回不断的踏着蹄子,忽然它一个起身,前蹄高高的扬起,何子须一个失手,身体被狠狠的抛了起来。

    “啊——”星辰国的小公主,见状不忍于心,猛的用手挡住了眼睛。

    众人之间半飞于空中的何子须,身体失了平衡,头朝下的猛然坠落。

    “子须!”座下,工部尚书何锋猛的站了起来,他眼见着自己的儿子落马,心中着急万分。

    就当众人都为生命垂危的何子须感到担心时,一条长长的白绸忽的从后方伸来,将即将落地的何子须轻轻一带,他整个人就安全的向场外的绿草地上滚去。

    是谁?

    眼见这一幕,众人心中都有着大大的一个问号,将如此危险华为平淡的人儿,他,究竟是谁?

    云意幽此时嬉笑的看着场上,严重,却是浓浓的凝重。旁坐,暮炎皇子和祖正大人都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真人的现身。

    风,扬起了墨发!白衣中,一个身影缓缓落下,清冷的眼神,绝美的容颜,傲然卓世的气质,在场的人都是一片惊叹。

    “好美……”话语,不自觉的从口中叹出。竟是出自星辰国的那个小公主。此时,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大眼中,写满的是羡慕和崇拜。

    可是对于她的动作,没有人会在意,大家只满足于她将事实说了出来,而不理会于现在是什么场合。

    白衣单膝跪地,轻轻的打了个响哨,突然间,那原本还发着狂的页码竟然开始不再燥怒,它沿着马场跑了几圈,最后慢慢的停了下来。

    “好!姑娘当真高人,今日老夫开眼了!”猛的一拍手掌,大声称好,祖正面露咱色,整个人站起来以示敬意!

    “老夫赤落祖正,不知姑娘大名?”直直的对上白衣,双眸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光彩。

    “任飘零。”

    淡淡地一句话,惊得四座皆起。暮炎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满心的不可思议!原来她就是安格战场上,使人闻风丧胆的任飘零!竟,如此清冷出尘……

    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暮炎毫不掩饰心中的赞赏,他微笑的点头示意,表情真诚而欣赏。

    同样轻点头,微微示意,白衣慢慢走过身边,惹得一旁的小公主一脸神往,连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呢!

    “想不到你就是任飘零!果然好气质,好风华!”浮着羊角胡子,祖正赞同的点点头。

    “祖大人过誉了!”微漾着笑意,身影走了过去,来到萧育面前,任飘零淡淡地说:“飘零你请自来,还清皇帝哥哥不要怪罪!”

    “不会!要不是你及时出现,子须他此次定时在劫难逃!飘零,朕要好好谢你!”微笑的点头看,心中隐忍。天知道此时萧育有多想她在怀!可是众人于前,他也只能微笑着自称为朕。

    “这就是任飘零?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怎么两人差距这么大?”一旁,笑得戏谑的云意幽微侧着身,对张倩柔说道。

    “三皇子什么意思?”闻言,张倩柔虽面露微笑,但语气上却冰冷如陌。

    “不明白吗?一个是天上的凤凰,一个,是地上的野鸡!可偏偏不有些野鸡还不知趣,妄想飞上枝头,攀比凤凰!”

    讽刺的话,一字一句的压在张倩柔的欣赏,她望了望笑得一脸深意的云意幽,在看了看满脸心痛迷恋的额凌澈,最后将视线放在了一身如雪的任飘零的身上,手,不禁狠狠扭起,严重,怨恨的光芒又加了三分。

    “圣上,这一轮,究竟何方获胜?”

    “当然是东盛国!子须脱手落马,最后的赢家就是这东盛将士,三皇子,朕在此恭喜了!”含笑对上云意幽,萧育说的周全!

    闻言,云意幽坐正身子,帅气一笑到:“如此,我东盛就当仁不让了!圣上,就请开始下一场比试吧!”

    下卷 凤凰涅槃为重生 第十章 如此任飘零

    云意幽坐正身子,帅气一笑道:“如此,我东盛就当仁不让了!圣上,那就请开始下一场比试吧!”

    点点头,肖育朝掌事太监看了看,只见后者立刻会意,他转过身,面向场内,尖着嗓子宣布道:“第

    二场,比武!”

    掌事太监话音刚落,暮炎皇子身后走出一名壮士,随即,祖安也从赤落国的队伍里走了出来。

    “雪霜,你去吧!”云意幽见此,邪气的脸上充满了笑意。

    “是!”只见雪霜闻言,双手一拱,清美冷艳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三皇子,看来你的美人不爱搭理你呢!”见此,张倩柔逮住机会,开始冷嘲热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