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歪着头腻在胤禛的身旁撒着娇道,“来了大清,小懿什么都不会!小懿跟着爷练了那么久的字还不如长保阿哥写得好呢!”

    “什么都会,你倒真的是要成精了!乏了吧,再睡一会吧!明早儿邬士道还要来给你换药。”胤禛见她乏了伸手为她拉好被子随即便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房内安静地只听得见胤禛轻微的呼吸声。

    颜小懿躺在他的身旁也闭上了眼。早已疲惫不堪的她却不知何故反而愈发清醒了,她怔怔地望着他熟睡的脸庞思绪复杂得久久无法合眼。

    没多久窗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又下雨了!

    一阵秋雨一阵寒,夏天终究还是要过去了!

    伴着窗外的雨声,颜小懿才渐渐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外面雨停了,阳光照进了屋内烤得屋里暖烘烘的。

    当颜小懿再度睁开双眼时胤禛早已经起身上朝去了。小春红着眼端着水盆进来发现颜小懿醒了,赶忙过去扶着她坐起了身来。

    小春一边为颜小懿擦拭着身子一边泪眼婆娑地诉说着昨天四爷抱她回来时的场景——被四爷横抱着的她披头散发,口吐鲜血不止,头与手都已经垂了下来,一点意识也没有。

    小春的描述听得颜小懿自个儿都是胆战心惊的,更别说看到的人该是有多触目惊心了。

    用完膳后,颜小懿依靠着床静静地看着书等着邬士道过来给她复诊。结果她等到的并不是邬士道而是太医院的叶太医。

    “下官奉皇上口谕过来给姑娘请脉诊断。”叶太医带着两个小太监一进门便阐明了来意。

    颜小懿意外极了,十二个时辰不到京城里的事就传到了康熙老爷子的耳朵里。

    这消息的传播速度该是有多迅速?

    叶太医对于颜小懿的惊讶表现得视而不见,径自给颜小懿号完脉,略做检查。

    诊断完毕后,叶太医并未留下只言片语也没有吩咐哪个下人去取药材便带着小太监们离开了。

    正当颜小懿感到十分困惑的时,邬士道带着女医官来了,给颜小懿行了礼之后,便也开始给她号脉、检查。

    颜小懿原以为叶太医来是奉了康熙老爷子的口谕要给她治病,可那太医只是给她做了诊断并未对症下药而邬士道也一如既往地来了。

    她越想越不对劲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询问邬士道,“邬大夫,方才太医院的叶太医来过。也给小懿号了脉,略作了一番检查。”

    “太医院的叶太医?”邬士道眉头紧锁,停住了正探脉象的手,抬起头看了颜小懿一眼,问道,“是遵皇上口谕来的?”

    “是!”她点点头。

    “诊断完后,有说什么吗?”邬士道皱着眉,沉声问道。

    “没有,为小懿号完脉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药方也没开!”她如实答道。

    “姑娘,这事得告诉主子!看来皇上是要介入此事了……”邬士道说着收好了手枕,起身吩咐女医官为颜小懿上药,再让小春下去取药,行完礼便离开了。

    昨儿个胤禛才说过若是让康熙老爷子知道了那醉仙楼的事,就不好收场了。

    殴打她的人毕竟是九皇子,大清的固山贝子。

    而她呢?

    不过是个八旗包衣奴才。

    再说她也确实出言不逊顶撞了九阿哥胤禟,这估摸着也该算是犯了大不敬之罪了。

    倘若说定罪论罚,若是康熙老爷子听说昨儿个胤禟醉酒后的胡话,该会作何感想。

    又会如何处理胤禩他们呢?

    不过倘若康熙老爷子已经听说胤禟对她说过那番话,那么这会儿也不会只是派个太医为她请脉做验伤工作了!

    颜小懿估摸是**是并没有传到康熙老爷子耳朵里,派太医来不过是因为得知了九阿哥胤禟光天化日之下殴打民女一事罢了!

    如果再次面圣的话,估摸着定又是要跪的。那日才跪了没多久,她的膝盖就疼得受不了了。若是让她长跪还得了?

    颜小懿突然灵机一动立马唤来夏如,照着《还珠格格》里小燕子的“跪的容易”给夏如解释了一番。

    好半天夏如还是没弄明白,她要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颜小懿只得耐着性子再解释一次。

    来来回回解释了三次夏如才明白——颜小懿要的是一对塞了棉花的护膝,便下去赶忙为她缝制。

    晚膳前胤禛才出现在西雅阁,向小春询问了一番颜小懿的情况后才进了屋内。

    一见屋,只见颜小懿脑袋歪着依靠着睡着了。胤禛笑着直摇头,上前过去为她捂被子,扶着她的肩想为她调整好睡姿,不想颜小懿便睁开了眼睛。

    “弄醒你了?”胤禛见她醒了便松开了手,温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