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他会。

    渔戈暗暗松了口气,不敢隐瞒,实话实说:“她具体种了多少魔种我知道的不全,但也知道的不少。”

    然后,他就报了一串名字,这些名字后面还附送着这个人的基本情况。

    是大派弟子还是小派传人,亦或者是散修;有没有道侣,有没有后台,修为有多高……

    前面的元蓁都没有听过,直到最后一个,惊得她站了起来。

    “你是说,何罗的最后一个魔种,种到了君绋身上?”她目光凌厉地逼视着渔戈,大有他一句话说不对,就动手的意思。

    若是元蓁跟他动手,渔戈自然不怕,甚至他还巴不得趁机占点便宜呢。

    但元蓁身后站着俩怒目金刚,他惹不起,只能乖乖答话。

    “不错,就是君绋。据说,这个叫君绋的,还和元仙子有过仇怨。”

    “我知道了。”

    她也确定了,对陆云笙下暗手的人,很可能就是君绋。

    那么,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君拂了。

    元蓁沉思了片刻,忽而抬头对渔戈一笑,问道:“不知渔戈魔君可介意收留我一段时日?”

    “啊?当……当然不介意了。”

    他简直求之不得好伐?

    虽然有两大高手跟着,他不能对元蓁怎样,但这样一个大美人,就算什么都不敢,放在眼前看着也好呀。

    想到这里,他自以为隐晦的黏腻目光从元蓁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划过,一边惋惜元蓁包裹得太过掩饰,一边又觉得她穿得这样严谨,反而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跟随在元蓁左右的两个魔女见状,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如果不是元蓁及时传音制止了两人,怕是渔戈免不了一顿好大。

    “两位姐姐先别动他,我留着他还有用。”

    “那好吧,元仙子心里有数就好。”

    她们只是奉命来保护元蓁的,对于元蓁的私生活并不关心。如果元蓁对渔戈有意,她们自然不会坏了人家的事。

    不过,元蓁这边的情况,她们还是会按时向沧重通报的。

    ——

    接到属下传来的消息时,沧重的心情很好。

    因为常羊再次主动来了沧河域,而且这一次,是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

    此时常羊就站在她的身侧,一低头就能看清她的手机屏幕。

    但他却偏偏不自己看,要装作不经意地去问沧重,“元仙子找你,又有什么事?”

    “你怎能知道是元仙子找我?”沧重一边划拉手机屏幕,一边暼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也不乏揶揄。

    常羊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在看到“元蓁”二字之后,才猛然觉得,偷看沧重的手机屏幕,也未免太不矜持了。

    所以,这时候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方才瞄了一眼。

    他紧绷着脸,理所当然地说:“除了元仙子,还有哪个值得你时时刻刻关注?”

    这个理由,他自觉非常完美,不由得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沧重看得好笑不已,忍不住道:“我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样可爱呢?”

    “咳。”常羊咳嗽了一声,一脸严肃地纠正,“大天魔主用词,未免不当。依属下看来,这可爱二字,该立时还给您才是。”

    ——可爱是个什么鬼?本座明明优雅沉静,雅贵如竹,怎么能用可爱这么不庄重的词来形容呢?

    他看了一眼沧重,又迅速别开了眼,心里暗暗吐槽: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咦,不对,那我不还是很可爱吗?

    常羊满心纠结,沧重却是接受良好,“唔,我可爱。”

    常羊准备了满肚子的话,时刻准备和她辩论。哪想到她承认得这么干脆,把他一肚子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的,噎得差点伸脖子。

    见他吃瘪,沧重得意一笑,把手机屏幕举到了他面前,“这回你可猜错了,不是元仙子找我,而是跟着元仙子的人向我汇报情况。”

    常羊撇了暼嘴,“那还不是一样。”

    然后,他蹙了蹙眉,“那元仙子不是已经离开西境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沧重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陆神君受了五蕴魔道的暗算,阿蓁束手无策,找我帮忙来了。”

    “找你帮忙?”常羊蹙了蹙眉,心里老大不高兴。

    这一次,他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随便找了个借口来见沧重,自然盼着和她朝朝暮暮,日日不离。

    如果沧重要帮元蓁的忙,那肯定是无法时时刻刻与他单独相处了。就算与他单独相处的时候,心里也肯定是要装着元蓁的事的。

    这个结果,和他预期的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常羊忍不住暗暗咬牙:真是个一颗照亮全场的日光石。无处不在,阴魂不散!

    心里里不痛快,他嘴上自然也不饶人,哼了一声,不悦地问:“她怎么有那么多忙找你帮?看起来挺爽利的一个人,怎么是个绣花枕头?

    对于他的心思,沧重纵然猜不出十成,也能猜出七八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