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清马上叫了一个执行导演上台,吩咐了几句。

    她又和女主持人交代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安慰顾菲和汪晨晨说:“不要伤心,你们是最棒的,他们会认可你们的!”她款款回到了评委席上,顾菲和汪晨晨只得走向了舞台侧边的待定区,等待投票结果。

    几分钟后,女主持人突然公布:“各位,在公布三个作品投票结果之前,很惊喜地宣布,我们即将进行一项新的投票,请观众们选出今晚最毒的导演!”

    三位导演:什么情况?

    梁导: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环节,最毒肯定是蔡导啊。

    宋导:反正我是跟梁导走,我不存在最毒。

    蔡诀:虽然大家叫我老毒物,但是最毒的是梁导,我都被他毒死。

    观众们虽然很懵逼,还是积极按照规则执行了手里投票器的权利,毕竟这比正式节目可要精彩。

    很快,主持人就紧张地宣布结果,只见大屏幕上列出了三位导演的名号,在名号下面是不断滚动的数字。

    三位的票数旗鼓相当,向上不断攀升,很快都越过了百票大关,紧接着两百票,三百票,这情节看的是惊心动魄。

    而梁宋两位导演也在暗暗较劲,都在纷纷排斥,千万不要获得最毒的称号。

    随着音乐声戛然而止,结果产生了,最高得票者是梁导。屏幕显示:恭喜梁言导演,你是最毒的崽!

    主持人高声祝贺:“恭喜梁导,您成为我们节目最毒的导演嘉宾,我们会通过官方微博、论坛、贴吧等不同方式向外公布您的光荣称号,同样我们的节目每期都有亿次级的播放量,所以很快好消息会传遍神州大地。梁导,通过您的巧舌如簧,五毒俱全,无毒不丈夫,您击败宋导和蔡导成为本圈最毒的那个崽!恭喜梁导!”

    梁导马上站了起来,愤愤不平地说:“我不同意这个结果,我的票怎么可能比老毒物还高。”梁导的形象一直是比较正面的,他不想搞出一些不好的外号。

    “实际情况是,梁导的确把蔡导弄得哑口无言。梁言苦口,实至名归!大家认可吗?”骆冰清马上给予回答。

    “认可……”观众竟然爆出热烈的掌声。

    “不,我不过是说中了蔡导的要害,我顶多是反驳。”梁导狡辩了起来。

    骆冰清好言相劝:“好了,梁导,你如果觉得委屈,可以把最毒妇人心的称号转交给宋导,毕竟他的分数只差你几票。”

    “打住,我今天都是随着梁导的意思走的。”宋导怎么可能领回这种自毁形象的称号。

    梁导急了:“宋导,你今天说的毒话不比我差。”

    大是大非面前,蔡诀竟然开口了:“如果两位不喜欢这个称号,我可以勉为其难地领回。但是你们能不能承认顾菲和汪晨晨好看!”

    所有人:蔡导怎么和颜值过不去,但是怎么就有点可爱。

    梁导:“我可从来没说两位女演员不漂亮,她们本来就具备演员的先天条件。”

    宋导:“虽然说了几句生硬话,但是顾菲是确实好看,汪晨晨形象也好,两位都是好胚子。”

    蔡诀:“罢了,你们这是承认两位演员都是好演员了。”

    “不,蔡导,颜值和好演员是不一样的。”梁导说完似乎想起什么,“但是这不妨碍她们成为好演员,她们确实长着一张女主角的脸。”

    “是的,我支持梁导的观点!”宋导及时补充。

    顾菲和汪晨晨都像从冰窟里捞出来那样,眼眶里压抑成冰的泪水也变成了喜泪。

    【恭喜你坚守爱国人设,激发正能量,你的行为为农业科研机构增添了第七笔善款。】

    “恭喜爱国账户到账500万元,此善款不可他用,仅限你向农业科研机构捐赠。”

