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了,屋里的人与楚时朝打了个照面。

    殷晚参侧身,从楚时朝颈窝的弧度里看到了那人的长相。

    他娘的!

    看清瞬间,殷晚参猛的在心里骂出了声。

    那人不是别人,是在正殿见过的马于归!

    马于归见到他们后,先是怔愣,随后目露凶光,拔出剑就要刺来。

    他的剑再快,到底没有楚时朝快。

    马于归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回过神来时,他的佩剑已经被踢走,他整个人被完完全全压在地上。

    力气之大,根本无法挣开。

    殷晚参上前,抓着马于归的头发强迫他抬头,“马于归?有意思。”

    “你认得我?!”马于归又挣扎了下,眸子里全是被认出的愤怒和疑惑。

    他变相的承认,殷晚参也确定了猜想。

    “你被关在这里,外面的马于归是谁呢?”殷晚参眼底闪过一抹阴冷,他松开马于归乱糟糟的头发,五指张开,按着他的头颅,竟然直接这样提起了他的脑袋。

    身体被楚时朝压着,殷晚参用力扯他的脖子。

    马于归只觉得自己要被扯成两半了,深深地恐惧在他心头萦绕,怎么也无法挣脱。

    “别杀我……别杀我……”马于归哀声乞求,“我、我都告诉你们。”

    殷晚参垂眸与他对视,那双混浊眸子里没有一处是值得他相信的。他手下用了力,没有真捏碎马于归的头盖骨。

    “不需要你说话。”殷晚参仍是毫不留情,神情冷漠,指尖泛白,硬生生让马于归疼晕了过去。

    等到马于归软趴趴的脖子塌下,殷晚参才后知后觉他在楚时朝面前做了什么。

    “师兄……”他抬眸,眨了两下眼。

    楚时朝如同没看到一般,将殷晚参拉起来,用手帕细致的给他擦手,将人拉进怀里,什么也没说。

    殷晚参偷偷观察他的神情,见他没生气。

    “这里躺着的是马于归,”他寸步不离跟着楚时朝,“外面的一定不是马于归。”

    楚时朝“嗯”了声,从马于归的榻上找到了一个盒子。

    “好浓的魔气。”殷晚参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在楚时朝打开前,殷晚参轻轻按住他的手,“师兄,我不是想要杀人的。”

    楚时朝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在殷晚参眸中的光越来越暗时。眼前一黑,紧接着额头贴到了一处温热。

    “我知。”楚时朝道。

    殷晚参顿了下,彻底松了口气。

    “既然他是马于归,那外边扮演马于归的人就一目了然了。”殷晚参道,“是明山竹。”

    “嗯。”楚时朝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枚凤凰令。

    看来,玉、明两宗勾结不假。

    殷晚参笑了,拿起凤凰令看了两眼,果真与他手里的一模一样。

    就连上面的魔气他也再熟悉不过,是他……阿父的。

    “他怎么办?”殷晚参踢了踢马于归。

    “不用管他,”楚时朝摇头,“没了他,肯定还有下一个。”

    殷晚参也是如此想的。

    他与楚时朝拿了凤凰令就要离开,却发现了另一件事。

    殷晚参收回传送的手,对楚时朝无奈一笑,“师兄,咱们被困在里面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第50章

    “此话当真?!”

    明千远一声低喝,引来了大半人的注视。修士们相谈正欢,还不知道出了何事,你看我我看你,大气也不敢出。

    明千远重重哼了下,回头看着和他通风报信的男人,混浊的眼睛转了一圈,“知道了,退下。”

    “是。”

    楚虞山看了眼在明千远耳边低语的年轻人,抚了抚胡子,不知想到了什么。

    时朝与殷晚参离开有些时辰了,莫不是……

    他神色淡淡,眸中多了层疑惑,但秉承着不干预他宗事物,楚虞山并未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