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星空的日子,已成为了我每天必备功课……”

    “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我有一个心上人。那个心上人就是你!以前,我总觉得不是时候,怕因自己的表白而吓到你,可是如今,我不想再等了!我喜欢你,我爱你,不想因为其他的有些事而失去你。在我心中,如果没有你,那人生也就变得不那么有意义了……”

    萧育深情的话语,和着清风而沉醉,在这个和煦的阳光下,磁性而又低沉。

    任飘零一脸震惊的听着,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没有冷漠,没有清淡,有的只是满心说不出的复杂。

    “飘零。”手,轻轻搭上人儿的双肩,让她正视着自己,萧育直直的看着,口中缓缓的说道:“飘零,答应我,和我在一起好吗?这天下之大,纵有溺水三千,我只愿独取一瓢。我可以摒弃整个后宫,永远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育温柔而坚定的说着,双眼只望着人儿。见此,人儿久久不语,只紧抿着唇,直直的看着远方。

    何尚书府

    凌澈一把将何子须摔在地上,冰冷的脸上隐隐盛着怒火,“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呵呵!你问我,我去问谁?”跌晃的爬起,何子须一脸悲怆,他扶着桌角,慢慢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前我一个人在酒馆喝酒,可没到三杯居然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接着我就看见一个男人向我走来,口中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再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全身感到出奇的燥热,于是我把衣物脱了,恍然中感觉有人给了我清凉,后来就……”

    何子须故意隐去了梦境中的人儿,他直直的看着凌澈,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无奈,“阿澈,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当我睁开眼时,那个公主就身无寸缕的躺在我身边,接着当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你和圣上就来了。我,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难道现场的种种你还不明白吗?你,何子须,玷污了那星辰公主的清白!”

    闻言,凌澈冷着脸,双眼紧紧的看着他,“子须,那暮怜,是星辰送来联盟的公主,很可能是以后的皇后,你这次,唉--”

    重重一拂袖,拳头紧拧,对于好友此刻犯的错,凌澈也觉得无能为力。

    “阿澈,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什么公主,怎么可能去玷污她!”何子须闻言急辩,心中有说不出的苦。虽然他以前花天酒地,可自从明确自己心中爱的是任飘零后,他就再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了。

    “可是大错已铸成,你……”叹息的闭上眼,凌澈心中突感无力,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又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阿澈--”此时一脸悲戚的何子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的一把拉住凌澈,严肃的问到:“阿澈,就算我玷污了那个公主,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是谁通知的你们,正好在我醒来时赶到场?”

    何子须认真的话语,让凌澈不禁一愣,他冷下脸,静静的思考,结果脸色却是越思考越寒冷。

    “你等着我!”猛的一转身,狠狠的甩门,凌澈冰冷的说道,如修罗般冷魅的旋风离去,只剩的房中一脸茫然的何子须。

    “砰--”的一下,一声巨响,屋中原本一派悠然的李艳吓了一跳,不由的转过头来。

    “澈儿?”

    话语轻轻,笑意吟吟,可以看的出她此时很高兴,“澈儿,有事?”故意不去看凌澈那冷的吓人的脸色,李艳乐悠悠的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一步步的逼近,满脸冰冻。

    见此,李艳心有会意,她敛起笑脸,慢慢的站了起来,“怎么?看到任飘零那个贱女人的浪荡样了吧!伤心吗?难过吗?呵--这下你该死心了吧!”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不理会李艳的嘲讽,只一个劲的问着,此时的凌澈,心早已破碎的千疮百孔了。

    “为什么?澈儿,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吗?我不准你爱那个贱人的女儿,但是你如果不听,我就亲手毁了她!”狠毒的话自李艳口中讲出,在她娇好的脸上闪过一丝戾色。

    凌澈听此,俊美的脸上无力的笑着,手也不禁微微颤了起来,“谁是你的同伙?你一个人好像办不来吧?”

    “办?”闻言反问,李艳自负的笑了笑:“根本就不需要我办,自会有人替我出手!你还记得那个张倩柔吗?她对那个任飘零可是恨之入骨,有她在,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等一切事成后,在适当的时间通知你就行了!呵呵--”

    李艳的笑容,狰狞而又阴森,只震凌澈跌坐入椅子上。他看着眼前这个生他、育他的母亲,满心悲凉而无力的自嘲着:“娘,你很高兴啊?你觉得你的计谋得逞了是吗?呵呵!娘,你机关算尽,可到头来却只是虚空一场。你知道这次你害的是谁吗?不是飘零,而是那个结盟公主!枉你一世聪明,以为不动手就可坐收渔翁之利,天下间会有这么好的事吗?且不论这次伤的是结盟公主,就算伤的是任飘零,你以为圣上不会追查吗?”

    “追查?追查什么?又不是我动的手!”闻言撇的一清二净的李艳,此时一脸与我无关。

    见此,凌澈苦涩一笑,“娘,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不是你做的就没事了吗?你是帮凶啊!当主犯抓不到的时候,你这个帮凶补救自然而然的成了替罪羔羊了?”

