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你知道?”

    乔纳森·乔斯达吃惊问,缘一认真点头:“嗯,缘一已经知道了。”

    这不是饿鬼道独有的饿鬼,而是怨恨汇聚在一起的妖怪。

    “鲤阳大人教缘一的谚语中有一句话,说恨不生啖其肉,饮其血,抽其筋,挫骨扬灰。”缘一轻声说:“所以它们才会选了饿鬼的形象纠缠贵族。”

    “是这样啊。”

    善良的乔纳森有些难过,眼巴巴盯着灵力罩里只剩下最后一只饿鬼,狗狗眼闪烁着同情,然后毫不迟疑用波纹消灭了它。

    啊,波纹真是好用。

    “大单子,大单子啊鲤阳酱————大名来下委托除灵啦!!”

    说曹操曹操到,只听旗木朔茂‘哗’一声拉开门:“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快来商量一下酬劳该要多少比较合——谁在那里。”

    隐藏在暗处的气息出现了一瞬的混乱不稳,旗木朔茂抽出短刀,像一只捕猎的黑豹从窗口跳了出去。

    “可恶,这个偷偷摸摸不敢露面的鼠辈!”

    发现自己被监视的感觉并不好受,西撒握着拳头比输给了jojo还要感到不爽:“乔纳森先生,请对我特训!在朔茂出现前我居然没有意识到还有人在外面!!!”

    “好,”乔纳森爽快答应,又开解西撒不要太过在意,毕竟忍者与波纹使者的侧重点不同,要收集情报的忍者如果能够轻易会被发现,还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任务呢?

    追人的旗木朔茂很快回来了。他笑容满面,被他牵手的白发青年单手捂脸,一副羞耻到暴死的模样:“乔斯达先生,鲤阳酱,未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稍稍放下手,右眼飘移着不自在扯面罩:“那个,我是旗木卡卡西,刚刚很抱歉……”

    “没关系,我想你也是听说了你父亲的消息才过来打探的吧!”

    乔纳森笑容刚刚扬起又意识到自己好友的一点点小能力:“……等等,桑,你应该早知道来的人是朔茂的孩子了吧。”

    “嗯?嗯。”

    “所以你刚刚在一个孩子的面骂他的父亲?”

    “嗯。”

    “这样太过分了!”

    “我才不管。”

    鲤阳嗤笑一声:“就算他儿子在我也照样骂他。如果不是旗木朔茂,我现在本该非常快乐!!!听好了旗木朔茂,你唔唔唔!”

    “不好意思。”

    连忙捂住鲤阳嘴的乔纳森带着抱歉看向旗木朔茂:“对了,朔茂,你刚刚说有新的委托?”

    “哦,对,大名怀疑自己的儿子被诅咒了。”

    旗木朔茂:“大名承诺只要能解决他的问题,就向火之国乃至对外宣布您是当之无愧的大阴阳师——”

    ※※※

    鲤阳,一名梦想称为医生的神明,就这样在武装侦探社编外人员和情报贩的身份后,成为了火之国的大阴阳师。

    “旗木朔茂我要杀了你!!!”

    ※※※

    “鼬先生,你听说过大阴阳师吗?”

    鬼鲛背着鲛肌随口说起,得到宇智波鼬冷淡的无视也没在意:“最近很流传他的事情,据说真的有本领在,会通灵亡者,会驱邪,还有人在城下町见到过木叶白牙的踪迹。”

    “故弄玄虚。”

    实在被鬼鲛烦的不得了,宇智波鼬屈尊纡贵回了四个字。这个时候的他依然没有在意,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行骗者粗劣的名声宣传手段罢了——如果真的能通灵亡者,影们根本不可能允许这种威胁活下去。

    尤其是团藏。

    “听说大名一年前陷入不顺的大公子也因为他恢复了正常,我听说是因为死去的妾室之子嫉妒大公子被大名看中,附身作祟,才让天资灼灼的大公子变成了平庸的废物。”

    鬼鲛哈哈哈笑起来:“这还真有趣啊,但是既然有鬼,为什么我杀的那些人也没来找我?鬼也怕忍者?”

    “也许。”

    这一次终于引起宇智波鼬的在意,他缓缓回头,下巴遮掩在长袍竖起的高领之后,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深深的法令纹——黑底红云的制服显得他皮肤更加苍白:“你说的阴阳师在哪里,我们去见见他。”

    “在城下町,所以鼬先生,你要在神宫对你发出的悬赏还挂着的现在直接就去神宫的大本营吗?”

    “平庸的普通人而已。”

    宇智波鼬冷淡道:“如果传闻都是真的,他的能力对我们的计划说不定大有用处。”

    曾经的天之骄子突然间泯然众人矣,这样的情况不是很熟悉吗?

    他的妹妹宇智波鲤叶不也是如此,曾经光彩夺目的天才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光环,失去自保的力量,不得不将自己的安全感来源交付到他人手上——惶恐,不安,宛如惊弓之鸟,稍稍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胆颤心惊。

    宇智波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他的妹妹曾经活泼又聪明,温柔又善良,三岁开眼,忍术总是一学就会,一直以来是全族人视为未来希望的骄傲。现在呢?想到自己透过乌鸦看到的妹妹不见大方,畏畏缩缩的不敢再在课堂上表现,兢兢战战讨好着其他人,宇智波鼬便感觉心被攥紧,便无法饶恕制造了这一切的人。

    如果鬼鲛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真的有亡魂作祟与诅咒,他的妹妹很有可能是受到了宇智波鲤阳的嫉恨,被他诅咒了。

    似乎鲤叶一个人加训时也不止一次奔溃着哭喊提起宇智波鲤阳的名字?宇智波鼬想起神宫悬赏他的原因,对自己的猜想多了几分肯定,眉头深深皱起:宇智波鲤阳怎么就不能死彻底一点呢?这种不该诞生的孩子,这种生来罪恶的累赘,从一开始就不该插足在他的家庭之中。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