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有些不修边幅,许是因为赶路的关系,面色黝黑,下巴的胡茬也杂乱无章,身上还有一股臭汗味儿。

    没错,就是刚才那个问路的。

    “大哥,你是路痴么?我给你指了三次路,你怎么还来问我?”

    谁知,那男子点点头,不好意思的笑道:“让姑娘见笑了,我从小就分不清楚方向。”

    妘绯烟无语扶额。

    “师叔!”

    这时,从二楼下来的奉修染突然喊道,有些兴奋地朝这边走来。

    妘绯烟转头看着那个浑身破烂的男人,这人是奉修染的师叔?

    她怎么没有印象?

    不过也就个眨眼的功夫,妘绯烟就想明白了,她这是又解锁新角色了吧。

    奉修染他师叔的突然出现,引得客栈里的其他人也跟着过来瞧热闹。

    姜素蓉一副新媳妇见公婆的模样,看着那男人就叫师叔,声音软软糯糯叫的好不亲切。

    师叔看着姜苏蓉面上带笑,竟也是一副公婆见新媳妇的模样。

    “修染侄儿,这就是你的那个未婚妻,那个姓冷的小妮子?”

    这话说得,四下皆静。

    “怎么了?难道我认错了?”师叔挠着头,很不解气氛为何突然变得尴尬。

    奉修染微蹙着眉,赶紧拉着师叔上楼。

    “师叔,你不在的这四年天玄仙府发生了很多变化,有些事我晚些时候同你说,现在我们去见一见老祖……”

    “什么!师祖他出关了!”

    两人上了二楼,楼下便只剩下几个女人。

    姜素容被认成奉修染的媳妇,面上美的跟个什么似的,得意洋洋的看了冷含蕊一眼,随后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孙玲儿啐了一口:“下贱胚子,也不知再得意个什么。那个王老绿也是眼瞎,这都能认错……”

    “师姐!”冷含蕊嗔怪。

    妘绯烟像是听了个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眨巴着眼睛好奇问道:“大师姐,什么王老绿?那个人名字就叫王老绿么?”

    这事既然被提了起来,孙玲儿也忍不住八卦的心了,扯着妘绯烟坐到一旁的方桌前,跨坐在长凳上,手掌一拍桌面,解说道:

    “话说,天玄仙府内有个奇特的弟子,姓王名磊字老绿。他十八岁时就下定决心早早成家,娶媳妇,养孩子。可他追过的姑娘吧,到最后都弃他而去移情别恋,故此才会有王老绿这个称号。”

    孙玲儿顿了顿,喝了一杯茶润嗓,然后又接着道:

    “许是被天玄仙府的女弟子们伤了心,对同门师姐妹失去了信心。后来他一气之下自己下了山,准备在山下寻个媳妇。可他有个路痴的毛病,出去了三四年都没有返回师门,天玄仙府也没人找到过他的踪迹。”

    “王老绿……”妘绯烟在嘴上嘀咕着,心中则暗暗赞了一声,真牛批!

    第二十七章 被抓

    翌日一早,所有人聚集在一楼大堂用早膳,只有王老绿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几人正吃着,无意间听到旁边几桌人都在讨论有关‘鬼新娘’的事。

    “听说没,东平镇的张财主的儿子,拜堂的时候被那鬼新娘掳走了。那可是张财主家的独苗苗,啧啧啧,这下张家可全都乱了套,正到处寻人救命呢!”

    “鬼新娘?”另一桌的人发出了疑问。

    “我怎么听说是鬼新郎啊,张屠户家丢的就是新娘子,都说抓人的邪祟是个鬼新郎!”

    “不止呢,还有一丢丢一对儿的。凡是在这附近办婚事的人家,都会被那邪祟盯上,无一例外。最近都没人敢办喜事,要办也是偷偷摸摸,像是做贼……”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你一言我一语,将那邪祟说的神乎其神。有人说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妖怪,也有人说妖怪有两个,一男一女,所以才会分头去抓新郎官和新娘子。

    不过有人亲眼见过那邪祟,一身黑袍看不清面容,但他的嗓音极为独特,似男似女,非男非女,总之听着是非常的难受。

    冷含蕊和孙玲儿对视一眼,随后齐齐看向红衣,便听冷含蕊道:“老祖,不如我们去趟东平镇,将那害人的东西铲除。”

    红衣拨弄着碗里的白粥,似乎是没什么食欲。见冷含蕊过来询问他,他索性就丢掉瓷勺,表情寡淡的道:“我不爱管闲事。”

    说完立即起身,随后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

    冷含蕊见说不通老祖,便把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奉修染。

    “我观老祖态度,似乎还想在此地多逗留数日,不如我们趁着这个时间灭了那邪祟,为民除害,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奉师兄,你意下如何?”

    这番话说的妥妥当当,一点都没有掺杂多余的情绪,亦或是感情。

    听在奉修染耳中,好像有些难受。其实当初和冷含蕊退婚也是气话,自己冷静下来后说不后悔那是假的。

    许多次,许多次想要禀明掌门重新为他们订婚。可这话到嘴边,实在拉不下脸说,只好作罢。

    奉修染看着冷含蕊,她还是那般璀璨耀眼。不光是长得漂亮,心地也非常善良。

    就在奉修染要应下时,姜苏蓉瞪向冷含蕊,突然先一步开口反对道:“不行,我们此刻的任务是找到劈天神斧,你不能把所有人都置于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