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骆冰清听导演说宋柏伦得了阑尾炎去医院,她还诧异了下,马上联系宋柏伦,但是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她感觉很严重,只得问林佳靖要了程萱的号码。

    接通,她就问:“萱萱,我是冰冰,宋柏伦的病情怎么样了,听说得了急性阑尾。”

    程萱笑着说:“冰姐,没事了,医生正在检查。”

    “那现在呢?孩子疼不疼。听说要割肠子。”骆冰清的语气很是关切。

    “也不是吧。”程萱突然有些吞吐,什么叫割肠子?

    “萱萱,你辛苦一点,记得照顾好柏伦,当然自己也要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知道吗。”

    【恭喜你,你触发了爱国勋章,爱国勋章激励了身边的人对你的爱慕急剧上升。】

    【恭喜你坚守爱国人设,激发正能量,你的行为为国防科研机构增添了第七笔善款。】

    “恭喜爱国账户到账500万元,此善款不可他用,仅限你向国防科研机构捐赠。”

    那边宋柏伦一直不敢接骆冰清电话,突然听到程萱这边和骆冰清聊天,他大概也知道对方打电话的用意,一颗泪水就淌了下来。

    他鼓起勇气走过去,站在程萱的面前,伸手要电话。

    程萱思虑了下,还是将电话交给了他。

    宋柏伦拿起电话就解释:“冰姐,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那边吁了口气:“没事就好,我就是打个电话祝福你。”

    宋柏伦:“……”这有什么好祝福的?

    那边又说:“不是什么大事,割完赶紧休息会,姐有空来看你。”

    “冰姐,真的不用了,我这个不用做手术,开点药就好,只是可能要休息一两天。”

    “哦,你好好休息,蔡导这边我会给你请假。”

    “嗯。”挂完电话,宋柏伦特别空虚,但是回想起冰姐的话,他情不自禁就笑了出来。

    程萱看着他笑了,不解地问:“怎么了。”

    宋柏伦也藏不住事,笑着说:“冰姐说,这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打电话过来祝福我。”

    程萱冷冷地看着他:“就这。”

    宋柏伦走向座椅。

    程萱望向窗外,有牛羊从路边经过,她忍不住就噗嗤一笑,这笑把她憋坏了,什么“割肠子”,真是太特么好玩了!

    还有冰姐开门见山的那句“萱萱”,以及叮嘱她要注意休息,让她回味了好一会儿。

    由于宋柏伦去了医院,男女主角的戏只能推迟,骆冰清算是给自己放了个小假。

    下午回到酒店时,她才知道负面热搜这回事,想起在保姆车上,张晓几个人神色怪异,就是那种小心翼翼怕被人看见,又偷偷关注她表情的那种神色,很显然是怕她知道了会伤心。

    她看了热搜,感觉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总是有一些人不希望她好啊。

    在酒店里喝了小半杯水,有敲门声,她打开门,是陆新淮。

    进屋后,陆新淮表情肃穆,感觉不是来讨论轻松事情的,她调侃说:“怎么?这是准备要去杀人?”

    陆新淮:“……”

    他本来心事重重,听她这么一说,很奇怪还轻松了些许。

    “特意过来告诉冰姐,我们一直追踪的神秘女人可能就是程萱。”本来他是不打算现在告诉骆冰清的,程萱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他原想再查探一阵;而且他怕骆冰清知道这件事,会像上次酒吧那样不顾一切会直接上去对付人家。但是现在出了这种负面热搜,如果再不告诉冰姐,就是他的失职。

    “程萱?”骆冰清凝眸,“是不是和尤一途公司合谋扣顾菲合约,设计苟炜陷害顾菲清白的女人?”

    陆新淮点了点头,他上次在鹅卵石的沙滩上,和程萱说了几句话,录入了随身携带的录音设备,回去比对之后,完全确认,程萱随口说的一句话,和之前在酒店门口录音的声音几乎是一个人,程萱最近只是稍微改变了形象,譬如头发剪短,去掉墨镜,压低声音,竟然骗过了他。

    他原以为和骆冰清说完这件事,两人可以安心坐下来讨论下如何应付当下的困境。

    然而,他看到骆冰清笑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大门。

    他忙上前拦住:“你这是要干嘛?”

