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茵此时也有些尴尬,怎么安慰着就把人抱住了呢?

    “来了!”

    陆怀茵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去开门。

    门开,站在门外的是个中年男子,由小厮搀扶着,脸色微微期待的看着陆怀茵。

    陆怀茵一脸疑惑,这人是谁?而且看着特别熟悉的感觉?

    “你是?”

    男子唇角抖了抖,他斟酌着开口,“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此处只有我和内人二人,恐怕没有你们想要找的人吧?”陆怀茵挑了挑眉,她确定自己是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的,但对方的样子确实眼熟。

    到底像谁来着?

    男人不为所动,他上前一步,“能让我看看你内人长什么样吗?”

    “这位大叔,找人之前,何不自报家门?”陆怀茵说。

    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欺负人呢。

    “这位小姐,我父亲就是着急了些,还请你不要生气。”另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听着很有年轻人的感觉。

    陆怀茵抬眼看去,那年轻男子站在后面,眼里虽然有点着急,但面上很是镇定。

    柳玉锦不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一直这么焦着,于是走向了门口。

    “是你!”

    柳玉锦惊喜的看着那年轻男子,这可不正是那助他远离登徒子的恩人吗?

    转头他就对着陆怀茵说:“妻主,那人是我的恩人。”

    陆怀茵皱了皱眉,看了看那年轻男子,又看了看那中年男子,这……上门求报恩?

    “这么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既然是玉锦的恩人,那就进来吧。”

    一行人鱼贯而入。

    小院顿时多了些人气。

    小院不是很大,但看着很温馨,到处可以看到人生活的气息。虽然东西不多,但布置的也不像是才居住过的地方。

    但在文杰来看,这简直就是穷苦人家。

    “玉锦我儿,真是苦了你了!”

    门刚关上,这边就冷不丁的爆出这么一句话,惊的陆怀茵和柳玉锦两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一步。

    “这……这位大叔,你找错人了吧?我不是你儿子。”柳玉锦结结巴巴的说。

    他爹娘都死了,哪里是这人的儿子?

    “不!你就是我儿!你与我长得这般相像,怎么可能不是!”文杰不听,他上前拉着柳玉锦的手,眼里的泪花闪动,“若非当年出了意外,你便是府上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生活在这种……这种清贫之地!”

    陆怀茵和柳玉锦两人此刻都冒出不少问号。

    陆怀茵转头看向柳玉锦,企图从他那儿得到答案,但显然对方的茫然不比他少。

    回到之前。

    柳玉锦在家也就刺绣摘花,没什么事可以做,见陆怀茵在家看书,他也不好打扰。

    他也是有零花钱的,索性他也好奇这京城,所以想着出去逛街,因为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要在此处居住的,不可能一直憋在家中不出门吧!

    于是就有了被流氓调戏这么一出。

    但恰巧路过的柳玉华路过,解决了此事,却把柳玉锦的面容看在了眼里。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根本就是他父亲年轻时候的样子!

    家中有画像,再者他与父亲年轻时也长得像,所以内心很是惊奇。

    再有,他曾经丢过一个弟弟。

    那年他才三岁,弟弟也不过才刚出生不久,他还幻想弟弟长大后跟在他屁股后面玩,却没想到,因为一场意外,弟弟不见了!

    父亲因为此事郁郁寡欢了一段时间,府中也派人找过,却始终找不到任何踪迹。

    这么长时间过去,大家也都默认弟弟已经死了,而弟弟的话题,也成了府中的一个禁忌。

    可今天,他亲眼看到一个与父亲与他,长着有七八分像的男子在街上。这简直就是缘分!

    想到这里,他就不由分说的回到家中,与父亲说了此事。

    哪想父亲听完之后,怎么都要前来查看。

    他拗不过,只得跟着过来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柳玉华摊了摊手,看向站在陆怀茵身后的柳玉锦,心下有些憋屈。

    好不容易可能找到弟弟了,结果弟弟成婚了!

    “你们如何证明玉锦是你们儿子?”陆怀茵可不是轻易就能相信对方的性子,你说是就是?

    文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说道:“那年我随着父亲去寺庙烧香,为的就是给玉锦祈福。玉锦出生时身子骨不好,大病小病不断地,听闻寒山寺的香火旺,便想着去试一试。却是在回程途中,遭遇了强盗。就是那场意外,玉锦不见了。”

    即便那些强盗已经伏法,他也揪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