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身心舒畅的埃德蒙多几乎无欲无求,当天晚上他在庄园举办了大型派对,半个好莱坞都来了,而在这派对上,他又一次见到了拒绝他的前-派拉蒙法务部负责人,迪马特-摩尔。摩尔先生看起来闷闷不乐,他拒绝了所有人的邀约,正缩在角落一杯一杯的喝酒。

    刚刚解决了瞧不起自己的新股东以及自以为是的游戏公司又和瑞凡还有基努做完了游戏的埃德蒙多正在兴头上,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原本已经消退了的,对迪马特的兴趣又重新燃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迪马特今天穿了件领口非常低的衬衫的缘故)

    “心情不好吗,迪马特先生?”埃德蒙多问,他坐在了对方身边,也要了杯同样的苦艾酒,随后刻意挖苦道:“心情不好就回家睡觉,干嘛来参加派对。”

    迪马特的眼神集中在酒杯上,他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人儿侧过头来苦恼地看向埃德蒙多。“因为这是你,好莱坞的宠儿埃德蒙多举办的派对,所有人都挤破了头的想进来。”迪马特说,“我为迪士尼工作,我不代表我自己——但是,我也想说,你,我只参加你的派对。”

    这样情绪化的迪马特是埃德蒙多没见过的,他饶有兴趣地撑着下巴听对方絮絮叨叨,为了不让自己太过枯燥,他要了更多的酒。不过这‘狩猎’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熬,埃德蒙多被迫听完了迪马特-摩尔悲惨的人生经历,父亲杀了人被关监狱,母亲只是个护士,在考上大学之前甚至付不起她3个孩子的早餐钱。

    不过,最让埃德蒙多震惊的,还是迪马特说自己来自异世界,并且,那个世界有六种性别。

    “——我没在开玩笑,这是真的。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的确有六种性别,而我,很不幸,是个只能出卖体力的alha。”他醉醺醺的,话音含混不清。

    埃德蒙多没忍住嗤笑几声。“alha?头领?”他嘲笑道,“你是说你来自一个类似于野狼阶级制度的世界吗,那可真糟糕。”

    “是的,非常糟糕。”迪马特像是没听出来他话中的讽刺那样继续说,“在那个世界,像我这样的人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我刻苦读书,却一次次被挡在律师学校门外,然后是车祸,我来了这里,实现了梦想,但我还是个alha,我能闻到oga的味道,即使在这里他们根本没有发期和腺体,我控制不住,那种——”

    “哈!越来越奇妙了,不仅有alha,还多了oga出来。”埃德蒙多笑得眼泪流了出来,“让我猜猜,我身上有oga味道对吗,你控制不住想要伤害我,就像那次在法院,你失控掐我脖子那样。”

    幻想症,这完全是幻想出的。

    大概是因为童年创伤是导致的精神疾病,他想,这没什么奇怪的,大部分混迹好莱坞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那不新鲜。当然,他没有瞧不起精神疾病患者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现实。

    埃德蒙多伸了个懒腰,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迪马特的话。

    “我们都知道你今天需要什么,亲爱的,你那些奇特的幻想快让我失去兴趣了,所以,在你把自己喝到硬不起来之前,回答我的问题。”他暧|昧不明地笑起来,在帮对方整了整领口后,埃德蒙多牵起了他的手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今晚到底要不要做我。”

    迪马特喝醉了,但并不是完全的醉。他还保留着自己最后的理智,并用它们拒绝了埃德蒙多。

    “我不能那么做,埃德蒙多,老实说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但我不能那么做。”他说,“alha的身体结构异于常人,我会伤害你,。”

    “得了吧,你根本伤不到我,去问问瑞凡,基努,还有里奥,去问问所有人,哪一个在做的时候没被我掐过脖子。”埃德蒙多不屑地摆摆手,“如果你真的担心会伤到我,我可以把你绑住,然后骑你,考虑一下,这是个不错的建议。”

    迪马特的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说出同意的词句。

    埃德蒙多彻底丧失了他的耐心,“既然你胆子这么小,那算了吧,你身材的确不错,但这里是洛杉矶,我能找到比你更好的。”他说着从对方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然后从里面抽出一根来夹在手指间,“就当我今晚没来过,晚安,迪马特先生。”

    就在埃德蒙多转身离开时,迪马特突然起身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进了怀里,然后低头,狠狠吻了他。

    只有上帝知道迪马特想这么做很久了。

    他放任自己在埃德蒙多口腔里横冲直撞,苦艾酒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流动,很快,埃德蒙多勾住了他的脖子。