    “你、你是说……”此时李艳有些紧张了起来,她结巴着想理清自己的思路。

    “娘!你不是一向精于算计的吗,这次怎么如此糊涂?不管是陷害公主还是陷害郡主,你都逃不了罪责。那张倩柔是什么人?她现在是东盛的护国夫人!干了这么严重的事,你以为她还会傻傻的留在天喻?只怕此刻早已身在千里之外了!而且,就算她犯傻留了下来,可是你以为她可以承认吗?一个别国的护国夫人,在她抵死不承认的情况下,圣上又能如何动她?到是你,我的娘亲,你一个老早,傻傻的跑到我们面前通知我们,这无疑就是暴露了你的身份……”

    凌澈低沉而讽刺的话语,重重的敲进李艳的心里,她此刻有些呆愣,细细回想着这一切。

    “澈儿,那我该怎么办……”李艳心中有些害怕,声音也比之前低了三分。

    “怎么办?”凌澈闻言,讽刺的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缓缓走了出去。

    “澈儿,澈儿!”连声叫唤人儿,没有回音,李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心中既惊恐又愤怒,“张倩柔,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居然摆我一道!你--你,不得好死--”

    狠狠的拍着桌子,一脸阴鸷,可是这又有何用?因为正如凌澈所说的那样,此时的张倩柔,人早已在两国的边境之上了。

    星辰行宫

    暮怜一个人呆呆的坐着。身上的痕迹已慢慢淡去,但心里上的痕迹却永远也消失不去。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在这个社会里,一个女人,失去了清白,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别说嫁萧育,就连嫁其他男人都很困难,经过这一场欢爱,她失去的太多太多……

    怎么办,是去,是留?去,她舍不得萧育!十六年来,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他是那么的和煦,那么的儒雅,直暖的人心头悸动!试问,这样一个男人,她又怎么可以轻易放手呢?

    可是,可是不放手她又能如何?难道时至今日,她还有资格再去争取什么吗?自己最下贱,最狼狈的样子都被萧育看去了,此生,他怕是不会再要自己了吧。

    呵呵,呵呵--

    苦涩的笑出声来,缓缓拔下头上的发簪,暮怜慢慢的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而正在此时,萧育慢慢的走向了行宫。脑中,一片杂乱,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大致已了解清楚,阿澈的回报,飘零的述说,使他很快了解了真相。

    张倩柔逃离!虽已全国发了缉捕令,但是有心为之的她此刻恐怕早已逍遥在东盛境内,天喻又能拿她怎么办?

    至于李艳,他还一时没有想好该怎么办。她是前丞相李世忠的独女,又是圣元将军夫人,还是阿澈的娘亲。李家有门忠烈,唯一的儿子战死沙场,只剩下李艳这么一个后人。

    而且这李艳还是自己幕后从小的闺中好友,虽然母后在父皇死后终日青灯长伴,但对于这个朋友,她还是时不时的接见的。

    自己这个母亲,虽生性冷淡,对自己也不理不睬,但她毕竟是生育自己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为皇后却愿独守冷居,但父皇对她还是极其重视的,不然以母后的性子,她的后位早就被剥夺了去……

    萧育此时不知道,如果自己真要处置李艳那将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不用问,一定是鸡飞蛋打吧。

    真的很想很想就此放过她,可是转眼一想,她的目标原来竟然是飘零,这让自己不禁又坚决起来。没有人可以伤害飘零,没有人……

    萧育纠结而又复杂的想着,脚步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门外,整了整心情,准备进房安慰那个受伤的人儿,却在那一刻震惊了。

    “暮怜!”

    飞快上前一把夺下她手中的发簪,“暮怜,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让我死,你让我死!”挣扎着在萧育怀里,暮怜满脸泪水,她紧紧的抓着人儿的衣袖,苦苦的说道:“皇帝哥哥,皇帝哥哥,暮怜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暮怜,你振作点!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须如此!”见此,萧育大声的说道。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呵呵!可是,虽然不是我的错,但皇帝哥哥你却不能再要我了,不是吗?”苦涩的说着,一脸落魄,安静下来后,暮怜无力的低喃着。

    “暮怜……”萧育此时,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只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她。

    “皇帝哥哥,你娶我吧!虽然暮怜不再清白,可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皇帝哥哥还是可以娶我的!”独自憧憬的说着,闻言,萧育皱起眉,缓缓的讲着:“暮怜,你何苦如此……”

    “何苦如此?何苦如此?呵呵--因为我爱你啊,皇帝哥哥,我爱你!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将我受辱的事告诉我父皇他们,到时候你天喻就算背信弃义,而且为了悔婚,还背地里加害于我,你就等着两国开战吧!”

    凶狠的说着,一脸严肃。都是自小从宫里长大的人,见多了勾心斗角,看惯了尔虞我诈,能长久得到宠爱的暮怜公主,又岂会真如表面上表现的那般天真无邪?

    正所谓狗急了还会跳墙!暮怜本身确实不是个善于心计的女子,但是不是,并不代表不会!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她,此时面对眼前这个求而不得的男人,她用上了她少有的狠毒与手段。

    “暮怜……”萧育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无法想像之前一直善若天使的人,此时也会说出这般恶毒的话。

    “怎么样,皇帝哥哥?想让暮怜闭嘴,想让两国免战,你就答应娶我!”坚定的目光,肯定的话语,让萧育不禁心中直叹,他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暮怜,这件事本就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你不要妄加胡诌。”

    “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是任飘零害的我!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会失了清白!”

    “你不要血口喷人!根本就是你自己跑去的,与飘零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