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过提醒她:“这是仙人掌。”

    “我知道。”

    “不要一直给它水,会涝死的。”

    闻言,颜镜放下喷壶。

    她不再找借口,直接往他身上一坐,手勾住他脖子。

    “那我管不着。”她整个人贴到他身上,声音娇娇媚媚,“反正我快旱死了。”

    沈过的短裤材质摩擦着她大腿根那里,颜镜觉得不舒服,稍微调整一下姿势。下一秒,被一双手固定住。

    上面声音低沉的让人耳朵发痒:“没穿?”

    颜镜笑嘻嘻:“是呀。”

    ......

    桌子一秒被清干净。

    颜镜被抱起,人俯身压下来。

    拥抱。

    亲吻。

    风吹过来。

    软风,轻风,微风。

    然后变成——

    狂风,暴风,飓风。

    激烈结束之后,颜镜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个人重量都加在一张椅子上。

    她喘着气。

    过了几分钟,沈过起了身。

    他弯腰捡起来那些散落在地方的东西,文件纸、书、笔,颜镜买来的仙人掌也落在地上。

    他把它拿起来,并没有着急放回原来的位置。

    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突然喊颜镜的名字:“颜镜。”

    “嗯?”颜镜睁开半只眼,她腿发软,全身没力气。

    “如果你想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用直接告诉我,你只需要把它扔掉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沈过转身去洗澡。

    颜镜一下子来了精神,她看着那颗仙人掌,一股压力油然而生。

    -

    连续几天,颜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沈过会说那么一句话。

    不过那一句话,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本来她只是拿那个仙人掌当一个普通植物,突然那个仙人掌成了她感情的维系。害怕那颗仙人掌因为什么早日夭折,她拿出了百分之百的精力去养它。

    网上说仙人掌不需要浇水,她连忙把小喷壶扔掉。

    书上说仙人掌需要每天几个小时的太阳光直射,她把它从沈过书桌上挪到了窗台。

    有人说仙人掌需要肥料,她在网上买了养料,按照比例配方去调。

    除此之外,她还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比如害怕这个仙人掌孤单不好好长,她又去买了十颗,被沈过看到以后很是嫌弃,求了半天对方才勉强愿意留下一颗,剩下的她拿回了家。

    钱海潮看到了吓一跳:“嚯奶奶,你什么时候改行做花匠了。”

    颜镜盯着那九颗仙人掌后悔:“你说我没事要那个仙人掌干嘛。”

    “那谁知道。”

    诚惶诚恐了几天,两个人相处恢复了以前的调子。

    周五打电话,颜镜过去。

    两个人腻歪两天,她就回来。

    不过有了钥匙之后,颜镜不被沈过叫的时候,她也会去他家附近看看。

    有时候站在楼下,有时候是上班时间她就上去开门进去。

    每次开门时候,颜镜都会脑补,她一打开门,里面就是沈过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

    结果一打开。

    没人。

    什么都没有。

    她就特别开心。

    又一次要去沈过那里,她出门时闻到一股香味,一看才知道,家门口附近开了一家面包店,今天刚开业。

    想起沈过高中时很爱吃司康,她准备过去买点。

    面包店应该是请了一支乐队,前面摆了键盘和架子鼓,还有几个话筒。

    颜镜忍不住看了两眼。

    乐队人还没全,看起来都很年轻。

    她一进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好,我们就唱这首。”

    第17章

    抬头,只见一个男人要往外走。

    颜镜愣怔,迎视他。他穿着一件黑夹克,古铜色皮肤,英挺的轮廓,凌厉的眼神扫过来。

    停留几秒,目光越过去。仿佛只是见到一个陌生人。

    他向颜镜这个方向走过来,目视前方,看起来并不像是准备相认的样子。

    颜镜抬起脚。

    两人擦肩而过。

    颜镜终于松了一口气。

    店里服务员很热情,听说她要买司康以后,带着她来到一个橱柜,黄色灯光下,是烤的焦黄甜品,奶香味扑鼻而来。颜镜却没有了挑选甜品的兴致,她抬头透过窗户往外看,发现那个乐队已经整装完毕,他们都穿着黑夹克,开始弹琴唱歌。

    有不少人被他们吸引,驻足。

    “我们有巧克力司康,蓝莓司康和奶油司康,您需要哪种?”服务员问她。

    “奶油的吧。”颜镜随口说,她又往外看了看,并没有在门口乐队里找到沈钦的身影。

    难道是她看错了?

    不。

    那几个人衣服都跟沈钦一个色系,明显就是一伙儿的。

    服务员把她要的司康包起来,颜镜到前台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