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聊了好一会,期间陈怀森问了几个和戴栀有关的问题,小到她近况,大到她高考志愿填了哪里。

    “说起来,你已经很久没跟我提起那个孩子了,”谭之月语气感慨,问她:“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被问及这个问题,戴栀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握紧,垂眸含糊应了一声,“转学后联系就少了。”

    “这样啊。”谭之月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深入展开,嘱咐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稍晚点,宿舍所有人都来齐后,几个人各自做了自我介绍,约了一顿午饭。

    开学之后的生活忙忙碌碌,长达半个多月的军训下来,班上的人被晒得均匀,每个人都不同程度地黑了下来。

    戴栀好似晒不黑一般,在一群肤色黑黄的人当中脱颖而出,没少被男生要微信。

    戴栀一一礼貌拒绝,态度端得冷淡,好些男生碰了壁便放弃了。

    结营后南蔷去戴栀宿舍找她吃饭,等戴栀的时间里坐在她位置上听她宿舍里的人边化妆边聊八卦。

    开学后她没少往戴栀宿舍跑,和她宿舍里的人混了个半熟,平日没事都会坐在一起聊聊天说说八卦。

    “听说我们商学院出了个帅哥,那是又帅又温柔,你们军训的时候有没有见过?”文若央发问。

    “没见过。”徐碧莹搭腔,“军训的时候各个黑头土脸的,哪分得出哪个帅。”

    “你快别说,那个男生就算黑那也是帅的。”文若央回想起那天惊鸿一瞥那一面,就止不住地犯花痴,“那颜值可担得上商学院校草的称号。”

    “那你找人要微信没?”南蔷问了句。

    文若央立即丧眉拉眼,“没呢,正好就没带手机,不然我就上去找人要微信了。”

    “但是我后来找人打听了一下,那个男生拒绝了好多女生来着。”文若央往眼睑上刷眼影,语调破有些含糊,“就算我找人要微信估计也不会给。”

    南蔷乐了,靠在椅背上反问:“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

    “就是一种直觉。”文若央从镜子里看向刚从阳台回来的戴栀,举了个例子,“就像是那些男生上来找戴栀要联系方式,我的第一直觉就是她一定会拒绝。”

    “主要是戴栀就没给过谁联系方式吧。”徐碧莹接了一句。

    “那也差不多。”文若央咕哝了一句,加快手下的动作,和戴栀说:“戴栀你们等我一会,我们一起出去。”

    出了校门后几个人分道扬镳,南蔷拉着戴栀拦了辆出租车,前往江行致发来的地址。

    高考后她便和戴栀出去旅游了,江行致之前答应好的请她吃饭这件事便耽搁了下来,旅行结束后江行致在外地出差,南蔷开学了才结束。

    正巧江行致最近在这边出差,于是这顿迟来的饭就定到了今天。

    “等会点菜的时候你记得都点贵的,别想着给他省钱。”南蔷给戴栀支招,“他最近刚谈了个大项目,有的是钱。”

    “你小叔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戴栀帮着讲了一句话。

    南蔷不满皱眉,“他不是我小叔。”紧接着又说:“赚来的钱就是拿来花的,与其让他花在别的女人身上,倒不如我们拿来饱餐一顿。”

    今年江行致被安排了几场相亲宴,南蔷好几次联系他的时候他都表示在忙没空,她问了一下南母,这才知道他忙着和相亲对象吃饭逛街。

    南蔷心里蛮不是滋味,此时的话说出来酸溜溜的。

    这股劲一直持续到到达包厢点菜,南蔷不管不顾点了一连串最贵的菜,在江行致纵容的眼神里假意愧疚。

    “哎呀,这些菜都好贵,会不会不太好,我划掉几道菜吧。”

    说着,假模假样提笔动了两下,余光一直观察着江行致的表情。

    后者看穿她的小心思,没阻止,看着她气呼呼地把菜单丢过来,这才不紧不慢地点单。

    “给我花点钱就扣扣嗖嗖的,给别的女人花钱可是大方的很。”南蔷气咻咻的,“还说请我吃饭,随便我点,假大方。”

    江行致招来服务员,将南蔷划掉的菜名全都点上,这才不紧不慢出声:“我银行卡不是给你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对你怎么不大方?”

    “你还说!”提到这个南蔷就来气,“你这卡限额,我之前买东西差点结不了帐。”

    那时她在外面旅游,在一家店看上好看的东西,都选好了准备结账,却被告知这卡限额,付不了款。

    最后还是掏出自己的银行卡结的账。

    江行致睨她一眼,语气淡然:“还不是怕你花钱不知节制。”

    南蔷不接话了,让旁边坐着喝茶装透明人的戴栀评理。

    戴栀看了眼面容沉稳的男人,又看了眼满脸怒容的南蔷,给后者倒了杯茶闻声劝:“喝杯茶润润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