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混战之中。”

    萧育缓缓的说着,“飘零,你是智者,你很明白眼下的形势。之前你问我是否愿争天下,你其实上在试探我吧。我想,即使当日我说我要这天下,可到最后,你也会设法让我打消这个念头的吧!飘零,你有一个悲天悯人的心,你不会愿看见有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你用你的全力争取到眼前的局面,既然你是如此,而身为君主的我,又岂会不是呢?”

    “飘零,谢谢你这么懂我的心意。因为你,我萧育才不会愧对天喻先去的各位列祖列宗。”萧育轻轻的说着,投向人儿的目光变的深沉而由迷恋,他紧紧的执起人儿的手,久久的,久久的注视着。

    “飘零,那个旭风骑是怎么回事?”许久,他慢慢吐出一句话。

    闻言,任飘零笑了笑,开口说道:“这是我五年前就开始训练的,是取以哥哥的名字,意为完成哥哥的心愿。不过他们虽是我一手创建,但这五年来却是师兄一直的打点,并再他回赤落前,又将军对交还给了我……”

    缓缓的低下头,思绪有些纷飞,见此,萧育走上前来:“飘零,真是难为你了,为了旭风,为了天喻,你付出的,实在太多太多……”

    “放心吧,飘零,你的苦心我完全明白。这次旭风骑立下如此汗马功劳,我一定下旨将他们收编进军,让‘旭风’这两个字,从此流传下去……”

    “谢谢你,皇帝哥哥。”抬起头,轻柔的笑着,清澈瞬间浸透入心里。飘零,又看见你那纯真的笑容了,正好!

    痴痴的看着,无限眷恋,就在萧育上前一步时,人儿轻轻的开口:“皇帝哥哥,这一次,我给你带回了一个人。”

    “谁?”闻言有些不解。

    “张倩柔!”慢慢的吐出这三个字,任飘零一脸清冷,转过身,眼中流动着一股不明白的色彩。

    “飘零……”萧育见此,迟缓的开口,对于张倩柔,他心中是万分憎恨,这个女人,不仅害了他跟梦霓的孩子,而且还三番四次加害飘零,简直可恶至极。

    “你想怎么处置她?”出声询问。

    闻言不答,人儿只面向着前方,“皇帝哥哥,飘零自有考量。”

    “好吧,那就随你吧。”微微一点头,再次看向她,看着她那有些憔悴的脸,萧育忍着心底最深切的话语,轻轻说道:“飘零,一路风尘,甚是辛苦,你还是早些回府休息下吧。”

    “好,飘零这就回去,告退。”点点头,顺从的转身离开。看着人儿纤尘的背影,不自觉中,萧育慢慢抬起手,想抓却又无力的停住了……

    任府

    任飘零推开大门,缓缓的走入,目光扫过庭院中的每一个角落,沿着石桌慢慢的坐了下来。

    身边,雪姐姐欺身上前,在她腿边慢慢的蹭着,人儿微笑,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它漂亮雪白的毛发,“对了,雪姐姐,漂亮还没有谢谢你呢,当日在战场上,你的一嗥,可是帮了我很大的忙。这样吧,你想要什么?漂亮一定会满足你的。”

    笑容,缓缓的在脸上扬起,那么清澈,那么美好,看着一旁的雪狼顿时一愣,而当它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便眯起眼,转过身,尾巴懒懒的扫了扫,径自走开,不去理会还在那儿浅笑的人儿。

    “看!我怎么给忘了,我们的雪姐姐,可是雪山上最高傲的狼王呢,又岂会看得上我这点小恩小惠?”

