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你最近小心点,冉以竟和易宁应该已经开始注意到自己的身边有我的人。”

    “我接下来的计划还需要你。”

    和暗恋对象关系变得极度尴尬,该怎么做?

    丁梧在微博的私信投稿询问聊天框里打了又打,删了又删,最终还是全部删掉。

    他气恼地将手机关掉,顺手扔在了一旁。

    今天是星期六,两个人都放假待在家里,但从昨晚开始,易宁就没有再拿正眼看过他,也不与他讲话,不管是吃饭还是在屋里走动时遇到,他都像没有自己这个人一样,完全无视自己,有的时候和狗狗玩耍到正开心时,一见到他走过来,便立即噤声,脸上的笑容也全部收起。

    可明明说要离婚的是他啊。

    丁梧呈大字型扑在床上,又突然想起昨晚亲吻易宁脖颈时细腻的触感。

    或许是因为这个,他才不理自己的吧。

    也不知道他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怎么样了。

    丁梧躺在那里,突然就开始懊恼,自己把人的脖子咬伤,在别人明示要离婚的情况下还那样冒犯他,换谁都会不高兴吧。

    丁梧将手指深深地插入发间,狠狠地叹了口气。

    去道歉,不管这回易宁怎么说他,自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了,如果他还提离婚,那就

    那他也不能怎么办。

    易宁现在应该是在书房里休息,自己偷偷溜出去买他喜欢吃的甜品,带着蛋糕来向他赔礼道歉,会不会好一些?

    这样想着,他立马起了身,准备开车去甜品店买,可还没等他走到客卧门口,就听到走廊上传来易宁的脚步声。

    丁梧立马停在了门边。

    脚步声从主卧开始,慢慢靠近客卧,路过时稍稍停了一下,丁梧躲在门后听着,呼吸都快要闭住了。

    最后易宁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声逐渐消失,直到客厅内传来关门的声音,整个屋子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丁梧又等了几分钟,见真的没有动静了,他迅速开门走进客厅扫视了一圈。

    易宁真的走了?

    他现在出去做什么?

    易宁不喜应酬,对于能推的饭局是能逃则逃,平日里也更喜欢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看书,不见他和自己的朋友有其他联系。

    所以他要做什么?

    正在丁梧胡思乱想的时候,手里握着的手机突然亮了。

    丁梧下意识点开屏幕查看,结果却显示是一条未知号码的信息。

    “竟哥,可不可以出来一下呀?”

    丁梧皱眉,这语气越看越熟悉,但他一时间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起这到底是谁,他叹了口气,准备把这条信息当成垃圾短信处理,顺便再把号码拉黑时,对面又发了一条过来。

    ”易宁也在,你真的不打算过来看看吗?”

    丁梧眯起眼睛,他稍稍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回复道:在哪?你想干什么?

    对面回复的很快:你来了就知道了。

    那个未知号码发的地址不远不近,就在小区楼下,但位置很偏,这地方大白天都不见得有什么人过来。

    丁梧一边走着,一边探头打量这里的监控摄像头是否开着。

    怎么会选在这里?

    他谨慎地没有真正走近,只是隔了一段距离,掏出手机开始给之前的未知号码编辑短信:我到了。

    虽然这里地方很偏,但好在是下午,还是会有行人路过,监控摄像头也都在开着,大概率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人到底要干什么?

    丁梧踩上旁边绿化带护栏下的台阶,踮起脚尖搓弄着路旁的小石子。

    突然,他听到不远处有交谈的声音传来。

    易宁很奇怪,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的大致内容是在约他去一个地方,说有要事和他商量。

    易宁本来不想管,他以为是对面的号主发错了人,正要把这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删掉,对面又发来一条短信:我知道所有你和丁梧的事情,所以,速来。

    丁梧。

    易宁看到那个名字时,下意识便握紧了手机。

    对面到底是谁?

    他放下手机,在脑内筛选了一遍。他与丁梧本就没有什么明显的瓜葛,更多的交际还是在小时候,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突然提及一个已经离去多日的故人?

    几番考量下,他最终还是决定去看一看,不过他也担心一个人去有什么危险,在走之前他又给林致发了条短信,说如果下午五点前自己没有再给他发消息的话,就去找冉以竟,然后报警。

    可是到了地点之后,却没有人。

    易宁低着头,想要问问对面到底要做什么,他的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闻声抬头,看见苏早戴着口罩,弯着眼睛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