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第一时间去撇清自己的关系,这不是一个成熟的人该做的事情。”

    “是!”陆柏今用力地点了点头。

    傅鸣瑞拍了拍陆柏今的肩膀,他欣慰地笑了笑:“是个男人。一码还一码的说,我也让你失望了。

    把你当做是叛徒的话,也是我的过错,还请你原谅我。”

    陆柏今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成为像师傅那样的人,勇敢地面对自己的错误。

    陆柏今的内心十分地感触:“师傅,谢谢你没有离弃我。”

    “离弃你?我傅鸣瑞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更不是一个背弃承诺的人。

    我说过,会带着你,把你蜕变成一个最优秀的除罪使者,我就一定会做到。”

    “但……”

    “嗯?”

    “师傅,我从未看到过你对一个人这么的上心。

    我的意思是,虽然你一直都很努力地保护人们。

    可我从未看到你在一个人的身上,有如此强烈的情感。

    虽然别人很可能看不出来,但我看得出来。

    师傅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小福娃的啊?”

    “什么时候?”傅鸣瑞眼中闪烁着一点温柔的光,他抬头望着天上那遥远的星辰。

    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安静在傅鸣瑞和陆柏今身旁淌过。

    星辰在缓慢地闪烁着,可无论傅鸣瑞怎么看都好,都好像在天上看到了星辰逐渐聚合,凝聚成了小福娃的笑脸。

    “大概,是那天我看到棒球棍,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小太阳和向日葵吧,那小太阳上还有一个笑脸。”

    傅鸣瑞的嘴角流露出了最温暖的笑意:“那是我见过最粗糙的棒球棍,坑坑洼洼的满是伤痕。

    但也是我见过最温暖的棒球棍,最具有生命力的棒球棍,最值得尊重的棒球棍。”

    此刻的小福娃和维夏,一同坐在南区江边的栏杆上。

    她们吹拂着夏夜的江风,看着一艘艘小渔船灯在江上缓缓移动。

    “你会原谅他吗?”维夏轻声问道,“关于今天的事情,我好像没有在你的脸上看到太多的情绪。你好像,遗忘得很快?还是我感觉错了?”

    “原谅?”小福娃深呼吸一口气,“今天的那一刻我已经和世界告别了,说实话,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小福娃将棒球棍架在自己的肩上,笑着说:“你知道吗?像我这种人,经历这样的时刻真的不算少了。

    从小到大,我就是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时刻里逃离出来,然后成长。

    或许可以说,面对生死,我已经看得很开了。

    但我还是想说我不是圣母,所以在当时我并没有无条件地原谅他。

    同时我也不是毫不讲理的人,在得知到真相后,我选择了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因为我们各自都需要找到自己的答案,疯狂地撕扯过去的事情,不会对我们有多大的益处。

    晚饭后,陆柏今疯狂地找我道歉,一遍又一遍地恳求我原谅。

    但他这个人好像没法放过他自己,即使我说了我原谅他,但他仍旧不肯放过自己,一直陷在他的愧疚里。

    好像折磨他自己,才能够向我赎罪。

    他是个好人,因为只有好人才会这样疯狂地折磨自己,坏人不会的,坏人只会为自己而活。

    但我的内心还是强烈地认为,陆柏今需要成长,需要更多成长。”

    维夏转头看着小福娃,看着这个年龄和自己一般大的女孩,却被无情地卡在了这里。

    “根据资料显示,说你不单被卡在了初级元宇宙之中。

    20岁以后,便一直被卡在这个年龄之中。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怎么过的?”小福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棒球棍,笑着举起了它,并将它抛给了维夏,“靠它度过的。”

    维夏稳稳地接过那根粗糙的棒球棍,看着上面画的向日葵和太阳,触摸着上面的坑坑洼洼。

    对比起自己那优越的生活,而这个女孩,只能在这里用这根粗糙的棒球棍度过心惊胆战的每一天。

    她心里浮现了一阵阵的难过,忽然明白了奉献者为何宁愿牺牲自己都要坠入低级元宇宙。

    有一些爱,它是人性里最璀璨的光辉,它不关乎自己,只关乎所有人。

    维夏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一个决定。

    “你的那个高级元宇宙,是怎么样的生活啊?

    我只在宣传里看到过各个元宇宙的介绍,也曾想象过那里的生活,可终究还是不能完全想象出来。

    那里的人,都好吗?”

    维夏点了点头,她抬头望向夜空,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就在那些繁星之上,如今他们还好吗?

    “都好,那个层级的元宇宙,脑域已经开发到50%,已经可以自由出入现实宇宙和元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