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矜说着,嘴角浮过一抹阴笑,轻声说道:“从现在开始,在室内攻击我,待我跑出殿后,再刺伤我一剑,之后,血洗昆仑山!”

    温月一听,脑海顿时一片空白,随即又是一片黑暗,仿佛整个人陷入了深沉的黑洞之中,无论她如何向上飞去,也无法看见光明。

    她的行为举止开始无条件地听从着若矜的命令,执行着

    那时灵气充沛的昆仑山,在噬鬼的眼中瞬时变成充满了血腥的一座血山。

    而噬鬼也清晰的记得,那日温月飞升之时,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若矜发出了一阵丧心病狂的大笑声,笑声中竟还参杂着哭声,哭笑声听得它毛骨悚然

    温月听着噬鬼说的这些,紧纠着的一颗心瞬时放了下来。

    “哇哦。”

    一旁的花迟暮听到这些,不禁对着若矜鼓起了掌,接着又对她赞不绝口道:“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啊,好招,好招啊!”

    若矜身子一晃,她哪里看不出这花迟暮说出此言,其实是在对她冷嘲热讽,她想开口反驳,却又不知该如何去说。

    而这时,云池宣紧接着花迟暮的话,淡然一笑,“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瞥了一眼若矜,叹了叹,继续道:“你本不想让已修炼出仙骨的温月顺利飞升,遂只好出此下策让她错过时机,谁知你的这壶茶饮酒竟意外的促进了她的飞升,而同样修炼成仙骨的你,却是错过了飞升的时机。”

    “本君说的可对?”云池宣问。

    “”

    若矜不言,却又浑身发着抖,她实在没想到,这一切竟会被云池宣一语中的。

    “我,我”若矜吞吞吐吐了许久,也未说出一个字。

    “原来,这一切竟是若矜姑娘胡言乱语的!”

    “如此说来,那仙主她”

    “余等,都误会仙主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这”

    众位仙官听着这来龙去脉,纷纷恍然大悟,心中对于千年前对温月的所作所为,甚是感到愧疚,此时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孚幻仙官更是心慌得厉害,想必也是同他们一样在想着当初自己对温月做出的事情吧。

    他眼珠子迅速翻转,咬紧了牙,连忙剑指着若矜大喝一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诬陷仙主!”

    “先莫急着怪罪,何不先想想,本被本帝冰封的她,是如何破除冰封的?而还未飞升成仙的她又是如何登上仙界的?”

    浮光迈出脚,缓缓走向若矜,垂眸冷眼瞧着若矜,厉声问道:“说,这些事,你是如何做到的?又或者”

    “是何人指使你的?”他盯着若矜,声音清冷。

    若矜见他一脸问出如此多的问题,不知该如何作答,她的纤指紧紧地缠着腰带,咬了咬唇,“我”

    她眼珠一翻,双手紧紧攥成了拳,立即转身想要逃离诛仙池。

    “逃?”温月一见,当即举起手中抚生剑追上前去。

    若矜逃跑之余,回头一瞧,正见温月就要对着她劈下长剑,惊慌失措之下,急忙抬头望着九重天大喊,“帝君!救我!”

    “啊”

    若矜话音方落,一道白光急速穿过她的心口,若矜惨叫一声后,便立刻在所有人的眼前烟消云散。

    浮光一惊,可却在他还未缓过神时,胸前倏然传来一阵殷疼。

    “浮光!”

    温月见此景,心间猛烈一颤,只见浮光的脸色瞬时变得苍白无比,胸前一片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襟,一柄冰匕首在他胸前露出了锋利的剑尖

    第66章 川穹帝君

    温月见状,欲上前替他察看伤口,却见浮光赶忙抬手拦住了她。

    她看向浮光,心中甚是焦急,“浮光?你这是”

    温月话未说完,就见浮光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她见浮光神色凝重,便也不问什么,只是盯着他心口上的伤皱紧了眉头。

    而此时的浮光却是紧紧地看着胸口上露出的半截剑尖,脸上满是震惊。

    而令他吃惊的,不是就差一毫的距离,那穿出身体的半截剑尖就会刺中心口,而是幻化出刺中他心口的那柄冰匕首的神力不属于旁人,只属于他自己。

    怎么回事,我的神力怎会反过来攻击我?

    正在纳闷之时,浮光猛然想到,先前归位之时还有三方神力没有归回。

    难道

    浮光心一颤,猛地转身抬头看向九重天,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对不对,但他能够确定的是,这未回来的三方神力并不会无缘无故的不听他的召唤,除非是被旁人扣留了。

    而这扣留之人,一定知道他的弱点就是心口,也知道他心口的三片护心鳞已经消失。

    然而,知道这些的,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