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觉得,醉酒的她才可爱,不像清醒时那般张牙舞爪。

    还时常说些嫌弃他的话。

    清醒时的她,委实是嫌弃他的。

    夜暮抱着清韵来到山下客栈,他订了间房,抱着清韵回房间。

    他将熟睡不醒的清韵放在床上,他正要起身时,一双纤臂却搂住了他的脖子,他一时无法起身。

    夜暮双手撑在清韵身侧,他垂眸看她,她颜若桃花,唇角含笑,睡熟的她如孩童般娇憨可爱。

    看着和平日里判若两人的清韵,他真是更喜欢她醉酒时的模样。

    夜暮倏然不想起身了,她顺势倒在床侧,他侧身而躺,一双清墨双眸深凝清韵。

    时间不知流转了多久,清韵似是睡的有些冷,她似是想寻着温暖,她摸到了夜暮的衣角,以为是被子,意识不清醒的她轻扯了扯“被子”,竟是扯不动,清韵便寻着那温暖贴过去,她一滚便滚动到了夜暮的怀里。

    夜暮幽深如潭的眼眸看了清韵片刻,他缓抬手又顺势而为的搂住她,他微弯了弯唇,低低道,“这可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夜暮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时间又不知流转了多久,清韵被夜暮禁锢的紧了,睡梦中的她翻不动身,她微微睁开眼帘,入眼的竟是夜暮。

    清韵缓缓闭上眼帘,她半梦半醒着,夜暮怎地来到了她梦中?

    她躺了片刻,又觉不对,似乎此刻现在她正被禁锢在一人怀中。

    清韵倏然睁大眼眸,看到夜暮依旧在她身侧,她又转眸向下看,她正被夜暮搂在怀里。

    她倏然又意识到一个极为严肃问题,夜暮竟在她床上?

    清韵还是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她喃喃自语,“定然是她还在梦游中。

    嗯……定然是她还在睡梦中未醒来。

    可是……这被抱在怀里的感觉是如此真实。

    清韵再次睁开眼眸,夜暮还在,她还依然被夜暮禁锢在怀中。

    “这大魔头竟敢趁我醉酒时占我便宜,”清韵深呼吸,她直接抬脚踹魔君下床。

    她使出洪荒之力去踹魔君,结果却踹了个空,夜暮已然眼明手快的先离开了床。

    清韵,“……”

    这可恶的大魔头,躲她到躲的飞快。

    清韵坐起身,她冷眉冷眼看向夜暮,“混蛋魔头,你竟敢趁本姑娘醉酒时占本姑娘便宜。”

    这魔头行为真是让人气恼。

    夜暮俊眉微微扬,他慢条斯理道,“是你主动贴上来的。”

    清韵自然是不信夜暮的话,“我信了你的鬼话才怪。”

    夜暮本也没打算清韵会信他,他漫不经心道,“我说了你也不信,我也没办法。”

    清韵,“……”

    她咬牙切齿,“渣男。”

    夜暮无奈耸肩,“我很冤枉,我很无辜。”

    清韵白了夜暮一眼,“渣男骗子。”

    她冷凝他,“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

    夜暮看着气恼的清韵,他心情很好,“你醉酒时是我抱你回来的,你怎么过河拆桥呢。”

    清韵,“我是卸磨杀驴。”

    夜暮,“……”

    他悠悠然道,“有些人呀,就是这么没良心,她醉酒了,本君照顾她那么久,某人不但没句感谢的话,竟还对本君如此无礼。”

    清韵冷哼,“我是醉酒了,你抱我回来放床上就行啦,你干嘛还要睡我身边?”

    夜暮无奈耸肩,“把你放床上后,我是想离开的,奈何你双手紧抱我,我离不开呀。”

    清韵轻切了一声,“我都睡熟了,怎么可能还会抱着你不让你离开。”

    “再说了,我睡熟了哪还有什么力气抱你,你若想离开,自然能离开,你也不必找这么多介口,你就是登徒子趁机占我便宜。”

    夜暮无比坦然道,“我若想占你便宜,你醒着我也能占你便宜,又何必等到你睡着后,悄没声息做事可不是我的作风,我做事向来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清韵,“……”

    这倒是,肆意妄为才是这大魔头的做事风格。

    夜暮这话,清韵倒颇是认同。

    他做事确然如此。

    清韵转眸环视了屋内一圈,屋内陈设简单,“你这是带我来客栈了?”

    夜暮道,“嗯,山下的客栈。”

    “山下?”清韵不爽了,“你怎么带我来山下的客栈了?我想留在山上的。”

    “你今日着男装上山,难不成你想和那些臭男人共处一室?”

    清韵,“……”

    自然是不想的。

    她竟是忘了昨日她是着男装上山的。

    清韵又冷然道,“你自己也是臭男人,竟然敢在我床上睡觉。”

    夜暮正然道,“我与他们不同。”

    “你与他们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