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啦,我很喜欢缘一保护我这件事。”

    可恶,月鲤感觉这里不适合没有鸣人陪伴的自己,果断投敌,飘到了白金之星面前:“你好白金之星,我是月鲤。”

    “欧拉!”

    白金之星小心用自己的拳头与月鲤伸出来的小肉手比较,轻轻碰了一下。

    “这样我们就是朋友啦。”鲤阳举起双手欢快欢呼了一声,然后绕着白金之星好奇的戳戳那饱满的胸大肌:“好软。”

    比鲤阳巅峰时期的胸肌大多了!

    空条承太郎:“……”

    空条承太郎没有制止替身之间的友谊,会说话有自己思维的替身他不是第一次见,但能够被普通人可见的替身还真是头一次:“和我同类型的替身?”

    “不是。”

    月鲤狂翻白眼,坐在白金之星的肩甲上羡慕又嫉妒:“我倒是希望我们是同类型!”

    时停多好玩啊,他就能尽情在宇智波鼬又来找事时尽情敲他闷棍了。

    不是时停为什么还能在时停里活动?承太郎站在门口依然堵住了进屋的唯一道路:“你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接近波鲁那雷夫,又是为什么离开后又回来了这里。

    “我只是一个碰巧能够看到过去与未来,现在无处过夜的可怜占卜师。”

    鲤阳把自己说的凄凄惨惨戚戚,空条承太郎冷酷站在门口,像一个守护在门口的守卫为屋中的骑士遮风挡雨:“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能不受时停的影响?你为什么帮助我找到波鲁那雷夫,你的目的是什么?”

    可恶你是batan吗这么多疑!鲤阳光明正大的翻了个白眼:“好好好,其实我们是异世界的来客,是伟大的神!因为在异世界波鲁那雷夫欠我环球旅游一直没还,我决定让他欠我更多债收更多的利息所以才救波鲁那雷夫,这样他就得还我人情,行了吧?”

    空条承太郎沉默。

    你看,我说真话你不信这难道怪我吗?鲤阳耸耸肩,叉着腰看承太郎,突然间大惊小怪:“哇哦,你未来会和你的妻子离婚诶。”

    ……呵!不过如此。空条承太郎不动如山。

    “你居然死掉了。”

    ……谁都会死。空条承太郎站如松。

    “你女儿还进了监狱。”

    “进来说。”

    波鲁那雷夫:“等等承太郎??”

    ※※※

    到了屋内,没有椅子,没有热茶,没有多余喝水的水杯。一直以来只有波鲁那雷夫居住的地方即使多了一个空条承太郎,也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名占卜师,我没有姓氏,你们可以叫我鲤阳。”

    鲤阳拍了拍缘一,骄傲:“这是继国缘一!别看他没有替身,他要是有了替身,这世界上他绝对就是顶级天——”

    鲤阳卡壳了。

    他目瞪口呆。

    缘一淡定的侧头与他对视,与他样貌相差无几的关节人偶飘在他身后也跟着‘咔嚓咔嚓’侧过脸。

    “怎么了,鲤阳?”

    “怎么了?”

    鱼被吓到叭叭:“你怎么有替身了?你什么时候有替身了!”

    “替身?”

    缘一眨眼,眼底带着难以察觉的笑意:“刚刚有,大概因为我觉得我的力量还不够吧……这就是替身吗?”

    “……你这种凡尔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片刻的沉默后,鲤阳扑上去晃缘一的肩膀:“你以为我是怎么觉醒替身的啊!很难受的!我低烧了一个晚上!为什么你就这么轻松办到?体术也是,刀术也是——可恶你这家伙的加点为什么全点在我想要的上面啊!”

    鲤阳露出嫉妒的柠檬清香,缘一在摇晃中淡然的随波逐流:“抱歉,但我忍不住。”

    看着这场打闹,又见月鲤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空条承太郎挑眉:“这是你们的日常?”

    “这倒不是,但习惯就好。”

    月鲤淡定对空条承太郎说,坐在白金之星的肩甲上津津有味的看戏。波鲁那雷夫含笑看着格外热闹的这一幕,忍不住碰了碰承太郎的胳膊,承太郎回以询问的眼神,波鲁那雷夫指了指那边闹在一起的两人,暧昧的悄悄竖起了小拇指。

    承太郎眉头狠狠一跳。

    没有坐的地方,那就自己造。月鲤催化一颗种子,转眼几把制作精美的木椅震惊了承太郎与波鲁那雷夫,他们用探究的审视眼神重新打量鲤阳替身,月鲤返回白金之星身边,和自己新交的大个子朋友‘欧拉’‘欧拉欧拉’交流个不停。

    四个人总算能好好坐下来谈话了。

    “你说我女儿会进监狱。”

    刚坐下,承太郎沉着开口:“详细说说。”

    “嘘,不要让我说出口,预言说出来就成了既定的现实。”竖起食指做噤声的手势,鲤阳意味深长看他:“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进监狱吧。”

    “但你已经说出口了。”

    承太郎目光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鲤阳在气势压迫中轻松托腮,疑惑:“哦?我有吗?我真的说出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