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望看向她,当即没忍住笑了,心说,怎么这么小一只,他一次能抱三个。这么想着,他走上去,直接把祝也抱了起来,祝也被他吓一跳:“怎么了?”

    周许望轻掂了掂,没头没尾说:“试试手感。”

    本来打算把人抱到房间,但祝也说她太撑了,现在睡不着,便改道把人放到沙发上,让她先看会儿电视,自己去洗澡。

    周许望洗完出来,一身水汽,发梢还有沾着湿。他穿着套黑色睡衣走到沙发边坐下,手顺势搭上祝也的肩,往自己这边揽了下。

    祝也窝在沙发里,头乖乖地一偏,靠着他胳膊,周许望心底涌起股满足,轻笑了下。

    她在看哈利波特第 三部,《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

    周许望陪着看了五分钟,实在无心剧情,百无聊赖地把玩起祝也的手来。发现她左手手掌下有块蹭伤,他皱眉:“这儿怎么了?”

    祝也分心看一眼:“不小心摔了跤,不疼。”

    “怎么摔的?”

    祝也顿了下,说:“中午被我爸拽出地铁站的时候,没注意,被台阶绊了下。”

    “这个真的不疼。”怕他担心,她重申一句。

    伤口已经结出层薄薄的血痂,周许望指腹擦过,有起有伏:“这个不疼,那有什么会觉得疼?”

    祝也想了想,说:“刮台风那天,看着你走在雨里,会觉得疼。”

    周许望怔了下,目光上挪,对上祝也的眼睛。下一秒,她的脸放大在眼前,祝也支起脖子主动凑上来,两人唇贴上唇。

    她吻他嘴角,含咬他上唇,周许望都没有回应,祝也心里紧张地打起鼓,分开段距离:“你为什么,”她空咽了下,“都不亲我?”

    下一秒,周许望勒住她腰往前一扣,祝也撞在他身上,对上他眼里沉默的炙热,腰际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睡衣在逐渐变得滚烫。祝也有点慌乱,可眼睛却跟他牢牢缠在一起,不曾离开过半秒。

    周许望掌住祝也后颈,吻住了她。他的手在她腰间和后背游走,真丝睡衣细腻地摩擦皮肤,酥痒发麻,祝也止不住地颤抖,攀上他脖颈,又喘又吟。

    从唇、到颈侧、到埋在颈间啃咬她肩。祝也紧咬唇,按住他后脑,身上泄力般地软了下来,呼吸声急促。

    再到肚子贴着肚子,胸口挨着胸口,祝也平躺到沙发上,微仰起脖子承受着周许望火热、霸道的吻。他指腹温热,挑起宽大的睡衣下摆。不一会儿,祝也腰腹紧收,痒得几乎承受不住。

    “周许望……”她轻喃,似是撒娇乞怜。

    祝也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红了脸、软了声,看着他的眼神羞耻、怯怯、又透着丝纯情的欲念。

    轰,周许望脑子里炸出了朵蘑菇云,全身血液翻涌沸腾至极限,他咬住祝也柔软地耳垂,切齿道:“大晚上这样看着我,你是想要我的命?”

    第47章 “看你在我眼里有多可爱……

    今夜风恬月朗, 客厅灯光大亮,哈利波特还在电影里忙着跟好朋友勇闯魔法世界。

    周许望贴在祝也耳边说完那句话后,抽身坐起来, 捞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触击。

    从侧面看, 他翻看手机的状态极其认真, 全神贯注, 半分钟过去,他像是已经从刚才的情潮里彻底脱离出来,自成一界了。

    祝也没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停下, 她缓慢坐起来,心底延迟地漫上几缕复杂情绪,空空的,夹杂着几许失落,几分疑惑。

    是不是她太激进了,周许望还没准备好?

    祝也抿唇,生出几分自责,甚至觉得自己刚才太放荡了。

    可身体明显还沉浸在被周许望撩拨起的余韵里,半身热汗, 衣服摩擦皮肤都会觉得痒,渴望触摸, 渴望亲近。

    祝也捂了把脸,起身往卧室走, 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许望挑选好后输入支付密码, 下好订单,抬眼看她:“你去哪儿?”

    “睡觉,”祝也说, “很晚了。”

    周许望人高腿长,三步作两步把人堵在卧室门口,祝也背抵着门,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低头吻住,他咬她舌尖:“还讲不讲道理,把我招惹得睡不着觉以后你要去睡觉了?”

    “放荡”两个字蹿回脑海里,祝也一时间都不敢回吻他了,含含糊糊说:“你不是……不想吗……”

    周许望蒙冤:“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刚刚玩手机那么认真。”祝也手抵在他胸膛,推开半掌距离,有理有据,也有点儿委屈。

    周许望想笑没笑,把她打横抱起来,暧昧地咬耳朵:“那是在买避孕套,不看认真点,买错尺寸了怎么办。”

    祝也瞬间满脸通红,幸好卧室没开灯,看不见她烧红的脸。

    被子柔软冰凉,被堆到一边,床陷下去,两人交叠在一起亲吻,腿缠着腿,胸压着胸,周许望喘息如灼烧,喷在脸侧、颈间,祝也尾椎骨窜出道电流,难自抑地低声哼丨吟了下。

    周许望咬她锁骨,牙齿隔着薄薄的皮肤跟骨头摩擦,祝也咬唇,头偏向另一边,她情态那样羞涩,手却那样贪婪,插丨进他头发里,扣着他后脑,想要更多。

    周许望说:“刚才在想什么,怕我没感觉?”

    祝也语气含混,既怕他没感觉,又怕自己的表现太……她犹豫地吐出“放荡”两个字。

    周许望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停下动作,先笑了半分钟。祝也愈发不好意思,摸黑捂住他嘴:“别笑了。”

    周许望抓开手腕,压过她头顶,俯身贴到祝也耳边促狭:“你喊声我名字就算放荡,那我刚刚顶着你岂不是下流无耻、淫乱龌龊、罪该万死?”

    祝也挡不住他嘴,干脆捂住自己耳朵。可她只有一只手,那些话从一边耳朵进来,在另一边耳朵被堵住,出不去了,全都盘旋在脑子里,羞臊无比。

    周许望轻抚她脸说:“那些只是亲热的正常反应而已,别用那么重的词说自己。”

    他亲亲她,声音在寂静里倍显低哑:“真想把我眼睛借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