    【女主对你的好感度达到3级。】

    “那么,你们觉得冰姐的表演呢?”蔡诀耿耿于怀地问起。

    宋导:“正如你说的那样,虽然不是尽善尽美,但是我也很喜欢。另外我也要说一声,我喜欢骆冰清老师在戏中的真实感。”

    梁导:“是的,我也很喜欢骆冰清老师,我感觉,蔡导重新把《三姐妹》演出这么好的境界,的确和演员的付出有很大关系,尤其是骆冰清老师的表演很加分。”

    没想到,接下来,三个老师都开始互相吹彩虹屁了,蔡诀甚至被串通一般,开始在说一些前面几个被讽刺的学员的可贵之处。

    蔡诀说:“我记得季昊是个很认真的演员,今天你同样表现了认真的态度,希望你越走越好!”

    被cue到的季昊两眼感动,在现场能得到他一直崇敬的导演的认可是非常宝贵的。

    【恭喜你坚守爱国人设,激发正能量,你的行为为农业科研机构增添了第八笔善款。】

    “恭喜爱国账户到账100万元,此善款不可他用,仅限你向农业科研机构捐赠。”

    【男主对你的好感度达到2级。】

    在一番天翻地覆的彩虹屁之后,节目气氛达到了空前的融洽。

    【恭喜你击败爱国障碍,激发正能量,你的行为为农业科研机构增添了第九笔善款。】

    “恭喜爱国账户到账300万元,此善款不可他用,仅限你向农业科研机构捐赠。”

    节目已经到了尾声,到了正式公布作品排名的时候。

    随着紧张音乐的响起,全场观众紧盯大屏幕上不断跳跃的数字,最后,排名终于出来了,第一名以高票数遥遥领先,是骆冰清团队的《姐妹情谊》,顾菲和汪晨晨双双晋级。

    观众:实至名归!

    的确今天的作品,《姐妹情谊》的戏份是最打动人的,蔡诀打破了原有的电影结构,采用了倒序的方式,将战争年代的感动层层剥开,观众看到最后都有些恋恋不舍,原来细节才是最打动人的故事,根本就不需要那种沧海烟云,像程庆升的民国家族恩怨,也不需要那种扣人心弦,像季昊的间谍与反间谍。

    顾菲和汪晨晨抱在一起,两人都高兴得不行,将几天来的压力全部都释放了。

    第二名是季昊团队的《战谍》,第三名,程庆升团队票数不高,全员淘汰。

    最后环节,季昊要选出一名学员晋级,他没经思考就淘汰了藏雪露,选择了一名男学员栾宇晋级。节目的总决赛,将在顾菲、汪晨晨和栾宇之间产生冠亚季军。

    回程时,骆冰清坐上陆新淮的车,她提出:“陆新淮,你想要什么奖励,这次帮公司大忙,不能不要表彰吧。”

    陆新淮坦然回答:“冰姐,等以后公司有起色,再给我奖励吧。何况现在更应庆祝的是你获得了第一名。”

    “不同时期有不同奖励,这次我给你发个大奖状行不行,帖在你办公室里,别人见了都羡慕那种。”

    陆新淮露出微笑:“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不利于组织团结,这是不爱国的表现。”

    骆冰清:?

    陆新淮继续说:“虽然处理了一些刺头,但是公司内部依然不平静,我不能太过招摇,有句话说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最近处理的十三个“元老”,只是一部分顽固势力,公司里不乏这种顽固分子,势力盘根错节,要想彻底端正风气是很不易的。

    这次拨乱反正他罗列了十三个顽固分子,这十三个人盘踞领导层核心,要想让公司走下去,必须进行根除,他当时将十三个名字发给骆冰清的时候,本来还准备了长篇大论要和她游说一番,没想到骆冰清直接说了几个字,“陆新淮,你定吧”,就是这几个字,让他没有羁绊,大胆实行改革。

    骆冰清的支持,他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奖励,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

