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阳也大吃一惊:“原来你那种反应不是失望吗?那因为承太郎念叨着乔斯达世世代代是绅士倒下的人是谁?是迪奥附身的jojo吗?快,让我驱邪一下!”

    “那只是因为!因为承太郎对着贺莉喊……”

    英伦绅士试图解释自己只是因为画面冲击性太强下意识失去了意识,但他几次尝试, 都无法说出那个对他而言已经超越底线的词语, 垂头丧气:“是因为时代的变迁,绅士精神已经不再重要了吗?又或者是词语的意思发生了变化?被承太郎喊作……贺莉看上去一点没有感到被冒犯, 还很高兴。”

    “这哪有那么难理解,就和艾莉娜喊你笨蛋同理, 你会因此对艾莉娜生气吗?”

    鲤阳嘲笑他:“jojo,你这个笨蛋, 明明有着爱人却连这个都不懂。”

    乔纳森‘艾莉娜没有喊过我笨蛋’小小声反驳。

    “习惯就好,乔纳森先生。”西撒同情的说:“等你见到了jojo, 就会发现承太郎这些都不算什么。”

    “难道小乔瑟夫也没有成为绅士吗?”在鲤阳突然爆发的大笑中, 突然自爆的乔纳森·自欺欺人·乔斯达眼神突然死掉了:“这样啊, 谢谢你告诉我西撒,我想我大概不能上天堂了,父亲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乔瑟夫没有成为绅士,承太郎也没有成为绅士,由此可得承太郎的孩子也不会成为绅士。”

    幸灾乐祸的坏人抹抹眼角,似乎是觉得乔纳森受到的打击还不够多,坏心眼的落井下石:“jojo哟,后代没有成为绅士怎么想都是你的错。”

    乔纳森如遭雷击:“是我的错吗?”

    西撒:“怎么可能是乔纳森先生的错,我见过乔治先生,明显就是乔瑟夫带坏了承太郎!!”

    说着,西撒开始激动陈列乔瑟夫的罪证,例如打牌作弊,奸懒馋滑,还喜欢你给路达哟,看看昨天还骗丝吉·q放贺莉鸽子,这种家伙不抓起来波纹制裁简直天理难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乔纳森的眼神有些飘忽。

    鲤阳:“那你知道jojo以前也打架、赌拳、还偷乔斯达的烟斗爬到树上抽吗。”

    西撒:“??不知道,不过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不然怎么会有乔瑟夫这么皮的小孩儿呢?因为他外祖父就这么活泼淘气~~~”

    乔纳森羞愧捂脸,以行动证实了鲤阳说的全部是实话:“桑,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西撒面前给我留点儿面子啊……”

    “适当的黑历史掉落有助于我们拉近关系。”鲤阳摆着手满不在乎道:“你看我不就把我的黑历史抖出来了吗?”

    你那叫做黑历史吗?

    你那明明是《论被偷走人生的我终于下定决心以死亡为开端的复仇》,一本要水上一百年才能等到结局的超烂小说。

    什么软刀子磨直接一刀解决让她下地狱不好吗?

    鲤阳:“不好,她活的越久罪行才能越攒越多,只是在热油里洗澡当然还是八大地狱八寒地狱各部署间轮流转更让我觉得舒畅。”

    西撒:……我说出来了对吗?

    鲤阳:“我的预知能力是以画外音的形式与我交流,很调皮,有时候会把别人的心理活动也说出来,很早以前我因为这个受了不少苦的说。”

    西撒:所以乔瑟夫锁孔看丝吉·q洗澡的事情已经从我这里暴露了对吗!!

    鲤阳顿住了。

    “……这个倒是头一次听说。”

    西撒僵硬着与鲤阳大眼瞪小眼,一秒后鲤阳兴致勃勃扭头:“jojo快听我说一唔唔!”

    桑先生!求你了不要说!西撒惨白着脸连忙捂住鲤阳想要告密的小嘴:我给你买甜点,不要拿这种事情污染乔纳森先生啊!!

    “怎么了?”

    在乔纳森回过头的纯情目光中,鲤阳掰下西撒的手,在西撒的绝望钟声中大声:“我看到那里的餐馆开门了,我们吃完早饭再回去吧!”

    此言不亚于天籁之音,仿佛看到地狱入口的西撒突然复活,目光坚定的点头:“我也赞同,乔纳森先生。”

    就这样,鲤阳和高个子伙伴们饱餐一顿后才坐车回到了米花町。在他叮叮当当准备掏钥匙开门时,隔壁安室透家传来一声开锁声,托安室透暂时照顾的继国缘一拉开门,穿着柴犬睡衣一本正经的:“鲤阳大人,您回来了。”

    “缘一有事情想拜托您。”

    ※※※

    “你想去你的兄长身边?”

    紧握兄长大人亲手制作的短笛,继国缘一坐在沙发上有点紧张。仁慈又善良的神明大人停顿了几秒,坦言自己不做棒打鸳鸯的恶人,ok,可以,没问题。

    “谢谢您,鲤阳大人。”

    “不用谢。”

    鲤阳摆摆手似乎有些郁闷,目光一转视线落在喝苦咖啡提神的安室透身上:“安室,你不是有车吗?”

    安室透端着咖啡杯无精打采:“嗯,刚维修回来。”

    “送我和缘一去横滨呗。”

    安室透‘噗’一声喷出了口里的咖啡。

    “噫,你恶心心。”即使离安室透距离安全,鲤阳也忍不住嫌弃后退:“不就让你带我们去横滨吗?反应也太浮夸了吧。”

    “咳咳咳……不好意思,只是被这个词吓到了。”

    安室透擦着嘴一脸痛苦,脸上的表情就像人上下左右总共能长四颗臼齿四颗都在发炎:“现在电车也已经通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不去,光是想到横滨黑手党官方化就足够我如鲠在喉了,被组织派去收集太宰治情报的那一段时间,我出门遇到黑蜥蜴火拼,调酒遇到中原中也耍酒疯,普通的打工都会被芥川龙之介追着要灭口。”

    可他也不能发表什么意见,横滨的黑手党能够合法化归根到底是上面的不作为,更别提龙头战争这种让安室透想要撬开上层人脑袋壳看看里面什么构造的标准屁股思考决策。

    “嗯,我的确不懂,因为港·黑我有后台,芥川龙之介就是再想宰了我,也得老老实实给我让路。”鲤阳冷漠:“快去开车。”

    “我不。”安室透愤恨捶桌:“交通法禁止疲劳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