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阳:呵,说这么深明大义,好像推出我来牺牲的不是你似的。

    呸!

    洗澡途中不小心磕到了小拇指,承太郎带着叛逆少年膨胀的自尊心,带着一身湿气自然走回自己的房间——很好,小骗子并没有把他的房间霍霍到一团糟。

    小骗子指着他的书架好奇:“承太郎,你书架上全是飞机和船的书诶,你喜欢船和飞机?”

    “老头子送我的。”

    承太郎不想多说什么,拿出作业本写今天水族馆的研究日记。比起其他同学体验打工手工制作的课题研究,选择每天去水族馆的承太郎,其大手笔怕是开学后老师都要为此惊叹空条家的财大气粗:“别打扰我写作业。”

    但那是不可能的。

    “承太郎,我要去洗澡,你借我一件衣服穿!”

    “承太郎,你衣服好宽,我觉得我都可以当做裙子了。”

    “承太郎!你留在浴室的帽子我给你带回来了!!你看我戴上去帅不帅?”

    “承太郎——”

    鲤阳与怒视自己的空条承太郎对视,一金一银的眼眸闪动着恶劣的笑意:“我发现了你以前的相册诶。”

    他展示的相册里,小承太郎耷拉着眼睛全身写满了不情愿,穿着小洋裙,拎着小洋伞,头顶还扎了一个粉嫩嫩的蝴蝶结。

    承太郎:……艹。

    ‘噗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

    因为承太郎与乔瑟夫的形似程度,西撒幸灾乐祸选择吃下这份儿代餐,捂住肚子笑到缺氧,倒在地板上哆嗦着一边咳嗽一边擦眼泪:‘jo、jo……这裙子真合适啊噗哈……’

    空条承太郎劈手夺过了相册,拉抽屉丢进去关抽屉上锁钥匙丢出窗外,一气呵成。

    哇哦,承太郎这是害羞了吗?

    从小就有女装的鲤阳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对承太郎的反应反而觉得有些夸张:穿裙子而已,小裙子多好看啊!他现在也时常会因为男装童装款式太单调想着去买各种各样的女装来穿。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你这家伙,是不是以为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了?”

    空条承太郎黑着脸气势逼人,小孩儿仰着头不为所动:“谁叫承太郎不理我,一直在写作业——难道说,承太郎是那种看上去是不良少年实际上看到老太太过马路会上前扶一把的三好乖乖生?噗嗤,好逊的不良少年哦。”

    ‘原来是这样。’乔纳森感动:‘我就知道乔斯达的绅士精神没有真的消失!’

    目睹乔纳森对绅士标准发生断崖式滑落的西撒,感觉离jojo也能被承认为绅士的未来不远了。

    承太郎屈指弹上鲤阳额头,鲤阳‘嗷’一声捂住额头,做作着三周半旋转‘啪叽’倒地:“我死了。”

    承太郎:……

    “等等,暂停,让我准备一下还缺少的一点道具。”小孩儿突然爬起拿来一张画画的白纸写上‘空条承太郎’,重新爬回地面,伸出手指,洗澡后依然固执戴在手上的黑色手套无法不引起承太郎的注意:希望之花——

    承太郎:“……”

    “笑了吗笑了吗?”鲤阳抬起脸,露出老父亲的失望眼神:“真是的,承太郎明明是这么帅气,总板着脸装严肃做什么。”

    明明是个小骗子,做出长辈的姿态算什么。

    承太郎转回书桌前,继续与头疼的观察日记苦苦纠缠,咬文嚼字对于一个理科男实在过于强求。

    “为什么又去写日记了呀,陪我玩嘛承太郎!你一直在写日记,观察日记有那么难写吗?只有笨蛋才会头疼这种随随便便就能完成的东西吧(承太郎:-=-)喂,喂,承太郎——好吧,好吧!”

    承太郎冷静拉开了另一个抽屉,取出两枚耳塞当鲤阳面堵住了耳朵。看承太郎是打定主意不理会自己,鲤阳气呼呼站起:“既然你不理我,就别怪我去找贺莉玩了——你不拦我?你居然真的不拦我?”

    “……”

    “承太郎大笨蛋!!”

    鲤阳大喊,在西撒‘桑先生装小孩子还真是得心应手’这种下夸赞又像嘲讽的背景音中重重拉上门,跑在空条家长的离谱的走廊中。

    自然而然去找贺莉,然后和荷莉一起看以前的照片计划通jg

    承太郎哟承太郎,如果你的黑历史照片乔斯达家人手一份,都是你自己的错!贺莉~贺莉在哪里呢?我为你准备好了礼物~~

    “可就算我准备好了礼物也没办法送出去。”

    鲤阳与乔纳森抱怨:“难道要我告诉小贺莉,我是她曾祖父的好友,那个失踪了一百年的桑·卡普·奥斯维得吗?她不会相信的。”

    乔纳森安慰他:“或许我们可以用道谢的理——”

    “真是的爸爸,你明明答应我这次盂兰盆节来霓虹陪承太郎的,你又失约!”

    贺莉的声音穿透过隔板打断了乔纳森的说话。能被贺莉喊作爸爸的人还能是谁呢?鲤阳迅速噤声,西撒更是已经冲了出去,穿过门来到电话座机旁,侧耳细听电话那端传来的男声:“抱歉了贺莉!我实在是遇到了一些没办法走开的事情……下次!下次一定!”

    “爸爸,你前年就这么说了。”

    贺莉严肃的声音让电话那边的乔瑟夫有些慌张:“贺、贺莉,我发誓这次是真的!”

    “可你去年也这么承诺了,爸爸!”贺莉生气的提高声音:“妈妈呢?我要告诉妈妈你又放承太郎鸽子,欸?妈妈不在旁边?爸爸,你又去了哪里啊?”

    “贺莉!这是最后一次了!”

    乔瑟夫·乔斯达哀鸣着,半点听不出父亲该有的可靠:“不要告诉丝吉·q,我可是骗她说来霓虹陪你过节才溜出来的,你告诉她我就死定了!”

    “爸爸?你居然骗妈妈来看我,太过分了!”

    “对不起啦贺莉——我真是有些在意的事情要调查才、总之贺莉,求你了——贺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