    “行吧,那就不破坏你的团结,咱们换其他奖励吧。这样吧,你想吃什么,我晚上请你。”以前她吃小龙虾这些麻辣美味,发现陆新淮并不十分喜欢,于是她决定请他吃一顿他喜欢的。

    “那就吃麻辣火锅吧!”陆新淮提议。

    “哦,你喜欢吃这个?好啊,我陪你吃。”

    回到本市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陆新淮直接将车子开到一家高档火锅餐厅。

    走进装修华丽的豪华包厢,骆冰清一点都没感觉出吃火锅的氛围,相比以前在坐隔坐的空间里,烟气氤氲,那种满世界都是麻辣味的感觉才是真正吃火锅,不过今天是请对方吃火锅,所以要根据对方口味,再说麻辣火锅对她来说本就是美味。

    “你看这里合适吗?”陆新淮问。

    “嗯,环境高雅,喜欢。”

    两人坐定,锅一热,肉入锅,骆冰清就忘记了环境的重要性,她完全沉浸在吃火锅的氛围里,梅色的肉片,从滚烫的汤里拿出来,伴随着滋啦的声音,涮上酱料,入口香辣,美味不已。

    不过在吃肉的间隙,她看了看陆新淮,这家伙好像并不积极,和吃小龙虾的神态一般,她忙问:“是不是锅底辣了?”

    “不,刚好,我能吃辣。”陆新淮不急不缓嚼着肉片,微笑回答。

    “我以为你不喜欢。”骆冰清故意一问。

    “怎么会,口味和地方都是我挑的,我肯定喜欢,可能我还不是很饿。”

    “你看,我们点得挺多的,你要努力吃啊,不能暴殄天物。”骆冰清舍不得浪费。

    “好。”

    半个多小时候,骆冰清撑得不行了,她发现这家店的食材非常高级,吃起来特别香,吃着吃着就忘记了饱。今天她主要是吃肉。

    打了个饱嗝后,她看着好像还是一副刚刚进店状态的陆新淮,表示很不理解,这小子,到底是来吃东西还是来数数的,因为刚才全程,陆新淮总是有意无意提醒一句,“冰姐,这是第五盘(牛肉)”……“冰姐,这是第八盘(牛肉)”,她就是倒在第八盘的尾上。

    陆新淮马后炮地说了一句:“冰姐,我知道你一直响应光盘行动,不会浪费一粒粮食,但其实吃不完可以退掉的。”我真怕你的胃撑破。

    “……”难道看不出来我是真的喜欢吃?

    虽然是喜欢吃,但是回去的路上。

    “那个陆新淮,我不行了,你背我回去。”骆冰清觉得靠两条腿肯定是撑不到停车场的。

    “吃饱了是不能背的。”陆新淮很认真地说。

    “你是怕我吐在你身上?”

    “不,是怕你肚子压扁。”像一个气球一样压扁。

    回公司后的第二天,骆冰清就拉着陆新淮去了国内有名的一家农业科研机构,她在科研主任的安排下参观了一些科研的辉煌事迹,她深感荣幸。

    随后骆冰清还参观了科研所的杂交水稻纪念馆,这是一座记录了中国稻作文化以及杂交水稻历史进程的光荣之地。[1]

    纪念馆里的第一幕就展现了中国劳动人民劳作时的稻作文化,譬如耕田的犁,收割稻子的镰刀、箩筐,还有风谷车等等,农民伯伯进行插秧、收割、晒谷等等场景也再现于此。

    骆冰清以前在农村呆过一段时间,她对风谷车比较熟悉,还帮过一位农村老奶奶扇过稻谷,她当时就是摇风车把手,风车转动时,能将稻谷里的瘪粒、秸杆屑吹走,与稻谷完全分开,如今再次看到,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纪念馆还用雕像和布景还原了祖国科学家英雄在研究杂交水稻时的场景,绿油油的水稻就像一片翡翠的浪花,呈现在骆冰清面前,科学家英雄孜孜不倦地研究新生的稻穗,她的心中顿时就涌起一股浓浓的敬意。

