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被人从睡觉中吵醒了!

    混乱,暴戾——

    恩雅就这样与阴冷的双眼对视。

    被她口口声声点名的荷尔·荷斯绷紧了神经,即使现在是木偶之身也仿佛出了一身冷汗。

    开什么玩笑啊!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这都关我什么事?可恶,恩雅婆婆这个疯子……别发现我的身体,千万别发现我的身体,我还想和美女们继续调情呢,我的身体可不能让她毁掉啊!!

    咚、咚咚!

    就在他都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跳声的时候,‘咔嚓咔嚓’快速张合的剪刀突然间静止了。

    嗯?发生了什么?野兽为什么突然间恢复了冷静?

    雇佣兵悄悄转脸,去看那个疯了的婆婆。

    “啊……啊啊……”

    恩雅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直视的存在一般,从咽喉挤出了不明意义的古怪呜咽声,一步一步后退,以恭敬惶恐的姿态垂着头,弯着腰,长袍磨蹭着地面,蓬松的灰白色头发仿佛长在背上的沉重的驼峰。

    她的眼泪与鼻涕流满了脸庞。

    她离开了,门锁叩合发出清脆的声音,哭嚎着跑走的声音隔着门越来越远。

    “……???”

    荷尔·荷斯:请问您是来搞笑的吗?

    “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烦死了,头疼。”

    鲤阳抓着头发烦躁的起身,荷尔·荷斯:“她来为她的儿子复仇。”

    “她儿子?谁?哦是来找你的吧荷尔·荷斯,你这冷血的雇佣兵,你连累我都没睡好觉!”

    “……她儿子是j·凯尔,就是昨晚死在餐厅里的男人。”

    “哦……他啊。”

    鲤阳沉默了几秒,意味深长的叹气:“那还真是遗憾。”

    态度转化的太快了,没能让她也死掉。

    ※※※

    几十天后的埃及,就在泰伦斯不慌不忙对跟着空条承太郎一起跳下来的人邀请以游戏的方式取缔暴力时,空条承太郎捏着老头子最开始念写出来的那张照片,放在了正是照片主人公之一的他面前。

    泰伦斯几乎是立刻便想起了当时被支配的恐惧。

    ……万般恨意,涌上心头。

    “在进行游戏之前,我问你,你对这张照片有印象吗?”

    泰伦斯维持着绅士的外表,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是的,我的确有着印象。”

    因为也看过那张照片,义无反顾跟着跳下来的波鲁那雷夫挤开乔瑟夫与花京院着急的追问:“所以你把他怎么样了!”

    “我能对他做些什么呢?他是这里的客人,我可是很用心在招待他。”

    泰伦斯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波鲁那雷夫恼火:“不要拐弯抹角,他现在究竟在哪里?!”

    “只要让我在游戏里彻底认输,我会回答你们所有的问题。”

    泰伦斯不慌不忙拉开了椅子,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许诺:“但是,与我进行第一场比试的人,波鲁那雷夫……只能是你。”

    “……哈?我?”

    银发骑士愣了一愣,他看泰伦斯挑衅承太郎,还以为会先和承太郎决斗呢:“虽然说正合我意,但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你们是不是都在针对我?”

    这一路上的刺杀全是在针对他啊!!

    波鲁那雷夫悲愤:“我不就是让你老哥裸奔了一下吗!”

    “当然不会是那种可笑的理由,说到底兄长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一定要说的话,这不过是所有人的自发行为,简·皮耶尔·波鲁那雷夫。”

    手掌握着椅背稍稍用力,泰伦斯咬字清晰念出了波鲁那雷夫的全名:“这个府邸的所有人都对你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波鲁那雷夫:“……嘎?”

    “oh y god,波鲁那雷夫,你到底对这些人做了什么啊!!”乔瑟夫·乔斯达捂着脸大叫起来,波鲁那雷夫一瞬间像被老师抽起背课文的学渣慌张:“我也不知道啊乔斯达先生,以前的事情我都已经记不大清了!”

    “这些疑问不急于现在就要得到答案,波鲁那雷夫,只要我们赢了游戏,一切就能得到答案。”

    “花京院你说的对,那就来吧,达比!”

    波鲁那雷夫大步流星坐到了椅子上,目光坚定:“我绝对要把你这家伙击溃到对我流着眼泪求饶!”

    “很好的气势,波鲁那雷夫,但是,我也有着不得不获胜的理由……”

    泰伦斯叹息着,在四个人的注视中做出了出乎意料的举动。他打开了那白色的橱柜,格子上空空荡荡,竟是一件物件都没有:“这里曾有着许多收藏品……与他们换衣服,与他们交流是我最愉快的时间。但是,自从一个人出现后,一切都毁掉了。”

    “谁啊这么厉害?”

    波鲁那雷夫大大咧咧问出声,泰伦斯立马转过来淬了毒的眼神让他后知后觉:“等等,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知道的那个人。那个鬣狗,满脸无辜的剥削者——你不知道自己究竟带了怎么样的恶魔回来吧波鲁那雷夫,如果你知道,你也不会大言不惭说出要救他这种荒诞的可笑话。”

    “哈?你在说什么啊,鲤阳就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孩子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