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男人的乳头有什麽好吃的,为什麽──啊啊啊,为什麽他会那麽有感觉啊──

    “刺啦刺啦”的电流在身边来回窜动,把他都电麻了,干脆躺平了任舒心宰割。

    半裸的诱受在极尽挑逗,能忍住的就不是好小攻了!

    舒心的吻逐渐往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拉下内裤,释放出怒张的巨龙。

    双手握住,用掌心感受跳动的高热,被沾了一手的黏液也不在乎。突起的青筋看著很狰狞,但只有舒心知道,那些突起在穿刺内壁时会引起怎样的快感!

    光是握著,掌心感受到蕴含其中的能量,舒心就觉得一阵晕眩,激动得微微颤抖。

    心醉神迷下,舒心低头舔了一下手中的巨物。

    ……

    空气霎时凝固起来!

    大眼和大眼互相对看,全是震惊。

    “我──”

    剩下的话全被吞进男人的唇舌间。

    出於互相尊重,他从来没有要求过舒心为他口交。在他心目中,舒心如同高洁的天鹅,不应该低下高贵的头颅,来做那样亵渎的事情。

    幸福是什麽?幸福就是全心全意的信赖,那双比最好的玻璃种还要透明的眼眸里,盛满的是毫无保留的爱与信任。

    此生足矣!

    “唔……”舒心苦闷地轻哼,因为身体被撞击而摇晃不已的性器在抖动几下後,喷出点点稀薄的白液。

    已经不记得做了多少次,射了多少次,本来精神奕奕的小弟弟里面的存货都已出清,半软不软地耷拉著。

    但那只野兽还在不知餍足挥舞著凶器──

    “这就不行了?”呵呵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耳垂随即落入魔口,被吸吮得红通通的。

    “不、不要了……求求你……”舒心哭著求饶。男人的尊严什麽可以扔一边去了,精尽人亡才是最恐怖的,他不要!他还计划要和韦立诚滚五十年床单的,要是一晌贪欢嗝屁了,那後面的四十九年怎麽办?

    “乖,再一下下。”

    我听你放屁!骗谁呢?这话说了没十遍都有八遍了,怎麽还不见“下”?

    “快、快点……”

    下半身尤其那羞耻的地方已经麻木一片,两颗乳头被玩弄到红肿不堪,碰一碰都痛得他掉眼泪。

    呜呜,小气鬼,不就是刚才咬了你的小豆豆几口嘛,有必要这样子报复吗?

    “啊啊……不要,不要顶哪里……”

    “乖乖,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小心眼的男人专挑舒心的敏感点进攻,把舒心弄得呻吟连连。

    “嗯……没……啊……”

    韦立诚努力地在舒心里里外外留下他的专属印记。他从来没有如此执著於一个人,但这个人,是他的,再也不放手──

    近乎粗暴地啮咬著舒心丰润的下唇,一边大力地拉动身躯狠命地撞击。

    舒心的眼神已经涣散,极致的快感摧毁他的神志,喉间发出嘶嘶的气音,但双手还是紧紧抱住爱人。

    天堂或是地狱,都愿与你同行!

    帮舒心擦拭干净,穿好衣服盖好被子,再把空调的温度调至最舒适的温度。做好这一切,韦小攻才不著痕迹地捶了捶後腰。

    天老爷啊,这样天天纵欲,最後先精尽人亡的绝对是他!

    他的运动量绝对是舒心的两倍以上啊!!!

    狠狠地但又轻轻地戳戳熟睡的舒心的脸蛋,屁小孩,你倒是睡得舒服,也不看看善後工作都是谁在做?刚刚还用小白兔看大灰狼的眼神看他,哼──

    他简直不敢想象,他四十岁舒心三十岁,或者他五十岁舒心四十岁时,他还能不能满足这只小白眼狼。

    不行不行,明天开始节欲!

    首先要取消看电视,沙发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他们每天的纵欲之旅十有八九是从沙发开始的,然後转战浴室,再到卧室,这样的话保底就是三次了。

    这就是韦小攻和舒小受幸福和谐的夜晚。也难怪舒心要求助於菜市场的大婶大妈了,这麽“和谐”的生活,铁人也会腰折的。

    韦立诚又觉得後腰隐隐作痛了!

    不看电视,就不会坐沙发上,那样起码可以少一次。

    加上各洗各澡,那样又少一次。

    嗯,至於卧室那次──就不用减了。他也是男人,而且是正当壮年的健康男人,需要,呵呵,还是很旺盛的……再说,一天一次,ok啦!

    趁著伴侣睡著,不能行使否决权,韦立诚快速将以後的性生活做了详细的规划。为了不让xx肾宝出现在他的下半生药柜里,适当的封山育林还是很有必要的。他也想跟舒心滚五十年的床单!

    不过嘛,最终执行的情况──

    嘘,那是一个秘密!

    (10鲜币)君子如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