    除了这些实景,纪念馆还陈列着许多照片,这些照片展示了国家杂交水稻的发展历程和成就,还有杂交水稻的创新和最新成果。

    骆冰清感到深深的自豪,作为一名普通人,她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每一粒粮食,将光盘行动做好,并且呼吁公司同仁和身边人一起做好这件事。

    从纪念馆出来,骆冰清感触万千,脸庞也静如和风。陆新淮能看出她对这些文化和成就的深深触动,在纪念馆里看展品的过程中,她真诚和敬意的模样,尤其美丽。

    出了纪念馆,再次见到科研主任,主任说,目前正在进行x超级杂交水稻领域的一项重点突破。

    骆冰清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科研主任坦诚说:“任务一直很重,但我们一定会做出成绩报答祖国。”

    骆冰清情绪激昂地说:“加油水稻!你们是最棒的!”

    骆冰清回去后,不到两天,这家科研主任就收到了一笔巨资捐款,2亿。他当时就震惊了。

    他连忙向相关部门确认,回话是这是匿名捐赠,捐赠人没有透露姓名,只写了“加油水稻”四字。

    科研主任会心一笑,他知道是谁了,他没想到这么年轻一位女演员,却为国家科研事业这么上心,真的是很佩服。

    这2亿不但包括系统给予的爱国奖励,还包括骆冰清的每月工资、节目片酬以及节目投资的回报、还有歌声嘹亮的其他资助。

    【系统提示:恭喜,首批农业科研机构捐赠已完成,后期你可自行捐赠,系统提倡且鼓励。】

    已完成促进国家在人工智能领域研发突破一项√

    已完成促进媒体对国家贫困山区学校关注,社会慈善家对山区进行大力支助一项√

    已完成贫困山区学校捐赠一项√

    已完成促进国货在世界的影响力一项√

    已完成农业科研机构捐赠一项√

    解锁促进国防卫星技术研发成功进度30%

    ……

    从农业科研机构回去后,骆冰清又进入了新的工作,最近她正在对书中世界的影视风向做一番了解。

    正看到反腐剧的紧张情节时,敲门声响起了,门口站着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男子,身穿西装,头顶有些地中海特色,这大概是技术部门的员工。

    “有事吗?进来说吧。”反正都是书里的人物,骆冰清都不认识,但是还要装作认识。

    地中海进门后,就站在她面前开始发牢骚:“冰姐,其实本不应该打扰您的繁忙工作,但知道你心里还是念着我们这些老员工。”

    骆冰清大概就猜到了这位同志是来干嘛的,很可能和陆新淮的公司改革有关,最近公司流传公司改革侵害了老员工利益。

    骆冰清也坦言:“我还挺没空的,我心里会念着你们的,你先回吧。”

    地中海愣了一下,忙说:“冰姐,能不能让我说一句话。我是大家共同推荐出来的代表,是想……”

    “好了,一句话说完了,请回吧。”

    地中海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依然厚着脸皮:“冰姐怎么开起我的玩笑来了,我跟着冰姐三年了,当初老爷子还在公司,你坐副总位置的时候,我就一直在你的下属部门替你办事,我是一直跟着你过来的。”

    骆冰清瞅了瞅他胸前的工作牌,怒其不争地说:“老赵,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混个一官半职,你能力不行啊。”

    “啊?”老赵一时哑口无言,半晌才说,“我,我一定努力,不会给冰姐丢脸的。”

    “你们一班老臣就把你一个不会说话的推举出来了?”

