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大御神有些不满:“比起数量我当然会对质量动心啊!”

    月读命也不示弱:“难道我就不想要高质量的属下吗?偶尔也展现一下长姐的风度吧,姐姐。”

    天照大御神:“才——不——要——就是因为你总是这么说我才不想见到你,凭什么我作为姐姐就得让步啊!”

    月读命:“难道你想让我迁就你吗?让我这个弟弟迁就你吗?姐姐从来都是这么任性,现在是,躲进天岩屋户不肯出来也是。”

    天照大御神:“那都因为素盏鸣尊在我的神殿做出了那种事——”

    “?怎么还提起我了,我没跟你们抢人好吧。”

    嫖鲤阳助战直接碎石复活强肝尼禄祭的素盏鸣尊翻了个白眼,继续与鲤阳头对头讨论卡池u的花嫁尼禄:“我现在用的你这个从者强度怎么样?要是强我就氪金满宝。”

    “强,泛用性广,能当打手能当拐,以后还会开技能强化本,氪金不亏那种。”

    双眼不离屏幕里跳起吃蘑菇的红帽子大叔,鲤阳边玩着游戏机,边把自己的预知不用正途上。

    “你这个能力不错诶,快,帮我看看这个从者以后有没有强化,我还蛮喜欢他打响指。”

    “——停,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对发展转向游戏感到不满的萩原研二举手喊停,直截了当询问结果:“所以你最后去了哪位大神手下?”

    “哪里都没有去。”

    特意散去一身酒味才回家的鲤阳抱着牛奶乖乖喝奶,松开的吸管‘吧嗒’掉回牛奶之中:“我拒绝了。”

    俱生神惊呆了:“谁都没答应?!拒绝了大神吗?”

    “恩,工作好累,我不想那么累。”

    鲤阳又咬住吸管,模糊不清道:“然后一致认同了理由。”

    诸伏景光:“认同这种理由是认真的吗?!”

    “因为是神明,所以没问题。”

    鲤阳打了个奶嗝,溜溜哒哒回了自己的房间,很快又溜溜哒哒回到了客厅,抱住了沙发上的抱枕,扭着屁股与萩原研二挤懒人沙发。

    什么?练字,背书?

    出云安逸足足一个月的懒猪猪现在根本不想认真学习。

    想玩。

    想去玩。

    那么去哪里玩呢?

    “我想去现世。”

    鲤阳跳起来到哥哥姐姐面前,软软的肉脸蛋还带着浓郁的奶香味,贴着小小的俱生神蹭的东倒西歪:“让我去吧,让我去吧,欧尼酱,欧内酱,已经十一月了,也该去现世为接下来上学作安排了——而且,为了哥哥姐姐一年以后出差也能放心我在现世生活,我想了想打算直接找一个好欺负的卷·发人类住进他家。”

    萩原研二惊坐起。

    卷毛?好欺负?这、这这这这几乎是看着某人设下的标准,只能是你——

    萩原研二激动的张口:“松——”

    “高明哥怎么样?”

    横插一脚的诸伏景光竖起食指提议:“高明哥虽然不是卷发,但性格可靠,有稳定的经济收入,良好的生活习惯,闲时能够辅导鲤阳的功课,住处还很宽敞,是脱下来的脏衣服会立刻放进洗衣机里清洗,晒干后整齐叠起收拾好的类型!而且最重要的是——”

    高明哥还是单身。

    盂兰盆祭回家看哥哥的诸伏景光忍不住露出担忧的表情:“并且完全没有成家的意图……这可怎么办,高明哥不会是单身主义吧?”

    “就算他是单身主义你又能怎么样,你已经死了,景光。”

    萩原研二抱着后脑勺深呼吸,我没有生气,我不能生气:“所以我才不想盂兰盆祭去探亲的嘛,你看你这担忧的样子,简直是自讨苦吃。”

    “你是想我挑明你不去探亲的真实原因吗?研二。”

    “说得好像这个家里还有人不知道似的……”

    “我好像也该提出一个建议。”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自己的好友圈:“只是我认识的还活着的人好像只有安吾和太宰……安吾好欺负但是不是卷发,太宰头发卷但是他不适合养孩子,也就是说,我的意见并没有参考价值。”

    “黑手党认识的人当然不会有参考价值。”

    萩原研二吐槽:“说实话我现在都在纳闷,你又是杀手又是黑手党,是怎么来到的天国?”

    “为什么来到天国吗?”

    织田作之助一本正经的回答:“其实我也产生过疑问,像我这样沾满鲜血的人,真的有资格进入天国吗?但是地狱的辅佐官告诉我——”

    【能让一个本该恶贯满盈死后跳去审判直接下阿鼻地狱的恶人改去行善救人,就已经是最大的善行了。】

    独角的鬼神阴沉沉看着他:【我对你怎么办到的很感兴趣,愿意就职狱卒吗?】

    “太宰真的去了救人那一方。”

    织田作之助露出温和的眼神:“也就是说,是太宰救了我。”

    “……不管那个能直接跳审判下地狱的人究竟有多么恶贯满盈,能把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人劝去救人的你反而更叫我毛骨悚然。”

    “其实太宰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织田你说自己生前就职港口黑手党,港口黑手党……港口黑手党的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