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消息被公布到推特上的5分钟后迅速在世界范围引起关注,很快,蜂拥而至的人们挤爆了推特服务器,工作人员紧急维修,这才在4小时后让软件恢复运行。

    埃德蒙多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情况的发生,就在推特重新上线几分钟后,他发布了一段视频,视频中的他就像是在和粉丝聊天那样,轻松讲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婚礼。

    “——别相信网上的那些谣言,我做出的这个决定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是时候了。在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地方举行婚礼,我快等不及了!”

    “yeah,还有就是时间,我会把婚礼时间定今年世界杯半决赛的那天,因为那样就能享受温暖的海滩,也不至于淋雨了。”

    “至于参加婚礼的另一位,我想,我还不能确定他究竟是谁。”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认为的‘世界上最浪漫的地方’在哪儿,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不是吗?让我来告诉你们——谁能最先找到这个地方我就和谁举行婚礼。怎么样,听上去还不错吧。”

    视频一出,再次点燃网络。

    于是推特再度陷入瘫痪,技术人员只能痛苦地返回,抓紧时间进行二次维修。

    “你真的想好了吗,都都,这可是件严肃的大事。”安德森忧心忡忡地说,“确定他能找到正确的地方吗?”

    “不确定。”埃德蒙多笑笑,“但我已经给足了提示,如果再意识不到,那就只能怪上帝也不希望我们走到一起。”

    安德森仍然不放心,埃德蒙多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告诉他无论是什么结果自己都能接受。安抚完好友后他离开房间,回到车上,埃德蒙多掏出手机给远在大洋彼岸的某位朋友打去了电话请求援助。

    “我想在你那边举办一场婚礼,不需要鲜花,不需要神父,也没有来宾,只需要一位证婚人,可以吗?”

    ……

    7月初,在巴西举行的世界杯步入尾声,埃德蒙多按照承诺前往婚礼现场,香港。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

    前来接机的张国荣问出了和安德森同样的问题。

    几年前埃德蒙多用一张愿望实现卡阻止了饱受抑郁症折磨快要撑不下去的他,并坚持送他接受最好的治疗,在经过了长达8年的抗争后,张国荣的病情终于达到了康复标准。现在的他已经淡出娱乐圈有些年头了,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说实话,我不确定。”埃德蒙多回答,他又点了根烟,似乎这样能有效缓解他的紧张,“婚礼的想法蠢透了,但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有这种想法,我必须得直面自己的感情。”

    没想到张国荣却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他憋着笑说,“我的意思是,今天可是世界杯半决赛,在你的国家举行,巴西对德国,这比赛肯定好看,你确定你要为了这场不算婚礼的婚礼而错过那世纪对决吗?”

    世界对决?

    埃德蒙多翻了个白眼。

    如果他说的是那场德国7-1巴西的比赛,他愿意称它为世纪耻辱。于是埃德蒙多摆摆手不屑道:“那种比赛没什么好看的。”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

    比如这个不像婚礼的婚礼。

    两人说着驱车前往加多利山附近的商区,埃德蒙多期待再来一次街头偶遇。

    ……

    香港,九龙旺角。

    快到3点,瑞凡焦躁不安地抓错自己的领子,总觉得让它们立起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就在他即将把领口扯坏的时候,基努上前制止了他。

    “你也不希望让都都看到你穿着破了的衣服和他结婚,对吗。”基努说,“放轻松,瑞凡,你打败了所有人,你成功了!”

    瑞凡依旧紧张。

    人都是这样,马上要抵达终点,心情突然想扭扭糖一样怎么都不对劲。

    基努拿给他一个呼吸袋。“没什么好紧张的,你知道都都那些话是说给你听的,只给你。”他说,“这所谓的婚礼根本就已经提前内定好了对象,而那个对象就是你。”

    10分钟后瑞凡-菲尼克斯总算恢复了理智。

    “谢谢。”他对好友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基努——”

    基努-里维斯有一瞬间的难过,但很快他调整好自己,然后伸出拳头轻锤好友肩膀笑道:“得了吧,别把我想的太高尚,我帮你支开其他人可不只是为了当你的伴郎。”

    瑞凡微微挑眉。

    “你知道的,以都都的性格大概率不会有婚礼,我是说那些仪式,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基努半开玩笑的说,“那意味着你不是他的合法丈夫,我还有机会。”

    瑞凡绷紧了脸。

    2秒后对视的两人笑起来。

    基努拍他肩膀。

    “去吧。”

    ……

    埃德蒙多看着手腕上的表读秒计时,他靠在栏杆上,穿着和那天同样的衣服。即使现在是7月初,穿上它们有些闷热,但他还是那么做了。

    在指针指向3点03分的时候,瑞凡出现了。

    埃德蒙多忍不住跑过去,“你找到我了!小凤凰!”他跳起来,双手紧紧搂住瑞凡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腕勾在一起。

    瑞凡配合地张开双臂迎接他。“我找到你了。”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轻声说,“我以为我是来参加婚礼的,神父呢,证婚人呢?”

    “都没有。”埃德蒙多回答道,“那么瑞凡,这是一场什么都没有的婚礼,你还愿意牵我的手吗?”

    “只要有你,我愿意。”瑞凡说,“那么埃德蒙多,如果我真的要收养那孩子,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吗?”

    “well,我不喜欢这个决定,但我愿意改变,为了你。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做出的最大让步。”埃德蒙多鼓了鼓嘴,像是很艰难才做出决定,“我想我愿意试着去接受,如果你一定要把那孩子接回来的话,我能接受,嗯,只要不是让我去生——唔!”

    没等他说完瑞凡上前一步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