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君绋是想要做什么呢?

    因为没有线索,君缨一无所知,只能到了凌海之后,再慢慢搜集线索了。

    ——

    在君缨的复仇之路陷入瓶颈的时候,辛薇的仇人辛英,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当初,申氏四长老虽然当着洛暮央的面说是要求娶她,却你没有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

    而她一是为了与洛芜斗气,二是迫切地想要给自己找一个新的靠山,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同意了跟着四长老一同回南山。

    那个时候,她全然忘了:就算都是侧室,但有嫁娶之礼的侧室,和没有嫁娶之礼的,也是有区别的。

    她本就是辛氏的弃女,母亲死后又成了寄居外祖家的孤女,那些世家贵女,有几个看得上她的?

    原本她若是从洛氏出嫁,就是代表洛氏和申氏联姻,四长老的大夫人也会高看她一眼。

    但很可惜,她自己心里没有成算,洛暮央也不会真心为她考虑。

    唯一待她有道德感的洛芜,又被她视为不怀好意的仇敌。

    弄到最后,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四长老回来了。

    开始的时候,四长老对她还是很好的,不但亲自给她安排了院子,还特意交代了大夫人不要为难她。

    大夫人的性子比较清高,不怎么爱搭理她。

    辛英十分不忿,但有四长老哄着,她也可以给大夫人几分面子。

    只是,这样的好日子,持续了不到两年。

    在四长老确定,她根本就不知道关于提升修为的丹药的线索之后,就彻底对这个刁蛮任性,除了一张脸几乎是毫无优点的女仙厌弃了。

    她一个没有背景的侧室,平时又爱得罪人,一旦失去了四长老的庇护,立刻就被这吃人的后院伤得体无完肤。

    不错,大夫人是性子清高,不屑搭理她,更不屑落井下石。

    但大夫人同样也不会帮她。

    而四长老的后宅,可不止她一个侧室,手段高超,心思狠辣的也不止一个。

    她们一直在等她失宠,如今终于等到了,又岂会让她好过?

    辛英左支右绌,招架了几个月,就彻底受不了了,乘人不备跑了出去,准备找申奇求救。

    这倒不是说她和申奇有多熟,而是整个南山,她唯一能想到的救星,就只有申奇。

    就算她和洛芜的关系很不好,但她们俩毕竟是嫡亲的表姐妹。

    而申奇是洛芜的未婚夫,也就是她的表姐夫了。

    说来也是巧,她跑出来的那天,申奇正好下山去给昏迷不醒的陆云笙买一味家里不常用的药材。

    若不然,她一个长老的侧室,是不可能穿过重重守卫,见到少主的。

    “表姐夫,表姐夫?”

    这个称呼对申奇来说很是陌生,以至于他根本就不觉得是在喊他,连头没有回一下。

    躲在假山后的辛英急的直跺脚,索性气运丹田,大喊了一声,“申奇!”

    申奇的脚步顿住了。

    跟在他身边的侍从板着脸呵斥道:“何人如此无礼,竟敢直呼少主尊讳?”

    “是我,是我。”辛英生怕他走了,赶紧从假山后面跑了出来,“表姐夫,是我呀。”

    “你?”申奇早就把她给忘了,但结合这个称呼想了想,到底是把人对上号了,“你是四长老屋里的辛夫人?”

    对于表姐夫和小姨子这层关系,申奇根本就没认。

    开玩笑,这辛英和他那未婚妻的关系到底如何,当他不知道吗?

    他甚至怀疑,辛英是怎么有脸蹭洛芜的关系,喊他这句表姐夫的?

    人生大起大落,再大起再大落之后,辛英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眉高眼低。

    从申奇这一句话里,她就顺利听出了人家的意思:少乱攀关系。

    她脸色一僵,讪讪地笑了笑,狠了狠心,“噗通”一声就跪了个实在,“申公子,看在表姐的份上,您就救救我。”

    这不,她立刻就改口了,以免因着一个称呼惹恼了申奇。

    “哦,救你?”申奇摇着折扇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问,“你在四长老屋里过得好好的,有什么值得我救的?”

    至于辛英这跪拜大礼,他避都没有避一下。

    他毕竟还是申氏的少主,一个长老侧室的大礼,他还是受得住的。

    辛英哭诉道:“少主有所不知,夫君他如今有了新欢,早已将我抛之脑后了。”

    申奇摇扇子的手一顿,神色怪异地看着好她,“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争宠?”

    开玩笑呢这是?

    “不,不,不!怎敢让少主做那等上不得台面的肮脏事?”辛英急忙摇头否认。

    申奇挑眉看了她一眼,暗道:这成婚还带涨智商的吗?这蠢货聪明了许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