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睡去,迷迷煳煳间回想起那夜情景……

    天未明,整个军营静静的,唯有营外的风声掠过。

    墨炎褪去衣衫,澄明的火光映照着他瘦削结实的嵴背,突兀的蝴蝶骨勾勒出分明的轮廓。就在他左侧蝴蝶骨上隐隐约约有一个类似于图腾的纹路,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这是什么?”澜觞拂过问道。

    “我也不知道,生下来就有。”墨炎转过身,笑盈盈的压在他身上,“看到了吧,我没骗你吧。”

    “可那是什么呢?胎记?”

    “谁知道。不提也罢,就因为它我从小没少受欺负,都是过去的事了。”墨炎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而是俯身吻上他的唇,“行了,别管它了。”

    “看起来好像是朱砂纹上去的。”

    “哎呀,我不知道,别问了。”

    “再给我看看。”

    “还看什么,现在也看不清楚,”墨炎诡秘一笑,“你若是想看得真切,需先和我做了那事。”

    “胡说八道,和那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关系还大着呢。”

    墨炎没再等他言语,已经迫不及待的分开他的双腿,一个挺腰,进入。

    澜觞只感觉一抹疼痛,伴随着充-盈的快-感,他深深喘-息了下,推搡墨炎的肩,呢喃道:“你轻些……嗯唔……一会儿完事了,你给我看。”

    “嗯嗯嗯,看看看……”

    接下来的事一片风起云涌的迷-乱,每每回想起来总是令澜觞心跳如鼓,澎湃难耐,墨炎好像从来没那么投入过,也没那么温柔过。中间那销-魂蚀骨的过程难以言喻,澜觞却是清晰的记得三件事,第一件一想起来就让他脸红,他弄湿了墨炎的床单,为此被那个家伙足足嘲笑了半个月;第二件就是天亮之前,墨炎伏在他耳畔说的那句,我喜欢你……深情而狷狂。第三件就是墨炎背后的那个图腾,做过之后果然如他所说,殷红如血,那细密的纹路唿之欲出,却看不出到底是何物什,隐隐的像一条龙,仿若又不是,却是极尽张扬。

    一缕侍从的声音打断了澜觞的回忆,“王爷驾到——”

    澜觞闻声微微一笑,这个家伙,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

    遂起身,朝后室的浴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褪去衣衫。

    “他睡下了?”墨炎肩头落着鹦鹉,问侍从。

    “回王爷,澜觞公子睡下了。”

    “怎么睡得这么早。”墨炎嘀咕了一句,径直朝内走去。

    空荡荡的卧房余香尚温,却不见人影,唯见地上散落的薄衫。

    “人呢?”墨炎自言自语。

    “人呢?”鹦鹉学舌。

    “行了!这会儿你又来机灵劲了。”

    墨炎顺着那散落的衣衫朝浴室走去,心想这个澜觞还跟自己玩藏猫猫,真是愈发的幼稚!

    这凤台断不比大炀皇城,浴室不大,也相对简朴了许多。

    空间狭小,水雾便显得更浓,浓的像白色的丝缎。

    墨炎挥手在眼前扇了扇,须臾便觉浑身上下潮乎乎湿漉漉,他咳嗽了一声。

    “咳咳。”鹦鹉也跟着咳嗽,还凑过来用毛茸茸的小脸儿跟他贴了个脸儿。

    s:贴片小广告~~求票求收藏求评论~~飞吻之~~扣扣群【209404742】锦衣夜行,以暗夜为霓裳,燃点青春最放肆的盛夏光年!欢迎各路筒子前来扯淡聊天!

    第二十八章 风过无痕

    就在这时,一片水雾氤氲中,传来好听的声音,“不知王爷深夜到此,恕澜觞未能接驾,有失礼数,还请千岁莫要怪罪。”

    墨炎一听澜觞这种小调调,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几步走到浴池边上,刚要发飙,却登时愣住,可以说目瞪口呆。

    揉揉眼角,再揉揉,没看错,绝对不是幻觉。

    那氤氲的水雾间,那粼粼的波光中,分明就是一条幽蓝色的尾鳍。

    “你!你……”墨炎”你”了半天硬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怎么?吓到王爷了。”澜觞不以为然,还摇了摇尾巴,若蓝宝石般的鳞片在水雾中闪闪发亮,撩了撩散落额前的碎发,“那我还是离远些,免得吓坏了王爷万千之躯,可担当不起。”语落,竟然一下子游到了水池的另一侧。

    墨炎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没想到澜觞又游了回去。

    “你给我站住!反天了你!”墨炎话音刚落,肩头的鹦鹉也跟着吵嚷:“反天了你!”

    澜觞抿嘴一笑,用两只手反撑在池边,一下跃上岸,坐在大理石地面上,漂亮的鱼尾在水面轻轻拍打。他身穿一件极薄透明的纱衣,皆被水淋湿,贴在莹白如雪的肌-肤上,半遮半掩若隐若现,艳骨铮铮风情暗藏。

    “把嘴给我闭上!”墨炎本来就怒火万丈,这只鹦鹉一叫,他更是闹心,澜觞捂嘴笑,长长的发丝落入水中,丝丝袅袅。

    “闭上!闭上!”鹦鹉此刻上来聪明劲了,说一句会一句。被墨炎一把抓起来,扔进水里。

    澜觞纤长的指尖绕上自己的头发,若无其事道:“千岁心里对澜觞有气,何苦要拿一只鸟雀撒气,质问我便是了。”

    “好!我问你。”墨炎走到他身边狠狠推搡了他一下,险些没把澜觞推进池中,“你怎么又变成一条鱼了!”

    澜觞也没回头,继续低垂眼眸摆弄他的头发,“鱼怎么了,澜觞本来就是一条鱼,再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