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背刺拿着单崇的手机打字,一边打字一边念,“‘是穷,你给,捐点吗——支付宝,微信,银行卡,各种渠道全部支持,任君选择——谢谢,惠顾。‘”

    “五大行银行卡都有,”单崇补充,“没有我去办一张也行。”

    背刺笑的差点颠沙发下面去。

    师徒二人正玩得不亦乐乎。

    这时候,门口“咔嚓”一声,老烟探了个脑袋进来。

    单崇回来时候就没关门,所以原本就住在隔壁的老烟听着说话声音,就循着声音推门进来了。

    “你们在干——”

    长着人畜无害娃娃脸的大男生满脸笑容推门而入,然而在看见房间里的一幕后声音戛然而止,笑容凝固在脸上。

    沙发上,老烟眼中全宇宙最酷的男人面无表情地低头咬断了手里的线,抚了抚放在膝盖上的绿王八屁垫,又拿起来抖一抖。

    那动作叫个行云流水——

    老烟上一次看到如此慈爱的一幕,还是小学的时候,他妈坐在炕头给他补袜子(……)。

    老烟面无表情地倒退两步,退出门,关上门。

    站在门外,揉揉眼睛,深呼吸一口气,他再次拧开门。

    沙发上,全宇宙最酷的男人举起绿王八屁垫,面无表情地问身边的背刺:“喂,过来参考下,这样行不行啊?是不是再走一遍线会缝的比较结实?”

    老烟:“……”

    老烟:“…………”

    老烟:“………………”

    天塌了。

    第21章 可乐

    酒店里,窗户前,卫枝已经抱着手机已经在窗户前面转了三百个来回,像煮沸蜂蜜上惦着脚尖的耗子——

    又舍不得蜂蜜的甜,也舍不得随时可能会被蜂蜜溺死的命。

    “别转了,”姜南风看不下去,“说不定他就是很有钱……老烟说了,他们其实和雪场教练不一样,雪场教练九百块包一天还要给雪场抽层,他们按照小时收费,几百块起步,是多少就全是自己的。”

    卫枝猛地一个刹车,转过头来。

    姜南风:“按照老烟说的,你师父父有一个徒弟群——有本事收那么多徒弟,估计收费更贵。”

    卫枝:“呃。”

    姜南风说到这,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望过来:“所以那个大佬收你多少钱?”

    卫枝:“……”

    刚开始是四百块一天,后来不要钱。

    ……最后还倒贴了个光镜片都要一千块的雪镜?

    ………………做生意这么做,别说富有,可能内裤都要赔掉的。

    卫枝难以置信地挪到镜子跟前,凑近了镜子认认真真地打量镜子中的自己——除了鼻尖新冒出来一个因为北方暖气太燥热而诞生的痘,她这张脸哟,圆脸,圆眼,就是没长痘的地方皮肤很白比较好毛孔都不太看得到……

    和记忆中一样。

    不难看的,但是属实够不上倾国倾城到能让大佬一见倾心。

    这点自知之明卫枝还是有的。

    “别照了,那总有人中五百万你也没地方说理去啊。”姜南风的声音慢悠悠从镜子后面传来,“也许就是上辈子积德。”

    卫枝是不信自己有这种好命的。

    惶恐又不安地把脸从镜子旁边挪开,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蜡笔小新头像,犹豫了半天,打字——

    【少女叽:我搜了搜镜片,发现那个雪镜有点贵……要不我还是给你钱吧?】

    她发完这句,手已经悬空在转账上了,正磨着牙琢磨转多少钱比较合适……

    那雪镜看着是有使用痕迹的,肯定不能按照全新转给人家,他肯定不会要。

    那二手折价又应该是多少呀?

    这今年新款的,算九八新吧?

    她犹豫了下,又想去闲鱼搜搜看有没有对比价格,这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下,对话框里跳出来新的信息。

    【崇:不用。】

    【少女叽:那雪镜还给你,真的太贵了——】

    【崇:还什么?并不想听你为了个破雪镜坐在雪道上哭半个小时,给你的就是你的,贵不贵无所谓。】

    单崇其实说这话也没别的想法,潜在台词是就是——

    “贵不贵无所谓反正不是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