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君绫哭得十分真情实感,君缨心里的触动其实并不是很大。

    完美地送走了君绫之后,君缨拿出手机,先看了看长生的私信。

    待看到长生吸纳海澜进钧天组织的提议,君缨沉吟了片刻,也觉得可疑考虑。

    “二长老先回去吧,本座也累了。”

    不想让人打扰她和长生单独相处,君缨顺手就把君纾也给打发了。

    “是,属下告退。”

    待君纾离去,她才拨通了长生的电话,催促长生快点过来。

    长生笑得甜蜜蜜,又强塞了海澜一嘴口粮之后,才喜滋滋地走了。

    海澜捂着饱胀的胃,暗暗诅咒可恶的狗粮制造机们。

    再说长生特意喂了海澜一嘴狗粮之后,才使了隐身决,闪身到金乌殿的后殿去找君缨了。

    回想着自己离去时海澜被撑得一脸便秘,长生不但表面嘚瑟,心里也十分解气。

    ——哼,叫你怀疑我和阿缨的情比金坚!

    君缨一进来,看见的就是他歪在榻上,一脸恶作剧成功的嘚瑟模样。

    “你这是又在哪里捣乱回来了?”

    谁能想到,传说中威仪稳重的妖帝陛下,私底下却是个爱恶作剧的小心眼?

    “捣乱?那怎么能是捣乱呢?”长生觉得,必须为自己正名,“我可是一片好意,帮助她认清一下事实。别一有点风吹草动的,就疑神疑鬼,还敢给我排头吃。”

    这话说的哼哼唧唧,委屈巴巴的,君缨哪里还不知道他说的事谁?

    “好了,好了,澜儿也是一片好意,你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长生歪头看她,眼珠子一转,笑着撒娇,“那你来抱抱我呀,你哄哄我,我就不气了。”

    “你……你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君缨的耳朵都红透了。

    “嘻嘻,在你面前,我还要什么正形。”长生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一把将君缨搂在怀里,柔声道,“你不肯过来抱我,我来抱你,也是一样的。”

    “你快点放开我。”

    温热的鼻息扑洒在她红艳欲滴的耳垂上,直接把她整张玉白无暇的脸颊都熏成了胭脂色。

    色厉内荏,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

    长生只觉得又怜又爱,恨不得将她变小了揣进怀里时时守着护着,就像自己还是一只小红鸟时,她对自己做的一样。

    想起曾经,长生就又有了为自己讨福利的借口。

    “我知道,你一向就不爱抱着我。相当初,我还是一只连说话都不会的小红鸟,你心里可嫌弃我了。”

    说这话时,他眼睫微垂,微红的眼尾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君缨的眼眸里,分外的可怜。

    若是君缨心里没他,自然能硬起十二分的心肠,便是他真的委屈可怜,她也能视而不见。

    偏偏此时的君缨,虽然明知道他是装的,心里也十分不忍,只恨不得抹他最后一丝愁容。

    “好了,好了。”君缨犹豫了片刻,踮起脚尖,迅速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这总可以了吧?”

    可以,当然可以,这很可以!

    长生心花怒放。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这才依偎着坐在榻上,谈论起了正事。

    “我方才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就是把澜儿吸收进钧天组织?”

    “对呀。”长生道,“我看她不但对你一片诚心,更是能屈能伸,且极有魄力。这样的人才,若是不好好重用,多吃亏呀。”

    君缨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好笑道:“你可真不愧是妖帝,别的不说,这发掘兼压榨人才的手段,小仙甘拜下风。”

    长生笑道:“我再怎么厉害,还不是你裙下之臣?”

    “去你的!”君缨啐了他一口,复又正色道,“澜儿的确是一个好的人选,只是她平日和我太熟,你不提,我总是忽略她。这样吧,我先探探她的口风,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万一海澜是个家族分封制的忠实拥护者,把她吸收进钧天组织,那真是她本事越大,祸害越大。

    长生点了点头,笑赞道:“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这马屁拍的,真是半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君缨白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茬。

    见她如此,长生嘻嘻笑着是,主动说起来了元蓁的事,这才让君缨的神色逐渐缓和。

    “阿蓁无恙便好。”君缨道,“若不是为了替我们牵制姬氏,她也不必这个时候冒险留在符禺山。”

    忽又想起了什么,她一把抓住长生,“对了,你在她身边待了好些日子,看她可缺什么?”

    “也不缺什么,你就别操心老师了,多操心操心我呀。”长生有点不高兴,“怎么每一次提到老师,你就直接把我抛到脑后去了?”

    君缨好笑道:“你是捧着醋坛子来的吗?酸不拉几的,谁的醋都吃。”

    关于元蓁的话题,就此打住了。

    恰好正事也说完了,两人正好亲亲密密地说一会儿体己话,长生再没有不高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