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蛋蛋有多爸宝男,他心里有数得很,一个为了和爸爸父皇在一起,永远愿意穿童装的家伙。

    就连设计他们结为道侣都是因为罗睺的一句玩笑。现在他双亲如此要求,小屁娃应该会照做。

    四道射线全都对上了罗蛋蛋。

    “我……”罗蛋蛋突然就迟疑了,他是讨厌鸿钧,可是……他还不想解契……

    现在的问题核心不再是鸿钧,瞬间变成了罗蛋蛋。

    东皇太一皱眉,孩子会犹豫,肯定不止替他们报仇才结契那么简单,谁会想和仇人一生一世!

    但是太一不愿意自己的孩子与鸿钧有纠葛,对洪荒生灵而言,年纪相对于实力,并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鸿钧太清心寡欲。

    他与双神识合一后有情感基础的罗睺不同,这位是真真正正的冷漠魔神。

    父母爱子,为之计深远。

    太一蹲下身,不赞同的看着罗蛋蛋,“蛋蛋,鸿钧不合适,他可以为友为师,却不能为道侣,听话!”

    罗蛋蛋眼神充满了纠结,心底一边叫嚣着听父皇的话离开,却又不甘心放弃这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他下意识的知道他们没有第二次了,“父皇,一定要现在解吗?我…我还……”,罗蛋蛋顿了顿又渴求的看着罗睺,“爸爸……”

    罗睺对孩子也摇了头,太一的顾虑他也懂,对于鸿钧的本性,他更清楚。

    当初自己是魔神时,就算生了孩子后对于牵绊更深的太一也没有半分利用以外的感情,他们之所有能走到今天,有很多因素,最重要的一个是陈希内心的情感。

    鸿钧还是那个鸿钧,可能那些特别的经历让他看起来多了一点人气和温暖,但他的本质,依然不会轻易接受一个人。

    看着孩子这样的难以决断,罗睺换了一个思路劝说,“爸爸也不赞成,他是道祖,合道后神魂一半都已经不属于他了,再说还有天道那个搅屎棍,这种复杂关系的男人,不能要,太膈应!”

    罗蛋蛋愣了,“爸爸,你的意思是鸿钧属于天道的?”

    罗睺心想索性就把这个锅都背在那个不知死活的天道小贱人身上,把自己儿子救出苦海,“对,你看,合道实际上就是把自己献祭给天道,鸿钧的道侣按道理就是天道,他已经不干净了,咱们不能要,让你父皇再给你找个好的!”

    “……”鸿钧无声的看着罗睺,神他妈的关系复杂,不干净了!

    罗蛋蛋迷茫的眼神逐渐清明,“天道和鸿钧是一对啊?”

    罗睺拍了拍儿砸,“天造地设的一对,破坏别人道侣之间的关系是不对的!”

    “爸爸,那要是天道讨厌鸿钧呢?他们会分开吗?”

    “鸿钧就是天道自己选的,怎么会讨厌,就算讨厌也没办法,合都合了,换不了,就这样互相伤害的过!”罗睺总结陈词。

    罗蛋蛋点头,“我懂了。”

    罗睺和太一满脸欣慰。

    鸿钧的头越来越疼,罗睺你这个搅屎棍,简直就是神一样反向助攻的猪队友。

    “那行,你们现在两个上表天听吧!”

    罗蛋蛋想都没想,直接拒绝,“爸爸,我们不能解契!”

    “为什么?你刚刚不是听懂了吗?他不合适!”罗睺觉得刚刚自己说了那么多,这娃到底懂了什么鬼东西……

    “爸爸,人是我选的再老再不合适,我也认了!鸿钧,你说呢?”

    鸿钧深深的叹了口气,“蛋蛋,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该子照顾,也许永远不会是道侣,其实我们只要在一起修行,什么关系都无所谓!不重要!如果你同意我想收你做我的嫡传弟子!”

    罗蛋蛋心里十分不舒服,直接反驳,“不对,不是这样!我才不要做你的嫡传弟子!”

    “我就问一句,你说你现在以道侣的身份和我在一起,和以前我们相处有区别吗?”鸿钧点到。

    “不,有区别!”罗蛋蛋眼神开始闪烁,开始愤怒,心里隐藏的力量开始挣脱,“鸿钧,你答应过我的!你想反悔吗?我不会放过你!!!你敢解契,我就杀了你!你这个杀人凶手!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啊!”罗蛋蛋的眼神变得尖锐,童音破碎,死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始失控。

    眼看着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小小的身体,鸿钧直接把罗蛋蛋打晕抱在怀里,把造化玉碟放在孩子头顶,镇压魔性。

    罗睺和太一第一次看着孩子异常的表现,担忧的看着鸿钧,“他怎么回事?你们在天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恢复记忆了,须弥山之战我杀你们后,让他直接变成了性格扭曲的魔物,因为魔力透支被封印,从天道那里回来后,就被这种仇恨影响了心智,情绪稳定时,还看不出来,一激动就会被愤怒控制。”

    罗睺和太一知道孩子想起了那段记忆,但没想到罗蛋蛋会性格大变。

    “这一道心魔不除,会影响他的道心。”鸿钧直接道。

    提到心魔其余两人都看向罗睺,魔祖不就是魔道法则的拥有者吗?

    罗睺:“……”他不产心魔,他只是心魔搬运工……

    “魔由执念而生,罗蛋蛋因为被我们被杀的执念困住了,解铃还须系铃人,鸿钧你自己看着办吧!”罗睺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太一直接说道,“要从那段记忆里解脱,把他心里的恨释放出来,鸿钧你只能死一次了。”

    鸿钧:“死?”

    “嗯,最释放仇恨就是我们在同样的地方杀了你!”

    罗睺点头,“以毒攻毒!”

    鸿钧总觉得这两人就是在暗搓搓的公报私仇,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选个死法,你想被东皇钟砸死?还是弑神枪插死?或者我们两人一人一剑?”太一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

    罗睺补充,“你自爆更壮观!”

    鸿钧:“你自爆也壮观……”友绝。

    他全是看出来了,这一家子和他都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