    几分钟后,迪马特带着已经挂在他身上的埃德蒙多上了楼。在房间里,埃德蒙多履行了他的承诺将迪马特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用的是麦昆寄给他的纯手工腰带。

    接下来的几分钟埃德蒙多见识到了迪马特的alha身体,说实话,的确异于常人,不过还在他的接受范围。

    过程中,那根被他拿出来的香烟被点燃。

    埃德蒙多抽了一口,然后仰头将烟雾吐到空中,迪马特努力抬头想要看到他现在的表情,但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光线的缘故,他始终没能将埃德蒙多的声音和他的表情结合在一起。

    “乖——再快点,”埃德蒙多说,“我对你的战斗力存疑,所以,如果你扯坏我的定制腰带,我就拿烟头烫你,别逼我那么做。”

    迪马特当然不愿意那么做,于是他整晚都和自己的病症作斗争,在过程中,埃德蒙多很坏心眼地接了个电话,是莱昂纳多打来的,他邀请他一起去参加儿童选择奖的颁奖典礼。迪马特只记得自己似乎被那通电话气昏了头,剩下的,就全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埃德蒙多穿衣洗漱的声音吵醒了迪马特,当看到他醒过来后,埃德蒙多没有任何表示,非常自然地整理好了衣领,然后走到床边轻轻亲吻了他的脸颊。

    “你要到哪儿去?”迪马特问。

    “儿童选择奖,就在今晚,我得陪里奥完善他的发言稿。”埃德蒙多回答,随后,他话锋一转,充满遗憾地说道:“不得不说,我对你有些失望,迪马特先生。”

    “你是什么意思?”迪马特又问,“我以为你同意接纳我,埃德蒙多。”

    “哦,不,我没那么说,喜欢老派做|爱的有瑞凡一个就够了。”埃德蒙多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反应,迪马特先生,你太克制了。”

    迪马特稍稍恢复了平时生活中的冷峻,他皱起眉看向埃德蒙多,一言不发。

    埃德蒙多给了他一个微笑作为回应。“再打给我,你有我号码。”他说着起身向门口走去,脚下动作稍显僵硬,“好好休息,回头见,迪马特。”

    在埃德蒙多转身的那刻,迪马特看到了对方脖子后面自己的齿|痕。很显然,他完成了alha该做的,也就是说,埃德蒙多撒了谎。

    ‘成结’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确实很难接受,迪马特将沉默保持到了最后。

    另一边,刚和埃德蒙多见了面异常兴奋的莱昂纳多也在抱着对方亲时发现了那一圈齿|痕,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毅然用自己的覆盖了上去。:

    第133章 把奥斯卡睡过去了?

    埃德蒙多已经对莱昂纳多解释了几遍他没有对他失去性趣, 只是昨晚的派对让他身体有些不适。但莱昂纳多并不相信,还固执地认为埃德蒙多爱上了迪马特的技术,他脖子后面的齿|痕就是最好的证据。

    “如果你不想来见我那没关系, 我可以自己领这个奖, 你没必要赶时间,还带着别人的痕迹让我看见。”莱昂纳多用撒娇的语气抱怨道,“我必须得笑着面对那些孩子们,老天知道我根本笑不出来, 就——我宁愿你对我撒谎。”

    现在他们在儿童选择奖活动现场的化妆间里, 没有其他人,距离颁奖开始还有40分钟, 总导演很贴心地帮他们清空了场地并在外面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

    “——如果你是在咬我之前说的这话, 兴许我会对你道歉。”埃德蒙多给了他一个假笑说道,“我都没抱怨你突然出现的疯狗(咬人)行为, 你倒是怨起我来了, 好吧, 那我走。”

    莱昂纳多慌忙拦住了他。“别走,我没有怨恨你的意思, 都都。”他说,随后牵起了埃德蒙多的手用指腹摩擦他的手心,“只是——你让他在你身上留了印子。”

    “这不是你在我伤口上又咬了一口的理由。”埃德蒙多说,“伤口, 对, 没错,我假设你的眼睛没有因为阅读演讲稿而出问题, 那你肯定能看到那不只是个痕迹。”

    “就是看到那痕迹, 哦, 伤口很深我才生气。”莱昂纳多扁扁嘴说,“你就从没允许我那么做。”

    这话说的埃德蒙多想打他。但他今天穿了身笔挺的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还喷了香水,就算他没有上电视的任务埃德蒙多也下不去手。

    于是埃德蒙多没再说什么,他抽回手翻了个白眼,希望这话题能自然过去。莱昂纳多见他不在意于是嬉笑着凑过去亲他的嘴角,就在亲上的那一瞬间,埃德蒙多感觉脖子后面的伤口像是被通了电,他只能推开对方小心地用镜子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