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拿着宣传单看着上边印的代言人:“这是……”

    “赵涵儿啊,你这两天没看新闻吧,火爆了!”

    还真没有,所以说她走的这两天,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你可以直接搜,中娱总裁和新宏总裁为赵涵儿大打出手的新闻,特别精彩。”

    “陆思程和澹台海为了赵涵儿大打出手?”冯妙诧异了,“他们干什么?”

    “因为爱情啊!因为爱情……”这兼职生还唱起来了。

    “这陆思程也就罢了,怎么还有一个澹台海?他也喜欢赵涵儿?”不应该啊,冯妙和澹台海认识了十年,她怎么从来没有听澹台海提起过。

    “赵涵儿是中学时候的校花,澹台海一直暗恋着她,只是一直没有自信去追。直到撞见陆思程约赵涵儿吃饭,陆思程有女朋友,澹台海以为他脚踏两只船,对不起赵涵儿,两人就扭打了起来。 ”

    “ 啊?”澹台海也会不自信,心里住着女神不敢追?冯妙可不信。

    “ 怎么不可能,你是不知道。”兼职生津津有味的给冯妙科普,“ 澹台总虽然现在家业大,中学的时候其实是个穷叼丝。爆料说养他长大的爷爷为了凑钱给他读书,把老房子都卖了,死无葬身之所呢!啧啧啧,儿时可望不可及的校花,现在成了新宏的大老板,终于可以站在白月光身边默默地保护她了。”

    “澹台海爷爷都被扒出来了?”冯妙心情复杂。

    这些无良媒体,为了渲染赵涵儿和澹台海的娱乐八卦,竟然连带着把澹台海没有发家前的事都扒出来了。

    养澹台海长大的瞎爷爷一直是澹台海的心病,这些小道记者为了八卦这么戳人脊梁骨,也真是够贱的!

    冯妙想起来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澹台海穿着破格子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胡子邋遢的,那双眼睛已经死了。

    他站在空名湖的位置,像个神魂抽离的枯木桩。他本是要到空名湖跳湖自杀的,结果空名湖被冯妙填平了。

    澹台海一直不愿提及自杀的事,冯妙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家境贫寒,考上大学,村里人都不让他上,瞎爷爷却坚持给他交了学费。他一边发奋读书一边挣钱,几年没回去,只希望早日能出人头地。

    结果回家了,他爷爷却死在了外边。

    所以冯妙就见到了要自杀的澹台海。

    这些都是澹台海不能回忆的往事,就连冯妙都不敢在他面前提一个相关的字眼。可想爆这些新闻的人是多么的恶毒,娱乐至死啊!

    也顾不得吃什么冰激凌了,冯妙赶紧赶了回去。果然澹台海抵不过舆论的压力,玩失踪了。

    冯妙将澹台海所有的公寓宅子都找了一个遍,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新宏表面上平静,核心人员都急白了头。看到冯妙都哭了:“冯小姐,可算您还没有消失。”

    “澹台海人呢?”

    “不知道哇。现在还瞒着呢,可是时间长了恐怕就瞒不住了。您最了解澹台总,赶快想办法把他找出来吧。”

    “他的车都还在吗?所有的银行卡有消费记录吗?”

    众人摇头。

    能找的所有地方。

    “我或许知道他在哪了。”冯妙道,“把所有关于澹台海的新闻都处理掉,什么都不要说。关于澹台海的事,我会解决。辛苦大家了!”

    从新宏大楼里出来,冯妙站在广场上,这里以前是空名湖的中心。

    冯妙回忆着以前看的图纸,摸到了广场喷泉下边的一个隐秘地下室。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满地的酒瓶,冯妙踩着还能下脚的地方进去,澹台海果然醉倒在这里。

    “滚!”半瓶酒在冯妙脚边炸开,棕色的玻璃茬子从鞋面划了过去,厚实地小牛皮都被割破了。

    “看来没事,还有劲发脾气。”

    听到是冯妙的声音,澹台海缓缓地抬头。下巴上蔓延着几日没打理的青色胡渣,被揪地像鸡窝一样的头发,邋遢的样子,冯妙差点儿没认出来。

    “冯……妙?”澹台海也觉得自己这样子丢人,还知道抬手挡住自己的脸,“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再不来,江杭最有成就的青年才俊,新宏总裁澹台海就因为对儿时女神爱而不得,英年早逝了。”

    “我没有!”澹台海垂着脑袋嘀咕,“他们瞎说的,我都不认识她。”

    “你不认识她,那是为什么躲在这里喝闷酒?”冯妙踩着玻璃碴往里边走,“你可知道赵涵儿因为你和陆思程为了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绯闻,火了,代言都接上了。”

    “随便。”澹台海又灌了一口酒,漠不关心的样子,一脸颓败之像。

    “随便?她赵涵儿或许得了一两个广告,赔上的可是你的名声。你是新宏的老板,手下还有一千多个家庭等着你养活呢!在其位,能不能有点儿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