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两个人心有灵犀的想,会被小气鬼报复。但覆水难收,时间没法倒流,也没办法将对方物理失忆,两个人对着手机严肃的思索,几秒后便各自放下了这件事,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是为什么是法国?”

    兰波翻看着奢饰品杂志,漫不经心的细数自己几个月的工资才能买下自己看中的东西,听到鲤阳自言自语的内容忍不住抬眼,表情不愉:“你对我的祖国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鲤阳摇头解释道:“我只是奇怪,我和法兰西没有一丝关系为什么代号会是法国白兰地,明明叫做英国白兰地都比较靠谱。”

    “开什么玩笑,英国有白兰地?”

    兰波发出一声轻蔑的嘲讽,英格兰人暴怒,英格兰人站起来了,英格兰人——哦,这里没有英格兰人。

    “只是没法国白兰地那么出名而已吧。”

    鲤阳摸摸凑前来的白兔,没给兰波继续开口得罪英格兰人的机会:“说起来桃太郎去桃园摘桃子,怎么还没回来?”

    “去深处除草了,我看见他出门的时候顺手拿走了除草工具。”

    兰波的视线重新落在奢侈品杂志上,目露失望。杂志上的奢侈品太好看了,即使买回来只能放着吃灰,他也每一个都想买,但工资只能买一个,不论挑哪一个,心脏都在为不得不放弃的森林颤抖,绞痛难忍。

    呜呜……!

    贫穷,节省,忍痛割爱!这样的词汇居然也能与他联系在一起?不论是他的追求者,他的老师,以及他自己的储蓄,即使失忆到了黑手党,他也是想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连取暖都在奢侈又浪漫荒诞的以烧书的方式,他生前何曾受过买不起奢侈品的委屈!

    “……织田写小说获得的稿费也不少……我写小说,拿到的稿费应该能多买些……”

    嘀嘀咕咕的小声咕哝新职业人生,兰波眉头微皱,郑重其事的态度仿佛面对的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似乎这样讲也没错?

    法国美人忧郁的叹气,目光不由转向了在场的有钱人。

    上有富豪的哥哥姐姐给买房买地,下有写小说的信徒织田作之助作男妈妈,还有一个美国的亿万富翁定期打钱的神明大人不知愁滋味,快乐的搓搓搓搓着兔子,兔子在他手中变成蓬蓬松松的一团儿毛团。

    啊,真好啊,兰波平平捧读着,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曾经也是这样。

    兰波越想越心情糟糕,忍不住对鲤阳发难:“我从几天前就想说,但萩原说你这几天被不明人欺负了心情不好,就需要玩耍……可你过得太颓废了。”

    鲤阳抱起兔兔举高高,露出不赞同的眼神:“我哪有!我一没睡懒觉,二也没荒废运动,三没宅居在家,哪里颓废。”

    “你都不去上学。”

    “不上学就算做颓废,难道上小学很重要吗?”鲤阳反问。

    “但是……”

    “上小学很重要吗???”

    “让我来说小学的确不太重要。”

    兰波停顿了一秒,坚持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但是诸伏不会这么认为,我会告状,告诉诸伏你觉得去小学不重要。”

    “什、你居然威胁我?”鲤阳惊讶的张大了眼睛,愤愤:“打小报告的坏家伙,我今天晚上可是会把你锁在家外面的哦!!”

    兰波:“那我更要告状了。”

    可恶,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子对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鲤阳气呼呼鼓起脸,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鲤阳打电话。

    “啊……是月鲤。莫西莫西?诶,嗯,交换啊……”

    鲤阳反应了一下:“也不是不行,只是大家可能又要乱想我们是互换身份体验不同小学的三胞胎了。”

    “这有什么难的,你只要把月读命哥哥新给你的力量宝石按回眼睛,我们不就又是双胞胎了吗?”

    月鲤软软的说:“老师已经足够忙了,脑袋里都没空想恋爱的事情,你还是不要让她再因为新素材打鸡血似的脑补些不存在的故事,给老师多留一点脑容量吧。”

    “嘻嘻嘻。”

    月鲤挂断电话,松了口气:“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不破案了。”

    破案这种事情还是留给职业侦探吧,我只想做一个没用的小废物……啊啊啊!要上课了!

    这堂课是最麻烦的幸子负责的英语课,幸子最喜欢抽人提问背诵。鲤阳不会担心因为鲤阳擅长英语,可宇智波鲤阳并不擅长呀,英语课绝对绝对不能迟到啊!预备上课的铃声像火燎了尾巴,月鲤飞窜起下天台,悲鸣着谁也听不到的内容向教室跑去。

    ——呜呜呜鲤阳你快点回来,我不想做侦探,我更不想做英语课代表啊!要死了要死了,这样比死还难过呜呜呜!

    鲤阳仿佛听到了月鲤的心声,飞快从天国回到地面上与月鲤交换,真正的英语课代表王者归来。鲤阳走进教室,调整过座位现在坐在他前面的伊佐将太转过来,仿佛神秘组织接头似的神神秘秘:“鲤阳同学?你换回来啦?”

    “啊?啊,换回发色了。”

    鲤阳疑惑的看他一眼,小小的问号几乎挂在了脸上:“这不是很明显吗……暗号?拉关系?伊佐同学,你该不是没写英语作业,想问我借吧?”

    课代表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

    “我写了!我写了!”

    炸毛的男孩儿急忙摇头,转了回去:“我只是想说鲤阳同学怎么又换回了原来的样子,啊哈哈果然还是白头发看着更好看,哈哈。”

    “啊,这个啊。我只是累了每天都要早起把这些遮住,还要戴隐形眼镜,想自由一下……隐形眼镜戴着太难受了。”

    鲤阳解释。

    “嗯嗯,我们明白。”

    大家善解人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