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急得原地打转的时候,她看着后面臭味熏天杂货箱子,没办法她硬着头皮,爬了上去。

    最终躲在一处房顶上。

    悄悄探出头,看着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巧儿,轻叹一声。

    随之从怀中拿出一小块炸药,伸出手将它和一块瓦片绑在一起,准备转身丢向西院的走廊上。

    谁知,那里传来王夫人冰冷无度的质问:“死丫头,皮还挺厚,打的我手都疼了!说!那贱人带着我的传家宝跑哪里去了!今不给我的清清白白,我就要你半条命!”

    巧儿哆哆嗦嗦的用仅剩一丝力气的手来防御那女人手中的长鞭,渗着血的苍白嘴角动了动,然后转头向她的这个地方看去。

    透过,淡淡的月光,她刚要行动,就被她转头看到,四目相撞的刹那,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暴露了,心里慌慌的。

    “就在那里!”

    巧儿指向她藏匿的那个方向,这让她赶紧低下了头。

    王夫人顺着巧儿的视线看了看,此时从后面来的小斯们向王夫人耳语了几句。

    王夫人倒是感到意犹未尽:“我知道她在哪里了!”

    巧儿嘴角硬生的扯出一抹无力的笑:“那就好……”

    下一秒,她便倒在了血泊中。

    只见,王夫人转身带人向反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停了下来,对着身旁的一个丫鬟吩咐:“一会儿把这里处理干净了,将小姐抬进屋中,安顿好!谁要过来见他,就告诉她们,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脑袋,正在静养。”

    那丫鬟点了点头。

    王夫人撇了撇巧儿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早就应该这样了,亏我还对你抱有仁慈,我知道你到死都还护着她,你生怕欠了别人的情!我还就偏偏不让你如愿,我知道,她定然朝反方向跑了!”

    王夫人急冲冲的向那边院子赶去。

    她见之,心中的紧张,终于散去了一大半。

    此时,她也明白了刚才巧儿的那道激将法。

    她将手中的炸药往墙角子扔,碰的一声闷响,吓了旁边丫鬟一跳。

    她从后面炸开的洞中跳了下来,转身在漫天的尘土中,从一旁的地上捡起一块断了的砖头。

    朝着那丫鬟的颈部砸去。

    扑通一声,丫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在地上。

    她看着已经昏迷的巧儿,双腿岔开,站在那里,撸起袖子迅速将巧儿抱起,从洞中跑了出去。

    奈何身体原因,她跑出洞中的时候,腿脚就有些发软。此时此刻,她需要的好好休息,补充铁,另加口服布洛芬,才能缓解她的症状。

    她举足无措的站在小路对过,看着对面吃完后,站着睡着的马儿,恨不得在它屁股上踹一脚。

    此时此刻,她本心急如焚,忽的看看身后不远处的打更小斯。

    “完了完了!就要被发现了!”

    转身就要把巧儿扔下,叮当一声,一只铃铛从巧儿身上掉下来。

    那睡着了的马儿听见它后,精神抖擞,嗖的一下跑了过来,她将巧儿放上马背,驾马离开的那一刹,胆战心惊。

    因为就差那一秒,她就坚持不住,腰痛的昏倒在地。

    她只觉驾马没多久,自己的手一软,缰绳从手中脱离。

    她不由得整个人一软倒在了巧儿身上……

    她怀中藏着的小刀,从口袋中露了出来,由于她的失误,刀子加上她身体的重量,让那把小刀的刀尖部位,直愣愣的刺进了马儿身上。

    马儿痛的惊天一叫,更是不停的向前方跑去。

    天色渐亮,不知道那马儿跑了多久,才累的停了下来,停在了路边的一家未开门的豪华客栈前。

    周围群山环绕,风景秀丽,地面沿途盛开的小野花,将这里点缀的宛若仙境。

    一个伙计吱呀一声打开门,将毛巾袜往肩上一搭,打了个哈欠。

    看见眼前的一鲜血淋漓的场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转身爬起来向里面跑去。

    被那小斯叫出来的掌柜的见此情形,本想立刻选择报官,却被起来的老板娘一旁拦住。

    那穿着朴素,却眉眼奸诈的老板娘上下打量着马上的黄衣女子,看了看她腰间的那块质地醇厚的羊脂玉,伸出手便将扯下来,擦了擦,塞进了自己口袋。

    一旁掌柜,见此,摇摇头,摆着手:“夫人,使不得!这万一又遭遇王麻子怎么办,岂不是又便宜了他!”

    那女人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送上门的生意你不要,在咱们这地方,虽说这里风景好,可毕竟旅途遥远,来到这的人多数为过路小商人,个个抠抠唧唧的。

    这好不容易来了个大户,咱们还不得好好接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况且,那王麻子前几天不才来的吗,今天不会再来了!这次,咱们得稳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