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无声。

    就连没关注这里,还在和搭档闲聊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渐渐停下了说话声。

    目睹了这一切的人们悄悄咽了下口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哪是不会演戏,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变态啊!

    让他去当炮灰真是屈才了,应该让他去当医生的!

    他们捶胸顿足,暗骂自己眼瞎了。

    这要是去当医生,拿个手术刀在参赛选手面前比划两下,估计都能让对方吓得尿裤子!

    “咳咳咳——”

    护士长的咳嗽声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牧歌也顺势松了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护士长语带调侃,“护士长温馨提醒:黑棋炮即将走出大楼,请做好应战准备。加油哦!护士长看好你们!”

    温竹尴尬地握紧羊角锤,看着出现在视野中的两个男人,摆正了神色:“谁也别救谁,能拖死一个是一个。”

    “好。”

    “一分钟正式开始倒计时,请红棋兵做好应战准备。”

    看着面前的两个陌生男人,温竹咧开嘴冲着他们笑了一下。

    接着就见他们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神色警惕,握紧了手里的……尺子?!

    “噗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你们的。”她捂住嘴巴,可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溢了出来。

    刚升起的恐怖氛围荡然无存,红棋方众人气得直拍桌:“说好的要有敬业精神呢?!你自己倒是先笑场了!”

    这不绝于耳的笑声听在黑棋方的耳中就是嘲笑,两人气急败坏之下,在倒计时结束时抢先举着尺子冲了上来。

    他们手中的尺子被挥舞出了刀子的架势,但这并不能掩盖它们是塑料尺子的事实。

    温竹仰头躲过朝着她脸拍过来的尺子,一锤子砸了过去。

    尺子应声而断。

    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半截尺身,又看了眼拿在手里的半截尺身,男人哇哇大叫着再次冲了过来。

    活像个送人头的炮灰。

    啧啧了两声,她轻松躲过对方的攻击。

    趁着他摔倒在地的时候,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举起了羊角锤:“对不住了啊兄弟。”

    那边牧歌也解决掉了另一个男人。

    场面有些血腥,温竹左手握住右手手腕,试图让自己的手停止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即使知道对方死后还会复活,但心理这一关她就是过不去。

    抬手示意牧歌停在原地,她深呼吸了几个来回。

    面前的尸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踪影,只留下了一地的血迹。

    接下来轮到他们落子了。

    两次的机会,温竹思索一番后道:“底下那个炮,到第九个格子里去。”

    红棋炮就位,她和牧歌朝着急诊二楼第九格的黑棋卒所在处而去。

    “一分钟正式开始倒计时,请黑棋卒做好应战准备。”

    本该出现的屏幕迟迟没有出现,黑棋方众人又是焦急又是奇怪。

    “怎么回事?有声音却没画面?”

    “喂!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怎么突然出问题了,这副本到底能不能行了?”

    各种讨论声此起彼伏,随着广播的一声“对战开始”说完,两道惨叫声透过广播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听声音,是黑棋卒的那两个男人。

    第37章 第一中心医院(九)

    “接下来不要再自作主张了,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哼,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我们要听也是听队长的话,是吧队长?”

    “听他们的指挥。”

    “看吧,我们队长都说了……啊?队长?”

    有了金发男人的保证,李同方与同伴对视一眼,往房间外走去。

    他们将幸存者们护送回避难中心后,就驱车赶了过来。

    路上遇到这伙人,说是在找人。

    听着他们描述的背锅女人和瘸腿老人,他们直觉这些人不怀好意,便没有将见过他们的事说出来。

    两人有要事在身,自然不会过多停留,一路追着战友留下的标记来到医院门口。

    结果没想到那为首的金发男人认定他们有所隐瞒,带着手下们跟上来了。

    两伙人马相继进入副本,被迫成为了队友。

    一开始两人说要指挥,被金发男人拒绝了。

    他们无奈地看着被派出的黑棋炮两人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楼道里乱窜,好心提点了一句:“炮是隔山打的,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最好到二楼第九个房间里。”

    现在,在经历过失败的一轮对局后,那金发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他是真的无法在短时间内学会象棋这么深奥的东西,总算是将指挥权交给他们了。

    他们先是搜寻了一遍急诊一楼,发现只能搜寻一半区域后,拿起桌面上的笔,朝着花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