    老赵继续瞠口结舌:“大家,大家是看我跟您时间久。”

    骆冰清刚刚才看的反腐剧,一班腐败分子阻挡改革新风,没想到公司里也兴这个,这不就是典型的以陆新淮为首的改革派和这班老员工集结的腐败派之间的斗争吗,她当然是没半点好感,她好言相劝:“你们年纪轻轻的,能不能把时间放在正途上。”

    “可是陆新淮实在太狠,我们都怀念您当初的领导,您现在撒手不管,什么事都交给他,他是外人,冰姐,你不能让一个外人干政。”老赵情绪饱满地表达着某种不满。

    “我不太理解什么是外人?”

    “简单来说,他跟冰姐您才半年时间,他的忠心是否是完全向着冰姐?”

    原来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这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光辉时代,怎么还事事要论个忠心耿耿呢?她原以为影视公司大家年龄层都比较年轻,思想都比较激进,怎奈还都是一副保守思想,这样的思想如何带动公司进步,虽然她不懂管理,但是任贤为用的道理还是懂的。

    “老赵,你说你有没有忠心?”骆冰清问。

    “冰姐,论忠心我们这些老员工都是赴汤蹈火,跟你风里雨里走过来的,只要冰姐说向东,我们哪里敢朝西。”老赵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那么忠心的老赵,你回去告诉各位忠心的老员工,开除那十三个人是我的意思,陆新淮只是替我办事,如果谁不服,尽可能来找我,好吗?”骆冰清知道如果不替陆新淮吸引些火力,想让公司走上正轨,扭亏为盈就是空谈,反正这些老员工不敢把她怎么样。

    老赵一脸茫然,似乎完全看不到来这一趟的希望,唯唯诺诺说了几句话,就告辞了。

    下班时间,整个楼开始空了以后,在一间隐蔽的会议室里,聚集了二三十个人,这些人来自于各个部门的老员工。

    歌声嘹亮公司规模也不小,人力资源部、财务部、企划部、市场部、新媒体部,等等,倒是有模有样,只是半年来公司运转不灵,各部门也是形同虚设,但是如今要改革了,大家似乎都好像清醒了过来。

    就拿绩效改革这点来说,简单几个字概括,那就是做事才能拿钱。这些老员工已经养成了懒惰的习惯,一直是养尊处优,不劳而获。

    现在陆新淮要把这些现象根除,采用按劳取酬的方式,激励大家去拼命找活干,拼命干好活,自然是导致大家各种不满。

    坐在二三十人里面的十个人,显然是这次会议的核心骨干,都是跟随了骆冰清两年以上的员工,大家促膝而谈,仔细密谋,颇有点“十常侍”的感觉。

    自从财神离开了公司后,齐东川就成了新的头儿,晋升十常侍首座,他表示:“都是为了公司,不能让小人得志,要不然我们还坐在一起做什么,我们也不是没有钱,我们就是看不惯公司不得好。我是为冰姐打抱不平!”

    十常侍二号:“老齐我怎么感觉,冰姐最近有点变了,不大管我们。”

    十常侍三号:“这事情我想过,冰姐最近忙于参加节目,无暇管理公司,所以陆新淮才占了便宜。也许冰姐并不想改革。”

    十常侍四号:“那我就想不通了,老赵不是说,财神他们就是冰姐开的吗。如果冰姐没同意,陆新淮敢这么做吗。”

    “老赵,冰姐的原话真是这么说的?”十常侍三号忽然看向老赵。

    坐在十常侍以外的老赵连忙点了点头,虽然进冰姐集团比较早,但是老赵确实没什么话语权,他这次被推举去游说冰姐,完全是因为其他人不敢轻易摸老虎的屁股。

    十常侍五号淡淡地做了总结:“所以陆新淮请得动老爷子的大印,是冰姐暗中相助?”

    大家细思极恐,如果陆新淮上次快刀斩财神,那是冰姐所为,那么这件事就没有翻身的余地。

    但是齐东川立即打断了大家的担心:“你们想错了,虽然我们还不知道陆新淮为何到了冰姐身边,但是这半年时间,你们也看到了,他是怎么被冰姐骂的,但凡冰姐把他当人,当自己人,会那样骂他?”

