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猪狗不?如!”

    诸如此类等等。

    群魔都不?屑于?做的腌臜之?事,这些流放的修真?之?徒多数都做了?个遍。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颜魔言笑?晏晏,作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只是如此吗?”

    这修士脸色迅速变白,探入裙下的手也蓦地停住,他嘴唇轻颤着,闭着眼如赴死?一样,补了?一句。

    “被发现后,我,还屠了?他全门。”

    被迫将自己所作所为当面刨白,并未给他带来心?中所想的畅快与得意?,反而让他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人与魔,终究不?同,但也相同。

    “哈哈哈哈——”

    一时?间,整座冰原都荡漾着各种音线的笑?声,全是鄙夷不?屑和嫌弃至极,尤其是颜魔的笑?声最为爽朗,她扫向一众已经把头低进尘埃中的修士,心?情万分舒畅。

    “我害怕鬼,但鬼未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但是人反到把我伤得遍体鳞伤[1]。是这个道理吗?”

    所有修士跪在地上,身旁都是拽着锁链控制他们的妖魔,而他们已无力反抗,沦为阶下囚,位置连狗都不?如的尘埃。

    想当初做伤天?害理,烧杀抢掠是何等的恣意?风光,与如今对比,不?过是种何因结何果,一切皆是咎由自取罢了?。

    “来人,把他带上,摆驾回?殿。”

    尽了兴,颜魔揉着修士的唇瓣,邪笑?着吩咐。

    ***

    远处,目睹一切的贺清邪,从听到颜魔故意?询问那修士犯何错时?,便拧紧眉头,待群魔回?巢后,那眉头都未松开。

    这时?,天?道看不?下去了?,便问:“想起自己的所做所为了??”

    贺清邪没应。

    天?道便阴阳怪气地继续说:“强迫掌门之?女,又屠杀师门全人,这尚且被流放到玄都。若是整座修真?界都知道你睡了?君窈仙尊,还坏人无情道,那你连玄都都没得去。那可是君!窈!仙尊!近百年来,最有可能临登仙途的女修!别的修士都等着有朝一日亲眼目睹君窈仙尊成仙,你倒好,一指戳穿了?……”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贺清邪阴鹜地眯起凤眸,手攥起拳头,好似要杀人一般。

    天?道被吓的霍然噤声。

    ***

    傍晚,戌时?一刻。

    承欢殿内门洞大开,魔气环绕,春情荡漾。

    高殿之?上的贵妃榻上,正进行着肉香四溢又暧昧不?清的一首歌!

    歌!

    一首歌!

    滑上又滑落,一收和一放,来来回?回?之?间,花式千变万化,实?在不?简单,恒久的运动?,充满智慧意?义?,一上一落之?间,速度力度配合,身心?的锻炼,高高低低起又跌,永恒的定律,转呀转呀转不?停,绽放生命火光。

    一团火,燃烧心?窝,烧掉心?中那迷惑,熊熊热火是能量,千锤百炼金刚,要经过琢磨,一团火,燃烧心?窝,冲破障碍不?怯懦,自强不?息,成长要突破,青春岁月,由我来掌握,啊——[2]

    踏进承欢殿的那一刻,贺清邪手握昆吾,心?想得却是天?道在冰原上所说的话。

    “擒贼须擒王,颜魔是整座玄都的主宰,你拿下她便可拿下整座玄都。”

    “颜魔虽一直称霸玄都,但玄都与修真?界百年间相安无事,没有人或妖魔在经历过这漫长岁月后,还不?放松警惕的。”

    也许正因如此,在颜魔相信玄都还能与修真?界势均力敌,不?分上下时?,才会无所顾忌在玄都玩弄修士和羞辱他们。

    不?过可惜,百年来的玩弄,今夜,怕是要止步于?此。

    贵妃榻上的一人一魔正酣战得火热。

    属于?颜魔爽朗的女音,一会儿低吟,一会儿高亢,活要将嗓子撕破一样。

    承欢殿此时?除却一人一魔,便只剩只身闯入此地的贺清邪。

    “铿”一声脆响。

    昆吾出鞘,榻上二人面色各有不?同。

    那名今日被看上的修士,潮红着一张脸正进行最后的进攻,被这一声脆响吓的登时?萎了?,身下一软,不?敢再动?。

    而颜魔额覆薄汗,酥胸在冰凉的空气中微颤,神情自若,笑?着勾唇,涂着蔻丹的长指从朱红唇齿间涩情地滑荡过,软舌从指根舔到指腹。

    另一只手却是一抬起猛地扇在着修士脸上,“废物!”骂完,一脚毫不?留情将人从身下踹下去。

    “啊——”

    措不?及防被踹到榻下,修士大惊失色地尖叫一声,那个部位还光溜溜,湿哒哒暴露在空气中,满脸错愕地忙不?迭拿手去遮。

    于?此同时?,手快速拉过长裙盖在腿间,从贵妃榻上撑起身,颜魔懒懒笑?道:“远客至此,未能远迎,莫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