    挪揄的打趣着雪狼,人儿用手轻轻戳了戳它,可雪狼的架子实在太大,它懒洋洋的爬再地上,对于人儿的搭讪根本不削一顾。

    “雪姐姐……”状似撒娇的说道,欲再次拨弄,可就在任飘零伸手的同时,屋顶上传来一阵轻咳,接着一道白影飘然而下,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我说丫头,你这也太偏心了!哦,这只死狼帮了你,你就要谢它,那我呢?我可也是帮了你不小的忙啊,怎么都没见你吱过一声?要知道你狐狸哥哥我为了你,可是将生死置之度外,拼命中好不容易杀出条血路保了一命,到头来,还及不上这匹死狼,真是叫我太伤心了……”

    江云飞边说,边摇着扇子,神情戏谑,伤心欲绝的摇着头,漂亮妖孽的桃花眼不断的眨动着,里面似乎还流淌着一些晶莹的东西。

    任飘零见此,敛了笑意,她故作正经的说道:“那——江狐狸,你想要我怎么谢你?”

    “怎么谢?”闻言,桃花眼转动,一把甩过扇子,江云飞笑的极其邪恶的说道:“任姑娘还怎么谢我?自然,是以身相许啦——”

    坏笑中,撅起嘴,就要冲人儿亲去。人儿见此,面不改色,淡笑中眼见江云飞的俊脸越来越大,可就是在要靠上时候,猛然停了下来。

    “谁拽我——”好事被破坏,江云飞恼怒的一下子回头,却见雪狼此刻正大张着它的狼嘴,狠狠的咬住他的衣衫。

    “又是你这只死狼!”随手用扇子一敲狼头,江云飞忿忿的说道。不料雪狼一见自己被欺负,大噑一声就冲上去与之拼命。

    “我的个娘——”一看到雪狼向自己扑来,江云飞怪叫一声,下一刻脚底抹油,运用轻功跳到了一米开外。

    一扑不成,雪狼恼羞成怒,大噑一声,转身又向白衣扑去。

    “哎——我说你还杆上了?”闪躲中,江云飞边跳边叫,在雪狼的追击下,整个院子乱成一糟。

    任飘零含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思绪不禁回到了多年前,她和师兄两人,和雪姐姐一起吵闹的日子。当时,也是这么开心,这么和谐,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当年是自己被雪姐姐追着跑,而如今,主角则换成了江狐狸……

    “丫头,你快叫这死狼停下,我快被它追的没气了!”万般无奈之下,江云飞跳上了一棵大树,看着树下还在努力扑的雪狼,一脸愤恨及无奈。

    “丫头,它疯了,你快管管啊,不让可就要出人命了!”江云飞大叫,帅气的脸上写满了不满。

    “江狐狸,谁让你敲雪姐姐的头!它是雪山上的狼王,你这般藐视它,它当然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啦!”石凳上,任飘零浅笑着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见此,江云飞气的哇哇大叫:“我哪知道这个全身白毛的家伙是狼王啊!要是我早知道,我肯定求爹爹告奶奶的将它供奉着,哪还敢随便乱碰!我不管,丫头,你可不能这么没心没肺,好歹我也是帮过你的,你不能这么对待你的恩人——”

    树上,江云飞表情弱弱,他瞪了瞪树下的雪姐姐,又瞪了瞪一旁的任飘零,一脸叫苦不迭。

    “这我可管不了,这是你和雪姐姐之间的事,恕我不能相帮!”站起身,微笑的看着,此时人儿脸上如春风般明媚,直看得江云飞心头丝丝荡漾。

    “江狐狸,你好好陪雪姐姐玩玩吧,我先进去休息会儿,就不奉陪了!”灿烂一笑,转身而走,在人儿纤尘的背影后,江云飞气的俊脸拧成了一团。

    “丫头,真希望那个能多看到点你的笑容……”缓缓收起表情,嘴角微微含笑,江云飞直看着那背影轻轻的说道。

    树下,雪姐姐还在周旋,江云飞见此,朝它猛的做了个鬼脸,“仇死狼,还敢来咬我,你来啊,你来啊——”说罢,摘下一片树叶,运用内力猛的飞了出去。听见“啪——”的一声,树叶不偏不倚的正打在了雪狼的脑袋上。

