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符兵像是有意识一样点了点头,自动缩成纸人回到了卜清手里。

    ……

    丹溪观观主呆愣在台上,他嘴巴蠕动了好久,最后苍白了说了四个大字:“这不可能!”

    台下道士们也是全员愣住,这怎么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听到丹溪观观主的话,老会长摸了摸胡子笑眯眯开口:“这么多人在这里做见证,事实便是事实,丹溪观观主,你输了。”

    不但丹溪观观主呆愣在原地,台下所有道士同样呆愣住了。

    只是那么随手一撕啊!

    那还是道教公认最难制作的符兵吗?那还是整个道门就没两个人能制作出来的符兵吗!

    卜清没将其他道士反应放在眼里,她将符兵随手往兜里一揣,偏头看向丹溪观观主:“看着我。”

    接受不了事实的丹溪观观主眼中满是血丝的抬头,他看着眼前的卜清,满脑子都是,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会输给这样一个小辈!

    可没等他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卜清一脚朝着他的膝盖踢去。

    丹溪观观主吃痛,瞬间跪倒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然后听着卜清对他说。

    “叫祖宗。”

    第三十四章 丹溪观真是个生财之地啊……

    丹溪观观主吃痛, 瞬间跪倒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然后听着卜清对他说。

    “叫祖宗。”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来,丹溪观观主气血上头、脸色发青, 身为道门第一观观主以及道协会长的他哪受过这样的对待。

    他紧咬牙关怒瞪向卜清, 想要怒斥却说不出话来, 说出比试的是他, 结果半点比不上的也是他。

    丹溪观观主脸色铁青站起身,他心有不甘地看了眼卜清, 抬脚就往丹溪观内走。

    卜清抱胸笑了笑:“不告而退?祖宗面前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听到卜清这句话丹溪观观主是真的忍不住了,他往台下看了眼, 台下除了其他道观的道士外还有许多丹溪观的道士, 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好似没了以前的尊敬, 反而是斥责他丢了丹溪观脸的不满。

    他心里憋着郁火,带着道协会长的桀骜, 双拳紧攥咬牙和卜清说:“你别太过分, 想在道教混下去就给我放聪明点。”

    卜清噗呲笑出了声:“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一般呢,别人怎么威胁我的……”

    “我就还回去成全他。”

    丹溪观观主到现在只觉得比不过卜清感到难堪,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感觉。

    听到卜清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句话, 他冷笑出声,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丹溪观是道门第一观, 就凭你?”

    他像是找回一点自信,声音越发冷冽:“你说的没错,你们神算观确实是我们丹溪观的祖宗,但哪有怎么样,现在道门第一观是我们,你们神算观还有名字吗, 你识相点我还可以念及旧情饶过神算观,你要是不识相就别怪我心狠。”

    这几句本该威胁到卜清的话好似根本没起到作用,反倒让卜清脸上笑意更浓了。

    丹溪观观主皱眉,皱眉间他听到卜清那含笑的声音响起。

    “你还没意识到吗,现在是我放不放过你们丹溪观啊。”

    丹溪观观主心底一滞,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环节,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卜清,然后看着她移过直播镜头,樱唇轻启。

    “我想大家应当是知道了,八卦护身符乃是我们神算观所创,啊不,应该说丹溪观所谓独创的符箓都是我们神算观所创,我们观里符箓效果远比丹溪观的大,我想大家从符兵上就能窥见一二。”

    卜清说完,丹溪观观主依旧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直到台下的道士们再也忍不住,激动地开口道:“卜大师,我想问问神算观是否打算卖这些符箓和符兵,我们观想要购买一批。”

    “我们观也想购入一批,不知卜观主是否有意愿售出?”

    卜清点了点头:“自然是打算售出的,说到符箓,还有一道符我想应该给各位道友介绍一下。”

    丹溪观观主心里一咯噔。

    台下其他观的道士热情满满:“请问是什么符箓啊。”

    卜清笑看向丹溪观观主,从兜里掏出一张低配五雷符:“五雷符,攻伐性符箓,倒也没什么太大特色,只是能破开八卦护身符,平平无奇吧。”

    平平无奇的五雷符把台下道士震在原地,能破开道门第一护身符的符也能称作平平无奇?

    台下道士们心思各异,只有丹溪观观主瞳孔巨震。

    完了……

    他们丹溪观仗着这些独创符箓,在道门树敌不少。

    如果连八卦护身符都能破的话,那他们丹溪观……

    他隐下脸上的慌张,强装镇定开口:“八卦护身符五百年来没有一道符箓能破,哪是你随便胡诌出一个符箓就能破的。”

    听到这话台下道士们脸上的激动消退,是啊,五百年都没符箓可破的八卦护身符哪有那么容易就能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