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莳想赶快吃下两颗药,绝对不能在观众面前暴露一切,一点点都不行。

    突然,一股淡淡的肥皂味从身旁飘入鼻尖,伴随着清冷的柠檬薄荷糖的味道,清凉的感觉让脑子清明不少,身体慢慢的冷静下来。

    慢慢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焦急的带着关切的脸庞,细长的眉毛下一双丹凤眼,眼角上翘并且很狭长,极具美感,眼底的关心满溢流出,细高的鼻梁,一张抿的紧紧的唇,好像还有一颗小小的充满诱惑力的唇珠

    “怎么了,是不是胃又疼了”,薛青莳的状态很不好,就在发现的不对劲的瞬间,顾不得其他,直接伸手握住薛青莳的手腕,似乎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薛青莳摇摇头,用尽力气想说你别靠我那么近,却发不出声音。

    头晕目眩,手脚开始发软,胃病是真,低血糖也是真,胃娇贵的不像话。

    感觉到薛青莳开始往下滑落,肖光慌的发抖,直接把薛青莳半抱住,大声的喊外面的工作人员。

    还好在后台看直播的副导演一早发现状况,已经让工作人员准备巧克力和糖水,也跟着急得不行到处乱转,这还在直播呢,薛青莳出了点什么事,足以把节目组掀翻。

    靠在肖光怀中,薛青莳觉得自己好舒服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啊。

    浑身被柠檬薄荷的清香包裹着,舒服的想哼唧出声,一开始还强撑着想站稳,后来直接半靠在肖光怀中,根本听不见肖光在说什么,只知道在不停的轻摇自己,随着肖光的晃动,柠檬薄荷味更浓郁。

    肖光根本没注意薛青莳的手什么时候抬起来虚扶在自己腰间,俩人现在的姿势暧昧到极致。

    休息室有一张简约的双人小沙发,肖光把薛青莳半抱到沙发上坐着,自己也被惯性带着坐下,俩人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薛青莳斜靠在肖光怀中,软软的像一只慵懒的猫。

    俩人抱着、交缠着,不止身体,还有彼此的呼吸。

    工作人员及时送来巧克力,薛青莳却不肯吃。

    一块巧克力的卡路里实在是太高了,就算身体不舒服,也不会选择吃的,况且,薛青莳觉得自己目前只是低血糖没有力气,其他的症状都缓慢的消失。

    这就够了。

    感受到身旁的某人,比自己颤抖的还要厉害,薛青莳忍不住想笑,尽管手脚没力气,但自始至终手都没有放开药盒。

    薛青莳看着肖光急切的样子,就是不肯吃巧克力,心里想的却是,叫你刚刚质问我,凶我,我就不吃!看你怎么办。

    薛影后这是傲娇上了。

    还好节目组又及时送上了红糖水,红糖还在纸杯底部,未完全化开。

    看着冒着热气的红糖水,肖光伸出一只手抬起纸杯,又怕烫到薛青莳,手伸的很长离薛青莳很远很远,轻轻的吹着红糖水。

    工作人员见状,机智的拿来另外一个纸杯,接过肖光手里的红糖水,左右手把红糖水倒来倒去,让红糖水凉的更快些。

    金花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相拥的俩人,傻眼了。

    自己出门走了一段距离了,又被工作人员喊了回来,说薛青莳低血糖晕倒了,金花的心提了一路,就害怕薛青莳不是真的“低血糖”,那可怎么办。

    来的路上已经在脑子里想到后路了,就连解释的原因都找好了,如何辟谣,如何发文,发文的内容等等。

    来到门口脚刚踏进休息室,又收了回来。

    薛青莳整个人埋进肖光怀中,肖光不停的在询问,安抚,距离那么远都看得到对方的手脚慌乱抖动。

    好似肖光才是那个低血糖的人。

    金花看着休息室里的俩人,站着抱住又去到沙发上抱着,就是不松开,神色微顿,锐利眸子一眯,剑眉颦起。

    眼看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红糖水,薛青莳刚要抬手去接,肖光已经飞快的接过,把纸杯送到薛青莳嘴边。

    “小心”,肖光虽急却很稳。

    耳后根微微发烫,低头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紧接着皱眉,过了一会才吞咽下去。

    肖光全神贯注的看着薛青莳,自然也没漏掉对方的肚子,内心有些内疚,把纸杯抬起来轻轻的吹动着水面。

    薛青莳复杂的看着肖光。

    片刻

    “喝喝看”,肖光又把纸杯放到薛青莳嘴边。

    温温的喝进去很舒服,薛青莳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如此,由内而外的身心舒畅。

    却不敢去深想,是因为红糖水还是因为什么。

    那是一个不能往下继续想的,会发生不可控制的事情。

    薛青莳喝的很慢很慢,休息室里静的只能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头顶有一道灼热的可以烧伤头皮的视线,薛青莳不敢抬头,只好默默的喝着。

    手脚稍微有点力气,薛青莳的身子便坐正了些,离开了身边的热源,远离那股勾人的柠檬薄荷味。

    心里却在自嘲,什么时候就连柠檬薄荷味都变得诱人了呢?

    “好些了吗”?肖光没想那么复杂,见薛青莳的脸色已经不似原先那般苍白,担忧的问道。

    “嗯”,如果镜头拉近一些,便会发现薛青莳的耳朵开始泛红。

    红晕慢慢的延申至双颊,并且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谢谢你,我我现去吃点东西,你你也快去吧”,用坐如针戳来形容薛青莳都不为过,手脚该怎么摆放都不知道,俩人坐的那么近,肖光一定会主意到自己的脸色的,越想越害羞,薛青莳结结巴巴的说完这句话,不敢看肖光低着头走了出去。

    就连门外的金花都没看到。

    金花:“”。

    脑子恢复清明的之后,便是后悔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