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皮耶尔·波鲁纳雷夫,一个关系网过硬的替身使者。

    作为一个经常向地下组织售卖情报的死屋之鼠头领,费奥多尔·d收集情报的能力可以说不愧于老鼠之名,即使是铜墙铁壁也能被他神通广大的打穿出洞口窸窸窣窣偷走粮食——替身使者这一体系他也因调查武装侦探社的鲤阳略有了解过,包括dio与乔斯达家族,以及对dio能力的猜测,对杀死dio的空条承太郎一行人能力的猜测。

    总之尽是些比异能力还要感到无解的能力。

    这样说也不是毫无应对办法的意思,只是要比异能力要麻烦一些罢了。

    只是替身使者为什么会出现在横滨,是太宰君特意叫来搅浑水的吗?费奥多尔·d笑了笑,还真是费尽心思啊,太宰君……但是,很可惜,即使是替身使者打乱了一切的现在,杀死了涩泽龙彦的现在,也依然没有让局面发生过改变。

    ——这满是原罪的星球啊。

    费奥多尔·d拿起手旁的一颗头骨,慢慢剥去外面一层镀层。收集的异能力,分离的异能力,制造出来的特异点会不会引来迦勒底的御主暂且不提,俄罗斯病弱老鼠将红色的晶体镶嵌在头骨上,苍白的脸庞带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游刃有余。

    这个世界终会如我所愿。

    “我讨厌雾!”

    因为替身与异能力有着某种概念上的共同点,不是异能力者的波鲁那雷夫能看到雾,能进入雾,却不会替身实体化,这也造成他能没心没肺的悲愤乱撞,被自己替身扶着像只夏天的知了滋哇乱叫:“啊啊啊啊呕——”

    可见埃及之行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还没有完全消失。

    桑头疼的捂住耳朵,只后悔自己没能抵住波鲁那雷夫的攻势,带他来了擂钵街参观:因为与承太郎的辈分,他看波鲁那雷夫更像看小辈的朋友。现在想要拯救陷入白雾tsd的波鲁那雷夫,只有把雾散掉这样一个办法,换句话说就是休想让他去靠近一个不断干呕的男人。

    他有洁癖。

    那么问题来了,雾散掉的前提是涩泽龙彦死亡,涩泽龙彦又在雾的哪里?铺天盖地的雾妨碍了视野,桑以预言得知了涩泽龙彦的所在之处,波鲁那雷夫

    想要救波鲁那雷夫,就得涩泽龙彦去死。

    想要涩泽龙彦死,就得丢下波鲁那雷夫。

    想起自己与太宰治夸下海口,说涩泽龙彦已死,桑摸了摸脸,记仇的从身上摸索出一条手帕,用随身携带的皮筋——哪个长发人的口袋里不会准备发绳呢,区别只是数量——潦草扎出了一个人型。

    没有三寸钉,从擂钵街的墙壁上抽出一根儿生锈的钉子;没有锤子,桑随手捡起了半块儿板砖;照片,把手机摆在了手帕人头顶。

    “涩泽龙彦,涩泽龙彦,涩泽龙彦。”

    只要有能填补不足的力量,即使缺少了被咒杀者的出生年月日,有着真名,咒杀者手中的板砖也能将锈钉狠狠钉入已死之人的头骨。

    当天空重新出现在视野中,桑拆着手帕忍不住想,如果鬼灯先生在这里,一定会目光沉沉看着他,不高兴的说咒杀步骤不规范,不合格吧。

    ……

    还好他不在。

    ※※※

    对咒杀也略懂一二的鬼灯:?

    他捏了捏突然发痒的鼻子,若有所思走向了爆发出欢呼声的迎接科。

    ※※※

    今天依然有一个太宰治被伤害了。

    不是因为跳水被冲走了钱包。

    不是因为被漂亮女士拒绝殉情还打了一巴掌。

    更不是因为一棵在正好的时间里突然发现的恰好合适的歪脖子树。

    ——他只是因为某只老鼠的遭遇一边笑一边写明信片,不小心笑到肚子抽筋,翻滚时撞到了桌脚,撞青了额头。

    第118章 一百一十八

    “你在地面上玩的很开心嘛。”

    白泽笑得乐不可支, 桑沉默着,莫名有种被算账的感觉。

    真奇怪。

    虽是无心之举,被迫而为做了与应对忍界未来第四忍者大战相似的事情, 可说到底都是为鬼减负的好事……为什么我会为此感到淡淡的心虚?

    不该如此,做都做了,不该如此啊!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感到了心虚,是作为惯犯仅余的良心在作祟,还是……桑缓缓摸心口,得到了答案:因为我的懒。

    哦,那就没事了。

    桑·卡普·奥斯维得释然,靠在沙发上伸开双腿瘫成了一滩没有骨头的软泥,没姿没态。

    “开不开心不是重点,主要是累。”

    他说。

    白泽笑着:“哦?”

    桑本来没想这么快管事。

    他从小喜欢毛绒绒, 见了就想摸, 以至天国的白老虎白狗白鸟一切有毛的动物现在见到他就会转身狂奔, 打招呼才发现留在视网膜上的只是毛绒绒几乎要冲破自身极限的残影。

    好气。

    所以中岛敦加入武装侦探社以来他一直是社内最期待摸摸白老虎的成员之一……但比一个猫控有着猫厌体质还要不幸的是,中岛敦是个害羞的孩子。每次让他变成大白虎才只是摸一摸爪子,还没有捏粉色的梅花,中岛敦就会忍不住变回人型, 冒着大脑转动过热的白烟全身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