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湿了,比之前重多了吧。”谈以健含笑看她。

    “鬼扯。”

    刚刚要扶他的时候还矫情说不用,现在倒一点力气都不使,还要去客厅喝水,整个屋子都是滴滴答答的水。

    “你别动,我去倒水。”

    没热水了,韩多朗倒了半瓶矿泉水在水壶里,等着水壶水烧开的时候,韩多朗回头看他,谈以健果真在墙边站着,一步也不多走。全身湿漉漉的,裤子是深色还好,倒是那白衬衣,湿透了贴着身体,肌肤若隐若现……还不如不穿!

    韩多朗急忙转过身,等水烧好了,兑了杯温水递给他。

    谈以健接过,仰头咕噜咕噜全被喝完了。

    韩多朗却猛然想起来:“我让你出来干吗?”

    谈以健:“嗯?”

    韩多朗一拍脑袋:“真昏头了,让你在卫生间等着,递干衣服给你不就行了吗?让你出来干吗?”

    她又指着他身上的湿衣服,“穿着不难受啊,赶紧脱了脱了!”

    谈以健看着她,双手慢慢的护在自己的胸前。

    “……”

    “那什么,你现在挡着也无济于事,该看到的我都看全了。”韩多朗双手叉腰道,“你现在,和光着也没什么两样。”

    谈以健苍白的脸总算浮现一点血色,只不过那红是从耳尖蔓延开来,他慢慢吐出两个字,“流氓。”

    韩多朗一听:“嗨,你这么说我,我要不做点什么,还真担不起这个称呼!”

    说着便要假装动手去脱他衣服,谈以健拿着杯子上挡下挡,眼底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两人玩得起劲儿,都忽略了其中一位身体欠佳的状况,大概是老天也看不下去,派来了徐侠正阻止。

    徐侠正路过二楼,还奇怪这人的门怎么半开不开,推入一瞧,只觉得客厅的状况尤为令人迷惑,当即便叫出声:“韩多朗,你干嘛呢!”

    第40章 软和甜

    “你你你!”徐侠正气急败坏的走进来,手指在两人身上指了个来回,“你们在干嘛?”

    谈以健一瞧见来人,脸色老大不愉快,身上的寒意一催,当即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韩多朗做流氓上瘾,猛地发觉面前这个是病人呢,当即垫脚摸摸他的前额,滚得厉害,“哎呀,快点,去把湿衣服换下来,我笨死了,这时候还要闹着你玩儿!”

    她把谈以健往浴室一推,关上门又往他卧室跑。

    在衣柜挑挑拣拣的时候,被忽略成空气的徐侠正没好气的走过来,“韩多朗!”

    “嗯?”她才顾不上,只想着某人该穿棉质的宽松衣服比较舒服,找好了上衣和裤子,再拉开柜子边的抽屉时,全都是卷的整齐的内裤,韩多朗的脸登时红了,跟烫手似的,犹豫着该不该拿。

    徐侠正朝前一看,哼了一声,眼疾手快的拽了一条出来,又把韩多朗手里的衣服扯过去,“干嘛,关系都没定,人倒是先伺候上了?”

    徐侠正走到卫生间砰砰敲着门,接着门开了,他把衣物猛地往那大手上一送。

    门合上时,里面传来一声“谢谢。”

    韩多朗已经在翻医药箱了,可惜里面除了体温计和胃药,其余的药都没有。

    韩多朗把那体温计拿出来往徐侠正手里一放,“你给他量体温,我回家拿药,再煮碗姜茶来。”

    “我?”徐侠正老大不情愿。

    “好啦帮帮忙帮帮忙。”韩多朗把他往卫生间处推,又着急忙慌的往家跑,鞋都没换。

    徐侠正就拿着体温计老大不情愿的站在卫生间门口,等门开,谈以健换上干衣服,拿着毛巾擦头,瞥了徐侠正一眼,“你还没走?”

    你当我喜欢留下啊!

    徐侠正心里狂吼,撇撇嘴道,“受人之托,麻烦你到床上躺下。”

    谈以健十分不解的问,“干嘛?”

    “你脑子烧坏啦,生病了要休息,快点!”徐侠正十分没耐心的催着。

    等谈以健到床上躺下,徐侠正甩着手里的水银体温计,甩好后,臭着脸去拽他的衣服要往他嘎吱窝放,谈以健迅速阻止:“我自己来。”

    过了五六分钟,也就是徐侠正在谈以健房子溜达好几圈之后,才回房间接着他递出来的体温计,看了好半天都看不清,“你干嘛买这么古老的,折腾死眼睛了!”

    “这种比较准,”谈以健顿了顿,“那药店也只有这种。拿来我自己看。”

    徐侠正把体温计还给他,又揉了揉眼睛,只瞧床上的人举起来看了看,“哦”了一声,又把体温计床头柜上了。

    “‘哦’是多少度啊?”徐侠正问。

    “38.8度。”谈以健淡淡的说。

    “卧槽你还真发烧啦!”徐侠正瞪着眼,“我还以为又是韩多朗大题小作呢,不是,你没事儿干嘛把自己往水里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