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队长吐槽:“废话不多说, 你们谁看到他是怎么出现的了吗?”

    “队长,他好像是从那个洞口里跳上来的。”

    可那个洞口不是被四紫炎阵封住了吗?有人飞快离开, 片刻后从屋檐下翻上来悄声汇报了情况:“队长,是封住的。”

    那这个人是怎么跳出来的, 难道早早预料到了这一切, 埋伏在屋顶下了吗?暗部不能理解, 但暗部大为震惊。

    越发生不出佩服的心情了呢!

    “那是小缘一?”

    “是……吧?额头上都有着胎记。”

    萩原与诸伏消化着缘一突然变得好大一只的现况,难道说这个家只容两小吗?多了一个小月鲤,就要失去一个小缘一,这种有得必有失的深刻领悟……他们并不想要!

    “这是何等独~裁的规则!”

    研二娇弱的西子捧心,痛心疾首道:“我只是喜欢可爱的孩子们有什么错,一家之主太霸道了!”

    “希望你在松田面前也能表现的这么可铐。”诸伏景光沉稳拍了拍萩原研二的后背:“但是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表现的这样刑,鲤阳听到了,又报复你。”

    “我只是说了实话!”萩原研二说,义愤填膺:“这世界连说真话都不允许吗?”

    可这明明是诬陷。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鲤阳对此怀恨在心,一双眼睛写满了记仇。

    波风水门被挤出战斗圈,站在原地哑然片刻,扭头去看鲤阳:“这里没有我出场的必要了吧,我能离开了吗?”

    我想我儿子现在更需要我。

    “走走走,赶紧走,烦死了。”

    鲤阳糟心的摆手,波风水门感激的笑了笑,用留在鸣人身上的飞雷神术印记离开了。

    可即使走了一个波风水门,大蛇丸也没有感到轻松。他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怪物啊,无与伦比的刀术即使是曾经的木叶白牙放在这人面前也仿佛只是一个拿着刀的初学者。

    “不可思议……”

    暗部呐呐着:“那可是有着影级实力的三忍之一啊,居然只凭着一把刀就占据了上风……”

    步步紧逼的威胁下,大蛇丸心生退意。今天的发展完全背离了他的计划,继续呆下去只是有弊无利……可要怎么撤退呢?继国缘一是在无惨培训班进修过的高质量杀鬼人,一个人,一把刀,堵死了大蛇丸的所有退路。

    谢谢你的献身,鬼舞辻无惨。

    月鲤看着继国缘一华丽的刀法那叫一个羡慕,握着拳头好想自己也能那么帅气:“缘一真厉害,和我们这些武技废柴完全不一样。”

    “羡慕吗?拿脑子换的。”

    鲤阳记仇的诋毁。

    偏偏着这句话从四紫炎阵边缘返回安全区的诸伏景光听了个正着,疑惑:“你在和月鲤聊天吗?我好像听到你们在说脑子。”

    “……对,我们在聊天。”

    鲤阳为了不让哥哥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下去,将矛头转向了跟着诸伏景光一块儿回来的萩原研二:“我可没忘记你说我坏话这件事。”

    他板着小脸。

    “诶?”萩原研二眨巴眼,意识到自己成了兄弟二人的牺牲品:“我也没想过不承认啊。”

    “那你还来找我!”

    “因为小鲤阳身边最有安全感了嘛!”萩原研二笑着套近乎,比心:“爱你哟。”

    爱我还说我坏话?坏家伙。

    鲤阳哼哼唧唧,萩原悄悄对诸伏比出两根手指,眨眼k:过关~

    诸伏好笑的拍他,别耍宝了,看缘一打架。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以变化出蛇作为攻击手段,继国缘一默不作声砍断口中冲出来的一条毒蛇,迎面又从袖口钻出来一群。惨白的毒牙仿佛电脑故障的桌面,复制黏贴层层叠叠的弹窗挤满了视野。

    缘一面不改色,旋转身体一鼓作气同时斩断了大蛇丸的右手腕。

    好凶!萩原研二缩了缩脖子,仿佛砍白菜一样干脆的光是看着就感到好痛,仿佛能身临其境的感受到手腕传来的幻痛似的……

    我家最乖的小孩变得好凶残!

    就在所有人都在关注继国缘一对战大蛇丸的时候,千手柱间突然做了猿飞日斩始料未及的举动:朝他释放出的木龙,居然擦着他的面转向了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的挥刀的手没有因为突发状况产生一丝的颤抖或滞涩——即使一条木遁的木龙从背后向他袭来,他还是冷静又坚决的回转,闪击,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高速斩断大蛇丸的左手手腕——且把大蛇丸暴露在了木龙前方。

    “幻日虹。”

    暗部:……

    暗部:???

    就这?就这?这么明显的优势最后只砍手你在开玩笑吗!虽然你让大蛇丸自食其果我们看的很高兴但是你给我往脖子上砍我们会更高兴,脖子你明白吗?人的命门!你懂吗?可恶别一副已经完成目标结束了的样子扭头回来啊混蛋,你想保护那个小鬼可他用得着你保护吗?大蛇丸才是你该重视的人!

    暗部着实被继国缘一的耿直气了个人仰马翻。

    “走!”

    随着大蛇丸的一声,音忍四人从屋檐上消失。

    “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