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才怎么不出声,这里也...”

    “太吓人了”这四个字没说出来。

    沈过用手掐住她的下巴,炽烈的气息直接覆上来。他的唇柔软至极,吻却直接又肆意,跟以往缠绵时勾勾绕绕那些吻不同,这次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颜镜被迫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

    滚烫的气息掠夺着颜镜的气息,他双手紧把人箍在怀里,用的力气之大,手臂上青筋都爆出来。

    这么些日子的相处,两个人的身体早已合了拍。

    怎么能让她陷入情/欲之中,是沈过最擅长不过的事情。

    他开始使用技巧,却被人中途喊了停。

    最后一丝理智在大脑皮层叫嚣,颜镜挣扎着从他手里逃出来,她气喘吁吁地提醒眼前人:“这里是停车场,会有人过来。”

    沈过眯着眼:“害怕被发现?”

    “嗯。”

    他松开手:“那不做了,你回家吧。”

    眼看他生气要走,颜镜慌了,伸手拉他:“做。”

    沈过往回迈了一步,跟颜镜换了个位置。这次他靠着墙,双手抱胸,歪着头:“我已经没兴致了怎么办?”

    空气中情/欲味很浓,他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没有兴致的样子。

    颜镜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以后,缓缓蹲了下去。

    第4章

    停车场这种地方,刺激,但不够尽兴。

    所以第一回 合之后,颜镜就被沈过带回了家。

    如果把停车场的那次比作丝丝细雨,那回了家,两个人的状态如同可引山洪爆发的暴风雨。颜镜就在这飓风暴雨中,宛如一只孑然的小船,在漩涡中央,随波上下。

    直到雨停风歇,欢愉过后,颜镜躺在床上,满脸通红,大口呼吸,胸口一起一伏,像是一条搁浅濒死的鱼。

    洗完澡的沈过推她:“去洗澡。”

    颜镜连根手指都不愿意动:“让我缓一下。”

    沈过:“我抱你去?”

    “不要不要。”下一秒,颜镜挣扎着起身,“我自己去。”

    她倒不是矫揉造作,而是以以往的经验来看,如果让沈过抱自己进浴室,那就不仅仅是洗个澡那么简单,说不定又是一场擦枪走火。

    然而,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颜镜都已经不想要了。

    等她再次从浴室出来,沈过已经把皱皱巴巴床单换了新的,房间四处散落的衣物也被收起来,此时他正在床前换枕套。

    熟练地把枕芯从旧枕套里掏出来,又拿起手边干净的新枕套套进去。

    颜镜在一旁,每次看到他这么做,她总是有种莫名的错觉。

    她们两个仿佛是在一起已经生活了许久的夫妻。

    可是算下来,她们只有周六日才会见面。

    有时候沈过会让她待两天,有时候当天晚上做完爱就会找借口赶她走。

    这么想想,她充其量只能算是沈过的一个固定床伴。

    “叹什么气?”

    沈过问出这句话后,颜镜才意识到自己将低落情绪表达了出来。

    沈过又问:“心情不好?”

    她躺上铺好的床:“没有。”

    他没有在追问,转身出了卧室。

    按照惯例,沈过总会在事后喝一杯苏打水。刚开始颜镜还以为是他什么癖好,就像有的男人“事后一支烟”一样,沈过是“事后一杯水”,后来她发现每次结束沈过都是满头大汗,又想想两个人激烈程度。

    懂了——

    不是什么小癖好,就是累渴了。

    颜镜安心地拉过被子盖到身上,她手机倒扣在床旁桌,拿起,钱海潮发来了消息。

    问她到家没有。

    她顺手回了。

    那边却很快打过来电话。

    “奶奶。”

    “嗯。”

    “你才到家吗?”

    恰时,钱海潮那边传来导航声音。颜镜猜想他是刚刚结束夜生活,正往家里赶。

    “没有,早到了。”颜镜撒谎。

    “明天有空吗?”

    “明天啊...”

    颜镜想了想,看今天晚上这样子,沈过并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不知道会不会让她多待两天。

    于是告诉钱海潮:“不知道。”

    “哈?”

    一抬头,沈过手持一杯水走进来,她便说:“有空就联系你。”

    然后挂断。

    沈过把水递给颜镜:“蜂蜜水。”

    “谢谢。”颜镜喝了一大口,温热带着一丝甜意的液体让她胃顿时舒服了不少,“刚才是钱海潮给我打的电话。”

    尽管沈过看起来并不在意,但她还是诚实的坦白了这件事。

    颜镜:“钱海潮你还记得吧,是我发小,你们两个原来还是一个宿舍的,今天是他毕业派对,好多朋友都去了,我来找你,你说没空我就也过去了。你知道那群人用什么词形容他吗?学业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