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一脸智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哪里都没做对,白长了一脸精明相……走了鲤阳,我们□□医院。”

    萩原研二没好气的放开他,就看到鲤阳坐在花坛上对他露出看傻瓜的眼神:“在你们玩游戏的时候,医院的炸弹都已经被处理完了。”

    “……哈?”

    萩原研二傻眼:“已经被处理完了?”

    鲤阳点头,伸直双腿来回摇晃,又从包里取出自己偷藏的巧克力,期待的看着接下来的恩怨情仇。

    萩原研二咽了口唾沫:“都处理完那不就意味着……”

    “啪。”

    一只手重重按上肩膀,萩原研二仿佛生了锈的机关,一卡一卡扭头,对上了松田阵平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就意味着我们谈一谈的时间到了呢,研二。”

    萩原研二呼吸一顿,感到了窒息。

    “你是怎么从爆炸里活下来的?”

    “你活着为什么不来见我?”

    “你为什么见我就跑?”

    “你带着的这个孩子又是谁?”

    被一连串问题逼问的萩原研二汗流浃背:“这个……呃……该怎么说呢,总之那什么……”

    他支支吾吾着,大脑一片空白。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还活着。”

    鲤阳开口,嘴边沾着褐色的巧克力碎:“他究竟有没有死在那场爆炸中,你应该最清楚。”

    不想承认现实,将现场疯狂搜找过的松田阵平一哽。

    是啊,他再清楚不过。

    他的好友,最后只找回了一根儿手指。

    用来拆弹的手指。

    “那出现在我面前的研二是谁?是鬼吗?是幽灵吗?我能看到他,我能够碰到他——研二,你倒是说话!”

    松田阵平突然提高声音,吓得萩原研二一个激灵站直:“我当然是死了,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活下来才有鬼吧!现在能站在这里,那是因为、那是因为——那是因为鲤阳哦!”

    不能说自己显形是因为地狱之门,萩原研二急中生智指向鲤阳:“别看鲤阳还这么小,他可是传承正统的阴阳师,能以一打三预知占卜的大阴阳师!”

    明明是神明,却突然降职的鲤阳:???

    研二你完了。

    ※※※

    “你真的没骗我吗?研二,你现在完全就是一副心虚的表情。”

    找回墨镜的松田阵平抱着双臂,在研二厚颜无耻的极力要求下找了一家咖啡厅,看好友带着讨好不断将精致的点心水果推到小孩儿面前,吊儿郎当的抖着腿,心在滴血。

    “鲤阳之前叮嘱过我不能透露他的身份,我这不是因为你说出口了嘛,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吧。”

    萩原研二对着鲤阳心虚的双手合十上下摩擦,诚恳祈祷鲤阳现在能够配合一下他的表演,再在回去后能救他一命——帮帮忙吧,不要让其他人尤其是景光知道他遇到阵平这件事。

    不告诉景光尼怎么可能嘛,鲤阳吸着饮料,颇有复仇精神的翻起了今天的新账:先不说你把我的职业从未来的医生变成阴阳师,单是你颠着我跑来跑去,顶着胃差点让我吐出来丢大脸,笨蛋,你就完了。

    萩原研二大危机!

    第39章 三十九

    此时的萩原研二还不知道自己竟是未来的万恶之源, 他将天国地狱的经历挑挑拣拣,改头换面成妖怪世界的事情告诉了松田阵平。

    “不管怎么说,这么小的小孩儿是阴阳师, 因为上学办手续需要监护人就选中了无所事事的你什么的……”

    视线在鲤阳额头被刘海特意遮掩的金红圆日上掠过, 阵平对研二勉勉强强只信了一分:“他的家长呢?没有家长?没有家长阴阳术又是向谁学的, 住在哪里?”

    有家长, 是神明,师承白泽先生,住在天国。

    所有问题鲤阳都可以回答, 但研二不让。

    他疯狂使着眼色在心底求爷爷告奶奶, 甚至许下了瞒着前卧底前杀手以及迷你神明偷渡零食等一系列的不公平条约, 就想让鲤阳能不戳破他的谎话。

    可鲤阳不喜欢自己说谎。

    阵平又有着加好感度的一头卷毛。

    他按着自己眉毛, 做出皱眉的表情:“不要你管。”

    ——唉,我还是太善良了。

    “他和我住在一起。”

    研二松了口气,拉下鲤阳的双手用大拇指推揉眉心, 刚有些人气儿的小孩瞬间变回了会动眼珠子的人偶娃娃, 后仰身体, 避开了研二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