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就不在乎了。

    陆云笙身上为什么也有一个炼妖壶的壶身,而且这壶身为什么会自行融入自己的法宝里,元蓁不清楚。

    她可以从别的方面补偿,但炼妖壶她是绝对不可能给的。

    陆云笙据理力争,“你也看见了,那个壶身,是我刚刚从须弥芥子里掏出来的。”

    “没错,我是看见了。”

    元蓁十分诚恳,“但这与我给不给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简直了!

    挫败地抹了把脸,陆云笙退了一步,“这样好了,壶盖我不要了,你把壶身还给我。”

    至于壶盖,他就不信了,就一个壶盖,她拿着能有什么用。

    元蓁沉默了片刻,实话实说:“不是我不想给你,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给了你反而是平白给你增添因果。”

    “呵!”陆云笙气笑了,“美女呀,我发现你这张脸除了特别美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优点。”

    “脸皮特别厚是?”

    元蓁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自己破防,“这我早就知道了,不用等你发现。”

    陆云笙:“……”

    ——什么叫油盐不进?

    这就是!

    比起和元蓁在这里纠缠,他宁愿再和数斯鸟大战三百回合!

    这个念头刚起来,溶洞深处就传来了大量禽类拍打翅膀的声音,还有“数斯,数斯”的叫声。

    两人同时一僵,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数斯鸟群!”

    元蓁觉得,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数斯鸟针对了。

    守护炼妖壶壶盖的数斯鸟,一定是察觉到了她身上属于炼妖壶的气息,误把自己也当成来夺宝的了。

    至于为什么要用这个“也”字,当然是因为有陆云笙这个真夺宝的在前,她才会被误会呀。

    元蓁吸了口气,对陆云笙道:“啥也别说了,还是先解决了这群妖鸟。”

    要不然,他俩谁也别想跑。

    虽然陆云笙觉得自己很冤,明明啥好处也没得到,却得承受来自数斯鸟的攻击。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

    别说他自己也是数斯鸟的目标之一,就算他不是,以他的性格,也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

    “这鸟最厉害的是一双爪子,最脆弱的是脖子。待会儿打起来我可能顾不上你,你自己当心。”

    他和数斯鸟斗了那么久,早就把这鸟的长处和弱点摸透了。

    “多谢!”元蓁郑重道谢,“虽然炼妖壶我不能给你,但我可以在别的地方补偿你。”

    陆云笙的脸色瞬间一垮,心疼得滴血,“美女,咱能先不提这个吗?”

    ——这很容易影响咱们作为队友的团结的你造吗?

    元蓁讪讪一笑,“不提,不提。对了,待会儿我要用药,让你闭气的时候,你可千万别犹豫。”

    “哟呵,你还是个丹修?”陆云笙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元蓁腼腆一笑,取出了目前她手里威力最大的护身法宝。

    下一刻,陆云笙就炸了。

    “我的红绫为很么会在你这里?”陆云笙怪叫了一声。

    他还以为这件法宝已经损毁在天人交界处的罡风煞气里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

    见到自己旧日的法宝他很高兴,如果这法宝没有认别人为主,他就更高兴了。

    元蓁一呆,下意识地解释,“是它先认的主,不是我强迫的。”

    说完自己又觉得不对劲:怎么好像是我强抢了良家妇女似的?

    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的话完全没有毛病。

    这条红绫,真的是自己跑过来认主的,真的是红绫先主动的呀。

    “你知不知道,这红绫……这红绫是……哎呀!”

    关于这红绫是他准备送给日后道侣的定情信物的事,陆云笙实在是没办法在一个刚认识的女仙面前说出口。

    虽然他平时喜欢口花花,但对于婚姻这回事,他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

    让他夸人家小姑娘好看,身为一个现代人,他没有任何心里障碍。

    但这种在现代人看来都类似于调戏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但他这番欲言又止,却让元蓁误会了。

    “难不成,这红绫是你门中长辈赐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