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千手扉间听到动静,疑惑的来到了阳台。

    “——给老夫停下!”

    怒骂一声败家孩子, 千手扉间连忙把跳跳弹簧抱开, 蹲下来对已看不出原貌的残骸痛心疾首:“你动手前倒是与老夫说一声再……你知不知道地狱轻易买不到这东西,老夫一直都想得到一个来看看究竟。”

    结果你全踩碎了!

    “尼油不和窝嗦。”

    鲤阳:“不嗦窝怎木知道的嗦。”

    “不知道?老夫看你根本就是故意在气人,还有,好好说话。”

    冷哼一声的扉间,鲤阳只能对这老男人摇头叹息。

    不愧是佛间和柱间忧心忡忡的单身大魔法师, 一点也不懂卖萌:“所以你为什么要研究这种侵犯隐私权的违法犯罪道具啦, 会有牛若丸带着鸦天狗把你抓起来, 吃猪排饭!”

    他张牙舞爪的吓唬扉间,女神同生无奈的替一点没有解释意思的白发千手回答:“大概觉得很有用,你想,忍者不都要收集情报吗?就像平等王的辅佐官生前利用自己的样貌从女性那里达到目的, 可如果有了窃听器, 这个过程就会方便许多。”

    “但他都死了, 还需要收集情报吗?”

    好逊哦, 居然现在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忍者习惯。鲤阳摇头晃脑,虽然平等王的辅佐官先生作为忍者也没完全改掉习惯,但,下意识的伪装与反击和窃听能比吗?前者可不违法:“扉间不行。”

    “……哈,毛没长齐的小鬼在说谁不行。”

    千手扉间怒极反笑。

    别以为你身份地位比我高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男人不能说不行,就算是他也不能接受,这是男人的自尊!

    “又是成年人无聊的自尊心。”

    鲤阳嘟囔着,又哼哼唧唧:“你也就仗着自己死的不能再死敢这么说话,生前被人那么苛刻煽风点火的挑拨都不敢去暗杀大名,现在就敢以下犯上了吗?呼嚯,我才不信。”

    这小孩儿说话怎么这么毒,千手扉间捂心口:“那是因为老夫背后还有千手,火之国的大名与贵族又不讲理。”

    “你夸我?”

    小孩儿被扉间吓了一大跳,绕着扉间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物种,表情像是见了鬼了不可置信。

    “哼。”扉间当然是坚定否决:“老夫没有。”

    鲤阳抱着说不定在做梦的恍惚,用力掐上扉间的手臂,影分·身术跟来的千手扉间一双红眸凶光大闪,从突然咬紧的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质问:“——你又做什么。”

    好家伙,他直呼好家伙。

    千手扉间脸部肌肉抽动着,差一点就被送回地狱。

    “好像是真的。”

    鲤阳呆呆握了握罪魁祸爪,突然兴奋:“哥!姐姐!你们快看扉间居然夸我了,那个对我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扉间居然说我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好叭,就冲你这句话,我原谅你现在乃至以后的所有大不敬!以后再遇到窃听器,也会给你留一个……窃……听器,咦?”

    鲤阳豆豆眼歪头。

    窃听。

    听。

    ……

    “啊啊啊!”

    终于意识到什么的鲤阳捂脸惨叫,俱生神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

    “我居然忘了对着窃听器那边偷听的家伙大喊!!”

    小孩儿跺着脚懊恼,想象一下对面会有的反应都有意思极了,怎么就给忘了呢?

    想想半年前除了坏孩子日暴露本性其余时间都抱着毛绒绒就能安静一整天的鲤阳,再看看现在这个上蹿下跳,捶胸跺脚只是因为没有捉弄成功的小坏蛋,千手扉间不得不感慨,小孩子的成长真是一天一个样。

    就像小纲手一样。

    “很好,你终于连掩饰也不屑掩饰了。”

    千手扉间诡异的感到一丝欣慰。

    “……刚说会原谅你的大不敬,就说我坏话。”

    鲤阳皱皱鼻子,同名凑到他耳边使坏怂恿,声音不大不小,扉间刚刚能听到:“就是,你看他多坏,这种坏蛋怎么能当你哥哥!”

    “就是就是。”

    同生也不住附和,声音不大不小,扉间恰好能听到:“这样,你下次去火之国继续带上千手柱间做保镖,故意向有赌场的地方钻……”

    ……???

    你们这样还能称得上是神明吗!

    “你们放过大哥的钱包,他没了狱卒的工作后每个月的工资本来就不多,除了日常支出还要攒着等大嫂……老夫来陪你去木叶,说吧,你这次是捉弄猴子还是团藏,还是所有人?”

    千手扉间撑着额头,屈辱的牺牲了弟子的幸福:“老夫绝对没怨言。”

    都不是。

    鲤阳前后晃身体,是真的不明白这些木叶出来的忍者脑回路。为什么可以这么自恋的将去火之国解读为去木叶,难道火之国除了木叶什么都没有了吗?

    明明有!比如说大名府,比如说火之国天照大御神神社,哪个不比木叶厉害,鲤阳看着扉间颇为苦恼的表情,两只小手揣进卫衣的兜里,顺势隔着衣服挠挠肚皮:“才不在木叶开医馆。”

    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