    暴怒!大噑一声,雪狼发狂的要往树上跃,而此时江云飞却悠闲的在树干上躺下,眼睛半眯半睁,口中邪魅的叼着片叶子,完全无视的晃悠了起来……

    天牢里,光线昏暗,其后潮湿,一个面目狰狞的女子手脚被束的绑在柱子上,神情沮丧。

    “嘎——”的一声,铁门开了,一束光线从外面透了进来,直刺着女子双眼睁不开来。

    “咣——”门被关上了,一个白衣缓缓走到女子面前。

    “是你——”意见到白衣,女子开始挣扎,她不顾身上的束缚,拼命的想要往前冲去。

    “是我,张倩柔!”静静的看着女子,白衣神色淡定,她双眼直直的盯着女子的脸,眼底有什么灾流动。

    “任飘零,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我呸——”猛的一口水吐出,见此,任飘零轻轻撇开脸,成功的避开了开来。

    “任飘零,你这个贱人,你滚!我不想看到你——”疯狂中,张倩柔大叫,原本就狰狞的脸上又显得恐怖了几分。

    任飘零静静的看着她,神情淡漠,突然间,她微微撤出一抹笑,双眼溢出了光芒,“没错,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微微敛起笑容,直直的对上双眸,任飘零对张倩柔一字一句的说道:“张倩柔,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这么厌恶过一个人。你——是第一个!”

    “哈哈——我伟大的国之英雄,你说这话,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善良如泥的任飘零,居然也有心底痛恨的人,而那个人就是我!这是多么高的荣耀啊,哈哈——”张倩柔疯狂的笑着,神情之中尽是讽刺。

    见此,任飘零微微一笑,她朱唇亲启,话语异常冰冷,“倩柔,从我们很小的时候起,你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只是那个时候年少无知,大家谁也不去与你计较。可是后来,你愈演愈烈,扭曲心灵的去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你这一生害过多少人,如果不是你下毒手,梦霓姐姐不会因为承受不起丧子之痛而最终玉陨,而如果不是你好勇斗狠,屡次陷害于我,我爹爹也不会因我而失去了性命……”

    “倩柔啊倩柔,你做这一切究竟有何意思?到头来,你还不是什么也没得到,落的个孤独凄惨的下场?”

    人儿的话,慢慢的说着,眼中既有讽刺,又有淡漠。

    见此,张倩柔猛的一下子转过头,声音很绝的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任飘零,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为了我想要的,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身体,尊严,包括性命!今天,你赢了,所以你可以在这里教训我,但是我告诉你,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想听!”

    “纵然我张倩柔到最后什么也没有,但最起码我享受过这世上最快乐的事!而你呢,可怜的人,你这一辈子被一个凌澈所伤,试问今后,你还可以正常去爱人么?你虽然处处得天独厚,与人非常,但同时你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可怜虫!”

    张倩柔不削的说着,脸上那道又深又长的伤口正恐怖的牵动着,她狂笑的执迷不悟的说着:“任飘零,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我的笑话你已经看到了,也高兴了!如果你还念在一点旧情的份上,你让凌澈来见我!”

    “让凌澈来见你?”闻言笑笑,人儿转过头,缓缓的说着:“他来不来那是他的事,我——绝对不会去叫他。”

    转过身,不去看那因为愤怒而变形的脸,任飘零嘴角微微的扯起,她看了看牢窗外,再看了看牢内,闭上眼慢慢说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翔!自由这个东西,对我们人来讲,是多么重要与关键!可是你,张倩柔,你这一生犯下的罪孽无数,怎么洗,也洗不清。不如就永远待在这里,为你的罪责好好忏悔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闻言,张倩柔疯狂的扭动着身体,不愿接受对自己的惩罚。

    “任飘零,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你想叫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告诉你,你做梦——”拼命的大脚,野蛮的用尽全身力气想留住人儿,而人儿却只再临出前,淡淡随意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头夜不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