    “我要去敲破她的头!”骆冰清就像在说一件生活里的小事。

    “这样,你先冷静一点。”陆新淮劝解,如果这样能解决问题,他早就把人家打得口吐白沫。

    “我不能冷静。”骆冰清推开了他,拧开了门锁。

    “你不知道她在哪?”陆新淮拽住了她胳膊。

    “医院,就在医院,这里就一个医院。”她一边抵抗着陆新淮的拖曳,一边拉开门。

    没想到这小姑娘力气还不小,眼看着门被破防,骆冰清就要冲了出去,陆新淮赶紧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骆冰清虽然一米七,但是在他怀里还是显得娇小,她整个人在弹跳,叫嚣:“放我下去,陆新淮,我要去嫩死她!”

    虽然骆冰清很卖力,但是无济于事,这时两个酒店服务员跑了过来,惊诧地问:“请问有什么事么?”

    陆新淮很尴尬,被迫想了个对策:“对不起,夫妻闹不和,没什么事,麻烦把门关一下。”

    两个服务员没看清门背后女人的脸,只是看到女人一手拽着门栓的锁链子,拼命在拉扯,两人连忙从外面拉上了门,口里还安慰:“姐想开点,家和万事兴!”

    陆新淮顺手将她抱到了沙发上。

    骆冰清的屁股撞上柔软的沙发,整个人弹了弹。她正想爬起来,忽然后知后觉发现刚才被陆新淮抱住,脸竟然瞬间就热了起来,她故意整理了衣服,然而发现腰上的皮带松开了,裤子拉链好像也崩了,好像有点不雅,然而在一个男人面前系皮带,拉裤子,也不好吧,她只得装作没看见。

    然而在和陆新淮不小心对视后,两人都急忙别开了目光。

    陆新淮在她坐入沙发里的时候,就发现她的皮带松了,红色时尚皮带,完全敞着,像一条慵懒的赤练蛇,而牛仔裤的拉链似乎也开了一半,连里面……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得将头别到一边,故意看落地窗前的乔木景观。

    骆冰清脸色酡红地拽过沙发靠枕,抱了起来,掩饰这种尴尬。一番平静后,她又觉得刚才一幕很好笑,忽然“鹅鹅”地笑了起来。

    陆新淮:?

    “没事了。”骆冰清叹了口气,“我没真想去打破她的头,我就是有一口恶气出不了,现在算是出了半口恶气,舒服了。”

    陆新淮:这阿q精神胜利法,唉!

    骆冰清还有半口恶气没出:“但,陆新淮,你说,怎么去嫩死她。”

    “冰姐,我有点口渴,我回去喝点水。”他现在满脑子还是冰姐的白色口口,他必须要回去冷静下,也要给对方整理的时间。

    “这里有水啊。”骆冰清提醒。

    “没事,我刚好泡了咖啡,我回去喝一口就过来。”

    出了房门,他回去后冲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自己他真的没看见,那是冰姐曳在裤子里的白衣服,绝对是。

    他没有泡咖啡,而是从冰箱拿了一杯冰水喝,喝了几口,通体冰凉,再喝就会生病,他整理了下衬衫,再次回到骆冰清的房门前,敲门时,他犹豫了下,然而理性告诉他,那就是白衣服。

    门打开,骆冰清已经换了一身居家衣服,重新坐到沙发里,她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垫说:“来吧,坐我旁边,咱们继续。”

    陆新淮故意隔了一个沙发位坐下。

    “这个说来话长。”陆新淮打算说出自己预设的想法,“程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经纪人,她能做出的事情有限,就算你把她打死了……”

    骆冰清正气凛然地说:“我是社会主义优秀接班人,我怎么可能打人。”

    陆新淮:那你刚才……算了,当我没看见。

    他继续说:“想对付程萱不难,但是对付程萱背后的势力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骆冰清点点头说:“那先对付程萱吧,咱们步步为营,对了,她背后势力找到没?”

    “现在还不确定,除非程萱亲口说出来。”

    骆冰清笑笑:“你觉得她会说出来,做了坏事会亲口承认呢。”

    陆新淮认真说:“冰姐再给我一些时间,虽然也许不能拉拢她,但是也可能反间她。”

    “你竟然懂孙子兵法?”

    “也不算吧,只是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是不是孙子兵法?”骆冰清拿起了手机,准备查一下。

    陆新淮:是不是不该把重心放在这上面?

    骆冰清一边查手机一边说:“要是程萱是男人,我简单使用美人计,她一定醉生梦死。”

    陆新淮:“……”幸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