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气瞬间凝固,下一秒猪屁股犹如电动小马tun一般停不下来。

    饶是再搞不清楚,林悠悠也瞬间明白过来。

    她靠!她竟然发春了!

    啊呸。

    不是她发春了,是这头小母猪的身体发春了!

    她这是在……征服沈温言吗?

    结扎!必须结扎!

    黑着下眼皮,林悠悠一晚上没睡。

    她没敢闭眼,一闭上眼,便是自己生了一窝小猪崽的场景,争着抢着要喝奶。

    她真的没办法想象,生而为人的她能和一只配种公猪……

    口区~

    强迫着自己身体的欲念,林悠悠紧夹着后猪蹄,生怕自己再做出那电动小马达的羞人动作。

    昨晚上是她疏忽大意,搞不清楚状况而占了沈温言的便宜,好在他没看见。

    睁开双眼,没见着怀中那本应睡懒觉的小猪猪,沈温言正欲出声,便瞅见了那陈旧沙发上趴着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林悠悠。

    察觉到猪猪的异常,沈温言紧锁俊眉,他下床。

    “猪猪,怎么了?”

    紧张地看着沈温言快速靠近,那灵敏的嗅觉随着那被子掀开而闻到一股淡淡的皂香。

    林悠悠记得,这是沈温言昨晚上洗澡时,所用的香皂味儿。

    她能怎么了?还不是一些生理问题?

    可是她该怎么告诉沈温言他的猪发春了?她想要他带她去结扎。

    不过猪结扎疼不疼啊?

    要是她说了,沈温言该不会想给她配种吧?

    那怎么可以?!

    往回缩了缩,林悠悠躲闪开少年那温柔的抚摸。

    别摸她了,她都快要犯罪了!

    沈温言不知道林悠悠怎么了,可傻狗哪能嗅不出来?

    刚奶完孩子,傻狗便出了狗窝,摇着尾巴朝着林悠悠冲来。

    那兴奋的气势有着一种难以言叙激动,活像是当妈的盼着女儿长大了。

    傻狗独自跑出家门,带回来一只傲气小公狗有着“介绍”给林悠悠的企图时,林悠悠犹如来了大姨妈一般彻底发飙了。

    整齐的小白牙在小公狗附上林悠悠背部的那一瞬间,林悠悠好似被感染了狂犬疫苗一般,冲着那小公狗便是狠狠一口。

    别逼她说脏话!y……

    保护好自己的小菊花眼子,林悠悠委屈十足,那吃着沈温言精心制作的可口饭菜,竟一点也没有胃口。

    不吃也不喝,甚至还排斥着沈温言抱她。

    这是沈温言第一次带林悠悠去看那小镇上唯一的兽医。

    猪猪的身体向来很好,除了很久之前在这里买过猪饲料外,沈温言再也没有来过。

    “赵叔叔,你能不能帮我看看猪猪怎么了吗?猪猪不吃不喝,不让我帮它打理猪毛,也不让我抱抱它,它是不是生病了啊?”

    赵志立在这个镇上待了三十多年,专业的领域就是老母猪饲养。

    什么老母猪下崽接生啊,难产啊,配种啊,他都非常擅长。

    在这个地方,只要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可因着口碑实在不错,所以大家的其他阿猫阿狗之类的宠物生病,也会找着赵志立看看。

    就光是微微一瞧眼前这烤乳猪上品原料,赵志立便立刻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这个时间段,不就是香猪发春的时刻吗?找只公猪配个种不就行了?

    不过先说清楚,要是下崽了,得分他一只,毕竟香猪还算是珍贵,光这香猪的肉质与其他普通猪的肉质相比,就不是一个档次。

    光是想想,他的唾液腺便不停往外冒着口水。

    “你这猪养得还挺好的啊?咋养的?四肢健壮不说,肤色红润气色也好看。”

    没等着沈温言搭腔,赵志立随即又补充道,“这样吧,我免费给你配种,外加一袋猪饲料,等着下崽的时候,你分我一只如何……”

    “啊!~”粗狂的男人惨叫在林悠悠意料之中响得婉转起伏。

    她特么是让沈温言带她做结扎的!不是来配种的!

    谁特么稀罕他的猪饲料?留着自己慢慢吃吧!

    惹毛了,大不了挥刀自宫,想让她下崽?首先咬死他这个小狗比,再放他个香蕉麻辣转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