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对不上。

    沈屹白将纸张对着吊灯的光自己观察。

    发现前面两个字都是左右结构,尤其中间那个字…

    他眼睛一眯,猛地拿起笔,在习题册上写下那个自己从小到大写了无数遍的名字。

    他紧张地看着这个名字,手掌微微发颤地一笔笔将其按照闻清的方式涂黑…

    沈屹白看着这两个涂黑的名字,喉结滚了滚。

    半晌,不可置信地看向闻清紧闭的房间门。

    闻清不知道自己那点儿小心思已经被沈屹白给发现了。

    她正平躺在床上默背自己今天默写的那几篇古诗文。

    突而,手机铃声陡然响起。

    是姜艳。

    手机屏幕上的微弱蓝光印照在闻清瓷白的脸上。

    她拿着手机的力道紧了紧,须臾,接通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并非是姜艳的声音,而是一道男声。

    一道熟悉的男声。

    方浩不耐烦地让闻清过去把她那个疯子妈妈接走,否则她要是被人打断腿,可不管他的事。

    一句“打断腿”,顿时让闻清一激灵,从床上翻了下来。

    -

    沈屹白刚刚才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皱巴巴的纸存进保险柜里,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现在这个时间点,能敲响他房门的只有一人。

    沈屹白脸色顿变,匆匆开了房门,然后就看见小姑娘披发赤脚,红着眼圈站在他房门口。

    他心疼地问:“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闻清抓着他的手说:“班长,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

    沈屹白见不得她哭,连忙应允道:“好,我帮。闻清你先别哭好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闻清啜泣地说:“我妈闹事被酒吧的人扣住了。方浩、方浩打电话说,说他们要打断她的腿。”

    沈屹白沉声问:“哪个酒吧。”

    闻清报了个名字。

    他闻言顿时沉了脸。

    那个酒吧挺有名的。

    不像no88,是个涉|毒搞情|色甚至还闹出过人命的非法酒吧。

    如果姜艳要真在那里闹事的话…

    他拍拍手足无措的小姑娘说,“闻清,你先别慌,去房间换件衣服,我带你过去看看情况。”

    闻清乖乖回屋里换了衣服。

    而沈屹白在她关上房门的刹那,转身,沉着脸拨了通电话。

    闻清再打开房门出来时,见沈屹白还是原模原样的没换衣服。

    反正他睡衣本就是白t黑裤,跟休闲装一样,穿出门没问题。

    沈屹白见小姑娘出来,抄起沙发上的薄外套递给她说:“晚上外面温度低,穿上。”

    闻清红着眼接过,跟他行色匆匆地下楼开车。

    一路上闻清急的跟什么似的。

    虽说之前姜艳那么对她,她心里也怨恨姜艳。

    但她爸爸已经没了,不过短短几个月,她不想连妈妈也失去。

    沈屹白看出了小姑娘的紧张。

    他安抚她说:“别担心,那个酒吧的人,通常要钱不要命。没收到钱的话,他们暂时不会动人。”

    闻清胡乱点头应着。

    沈屹白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只得继续踩油门。

    到了酒吧之后,闻清按照之前方浩在电话里的提示,直奔三楼。

    那个包厢就在电梯出来的第一间,很好找。

    但闻清找到包厢,并抓着包厢的门把手的时候却犹豫了。

    这个酒吧太乱了,路过那些人看她们的眼神她非常不喜欢。

    还有方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