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d附近的房租确实挺贵,找个人一起分担会好很多。”

    “是呀。”

    林致停好车后,他们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慢慢走到步行街上。但当两人还没有走出去还没多远,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怒喊:“你和他明明是协议婚姻,我什么都知道!”

    两人脚步同时一顿。林致眉毛皱起,以为是大街上哪对情侣在吵架。

    他感到有些无趣,下意识转头望向身旁的易宁,却见易宁刚刚还很放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林致跟了易宁这么好几年,一眼就看出来易宁这是生气了。

    当他还在迷糊易宁为什么生气的时候,易宁就快步往之前发出喊叫声音的方向走去,林致不知所以,便也略带迷茫地跟了上去。

    第25章 一百步的距离

    “你和他明明是协议婚姻,你当初亲口告诉我的,”苏早抓住丁梧的袖口,“你说,等你糊弄过你爸爸之后,你就好好的跟我在一起。”

    “你是在骗我吗?”

    平整的白色袖口被苏早攥皱,丁梧冷淡地蔑了一眼,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早。”易宁慢慢从丁梧的身后走出,他脚步缓慢,刚刚脸上的阴沉也一扫而光。

    苏早似乎是没有料到易宁会出现,他先是一愣,又狠狠瞪了过去,但可能是基于一些不能说的原因,他这一瞪也没有什么威慑力,软绵绵的,像极拿棉花打人。

    易宁没在意他泛狠的眼神,他停下,慢条斯理地上下打量了苏早一会儿,接着说道:“我记得上次说过,不要再来找他了,为什么不听呢?”

    “我真的很好奇,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为什么还敢这样做?”

    “我只是偶遇。”苏早呛声道。

    “嗯,偶遇,”易宁笑着点了点头,“那现在你可以滚了吗?”

    他确实是在笑着,但却是典型的冷漠易总笑,笑意不及眼底,嘴上还在说着让人滚的粗话。

    丁梧瞧了一下他的表情,打心里觉得冷。他开始对自己今晚的命运感到可悲,不知道是吃冷言冷语的枪子,还是一些生理性上的迫害。

    其实丁梧真的蛮佩服易宁,至少他可以毫无顾忌的让一些他看不顺眼的人直接滚掉,而自己却总是有所考虑,不够一针见血。

    易宁不待苏早对他的话有所反应,他拍了拍一旁站着的有些傻眼的秘书肩膀后,便瞥了丁梧一眼。

    “我们走吧。”他淡淡说道,也没管一旁脸色差到极点的苏早,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丁梧整好袖口,又冲林致点点头,便也坐进车里。

    不一会儿,车便开远了。只留下林致和苏早站在原地。

    直到看着轿车逐渐消失在大路的尽头,秘书这才回头,看了苏早一眼。

    一路无言。

    丁梧本来是打算先带易宁去吃一点东西,但刚刚发生的事情让他实在说不出话,只能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易宁的表情。

    虽然一切如常,易宁也没有像他怕的那样,说一些什么冷言冷语,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回着自己的工作消息,时不时望向车窗外的风景。

    直到医院病房,丁梧才算松了一口气。

    休养了好几天,易沅的气色终于不再像才见时那样苍白,她的双颊上也有了血色,看着易宁和丁梧进来时候,微笑的眼睛里闪着好看的神采。

    易宁坐在病床旁,笑着和自己的母亲聊天。易沅先是假装责怪,问他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有过来,易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为自己辩解道:“我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

    易沅一怔:“身体不太舒服?”

    “对,但是没事,”易宁转头望向丁梧,“有冉以竟在身边帮忙照顾着,没什么大问题。”

    闻言,易沅脸上的笑容开始溢了出来,她语气欣慰地对易宁说道:“有小冉照顾你,我很放心。”

    又继续聊了一会儿,易沅捂嘴咳嗽了一下,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易宁的手说道:“小宁,你帮妈妈去医院旁边买点耙耙柑过来,妈妈想吃。”

    还没等易宁回答,丁梧就连忙说道:“我去吧。”

    “不用啦,让小宁去,”易沅回道,“他经常给我买,让他去吧。”

    易宁奇怪地盯着易沅,他当然可以看出来易沅是故意把他支走,但他不好直接拒绝易沅,便也就无奈答应道:“好。”

    易宁走后,易沅冲丁梧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

    丁梧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但也顺从地走过去,弯腰询问易沅有什么事情。

    易沅微笑道:“好孩子,坐着吧,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没什么别的事情。”

    丁梧感到忐忑,他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地搓着手指。

    易沅见到他的反应,饶有兴趣地说道:“小冉,我认识你这么久,这可是你第一次表现得这么拘谨。”

    丁梧尴尬地挠挠头,打了个哈哈道:“没有呀。”

    “刚刚听小宁说,你照顾他很多,妈妈很欣慰,”易沅说,“这个孩子对自己很不上心,这几年我身体不太好,也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但现在有你在他身边,妈妈别提有多开心了。”

    这是被夸了吗?

    丁梧笑了,他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不要太过上扬,腼腆地回道:“您这是哪的话,我和他结婚,在他生病的时候照顾他,这些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是啊,”易沅看着他,目光一闪,又接着说道:“但是我看他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