    “是啊,但凡是养的一条狗,也不会那么骂他,半年时间,怎么可能变成冰姐自己人,我深刻怀疑陆新淮有可能是骆星彤的人,是来破坏冰姐的事业。”十常侍六号很激进,他提出了一个新概念。

    骆星彤是骆冰清同父异母的妹妹,在公司只有小额股份。在整个公司,几乎是冰姐和老爷子平分股份,老爷子不在公司,自然都以冰姐为主,自从季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后,外界一直传言,老爷子要把全部股份交给骆星彤,所以未来公司的局势并不明朗。

    “没错,是到了清君侧的时候了。”有人大声高呼。

    当所有人都认为陆新淮是骆星彤的人以后,本是义愤填膺的情绪立即就变成了同仇敌忾,这已经不是安内,而是拔除外患。

    大家合在一起商议除暴安良的妙计,在绞尽脑汁以后,一致认为,不能打草惊蛇,让陆新淮抓到任何把柄,从而故技重施开除他们;而是要旁敲侧击,诋毁陆新淮在冰姐心目中的形象。

    第二天早上刚刚坐到办公室的骆冰清,就收到一个匿名短信,短信里写的内容很奇怪:陆新淮是骆星彤的人。

    骆冰清还没有看明白,脑子里本能地搜索书里的名字,确实没有骆星彤这个名字,那谁这么无聊,难道骆星彤是陆新淮的女朋友?

    难道有人误以为她对陆新淮有意思,所以匿名警告她。她突然想起前几天晚上,和陆新淮吃完麻辣火锅,陆新淮扶着走不动路的她回到停车场的画面,难道那次行动造成了某种不必要的误会。

    她打包票,对陆新淮没有任何意思啊。

    正好中午用餐时,就看见了陆新淮,她三脚两步就走到了他的身边。

    陆新淮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一回头就看见骆冰清一张狡黠的笑脸,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忙问:“冰姐是有什么高兴的事?”特意来取笑我。

    骆冰清经常平民化来餐厅用餐已经不是奇事,而且经常与陆新淮一起用餐也习以为常,但是为什么收到了那条信息还如此开心?

    ——这个想法是隐蔽在餐厅里的十常侍的想法,他们明明发了信息提醒冰姐,怎么看,这两人还更加亲密了?

    十常侍坐在附近一边假装吃饭,一边偷觑两人的表情。动作偷偷摸摸,整齐划一。

    面对陆新淮的提问,骆冰清笑盈盈地说:“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恭喜你啊!”

    陆新淮一头雾水,怎么突然就说他谈女朋友了,他明明是单身男士。他立即辩解:“冰姐误会了,我没有女朋友。”

    骆冰清只奇怪地笑笑,看来陆新淮还打算瞒着她。

    两人面对面坐下用餐,陆新淮对于骆冰清的笑有点不适应,今天他用餐尤其不舒适,仿佛骆冰清戴着有色眼镜在看他。

    用完餐,骆冰清突然说了一句:“对了打算什么时候和她结婚啊?”

    陆新淮莫名其妙地怔了一下:不是?

    没想到骆冰清马上拍胸脯似地说:“你放心,如果你没有女朋友,我确实还可以考虑下你,但现在我肯定退避三舍。让弟妹也放心吧。”

    陆新淮:我没有!

    餐厅出口,两人在盥洗池清洗了下手,陆新淮还在想着这件烦心事,清水沿着他修长的手指肆意流淌。

    突然骆冰清就伸过脑袋来,戏谑他:“savewater.showerwithyourgirlfriend.”(别浪费水,留着和女朋友一起洗澡。)[2]

    陆新淮:???

    作者有话要说:[1]文中水稻纪念馆内容的灵感来源于隆平水稻博物馆,以此向隆平水稻博物馆献上诚挚的敬意。

    [2]网络英文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