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也傻眼了,随即站起来,想说什么,终还是欲语还休。

    祭祀缓缓道:“按照宗规新婚夫妻……”

    他的话还没说完,澜觞已经扯起秦秋朝外走去。旁若无人。

    司徒彝此刻不在宫中,也就是没人能动得了澜觞,谁也不敢。

    “你去哪?”雪儿在身后叫他。

    澜觞头也没回,和秦秋他们就出了大殿。

    偌大的殿堂一下子就沸腾了,所有人议论纷纷。

    雪儿追了出去,大喊:“澜觞,你给我站住!”

    可喊也是白喊,此刻澜觞还哪有心思理她,都快烦心死了。

    “你站住!”雪儿几步追上,拽住他的胳膊。澜觞停下脚步,冷冷的望着她,“你有什么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雪儿恼羞成怒,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可以说是丢人到家了,婚礼还没结束,丈夫就不要她了。

    与此同时,西莫,无道,流砂三个人都望向雪儿,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就地杀死。

    澜觞甩开雪儿,一句话也没说。扬长而去。

    雪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若是想拦,不是拦不住,可拦住了又能怎样?拦住了他的人,拦不住他的心。

    就这样,五个人如入无人之境,出了皇宫,来到皇城内一处相对清幽的地方。

    “墨炎呢,他人在哪?”澜觞抓着秦秋的胳膊,一个劲的晃,“是他让你们来的吧,是他让你把这串项链送给我的么?”

    “当然。”秦秋面无表情,“若不是王爷吩咐,我们怎么会来此地。”

    “就是,我们可没那闲工夫来参加你的婚礼。”西莫为墨炎抱不平,“我看你没事赶紧回去吧,新娘子还等着你呢,还别说,那个司徒彝的妹妹还有几分姿色,怪不得你娶了她。”

    听着西莫的冷言冷语,澜觞无从解释,只是盯着秦秋,“你告诉我他在哪?你带我去见他,现在就带我去!”

    “王爷是不会见你的。”秦秋仍是静静的道,“难道你还不明白这其间的用意么,他将你的眼泪还给了你,这么浅显的道理连我这个武将都懂得,你还不懂么?”

    “为什么?!你带我去见他。”

    “澜觞,这个应该堂主问你才对,你说为什么,你又为什么在这里和敌国的公主成婚?”流砂也忍不住想给他几句,“堂主对你如何,所有人看在眼里,可你呢,就这么迫不及待了?连再等他几天的时间都忍不了了?”

    “我,我……”澜觞想解释,可有无法言说,看了看他们几个,“墨炎在哪?你们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

    不提这茬还好点,一提,西莫首当其冲的跟他急了。

    “在哪?我们也想知道堂主在哪!”西莫气唿唿的,“都是因为你,堂主才一个人……”

    “西莫!”秦秋喝住他,看向澜觞,“如果你没别的事,我们兄弟几人先告辞了。”说罢,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西莫哼了一声,狠狠瞪了澜觞一眼,也走了。无道和流砂冷若冰霜,跟着离开。

    然后,他们听到身后传来澜觞绝望的声音,“求你,求你们!告诉我……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秦秋毕竟是有些恻隐之心的,而且这四个人里面也只有他知道澜觞的苦衷。

    “即使告诉了你,又能如何,你是找不到王爷的,即使找到了,他也不愿意看到你。”秦秋背对着他静静道,“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安心的在这里当你的驸马爷吧。”

    “不是,不是那样的……”眼泪溢上澜觞的眼眶,晶亮亮的,化成一颗深碧色的珍珠,落在地上。

    秦秋他们几个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不是那样的,可谁又肯听他解释?肯听他说那些痛彻心扉的情非得已?

    没有人会听。就连墨炎也不会听他说了。

    澜觞缓缓蹲下身去,将脸埋在膝盖间,瘦削的双肩微微颤抖。

    手中紧紧攥着那串他的眼泪串成的礼物。

    暮气萧萧吴钩霜雪,江山如画竞峥嵘苍穹唿啸血溅烽烟,鸿图霸业笑谈中九曲黄河千里风沙,金戈铁马赴征程风云我辈四方天下,倾觞一曲万山横指尖痴缠,红尘颠倒,换谁凭栏谁折腰轻解素缟,瀚海云涛,坠月丝眠寄逍遥箫声寂落,雁宿长空,断却琴弦断浮生谁惊起,乱世喧嚣,千寻难觅,袖染尘香的妖娆谁煮酒,一生醉笑,千杯难销,经年浪尖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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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古怪的武林至尊

    墨炎一路快马加鞭,已经距离海国不远了。北荒本就在云夏边境,距离那神秘的海国要比其他国家近得多。

    青山绿水,清风徐徐。换了天地,心情也似乎好了很多。

    一越过北荒边境线,气候就如同从地狱到了天堂。

    积雪渐渐融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四季常青的美丽风景。

    越接近海国,空气越湿润,似乎都可以闻到一丝淡淡的来自海洋的咸味。

    而距离那片碧海蓝天越近,也就越富足。

    举目望去,叫不出名字的小镇子都是一派繁华。

    墨炎骑着马,走在一方村镇,也不知道具体身在何方,他感觉肚子都咕咕叫了,于是索性在一家酒楼前停下,抬起头望了望紫檀木雕刻的牌匾,“天涯酒家”。名字不错,就这了。跃下逐云,很快有小二迎了出来,牵过他手中的马缰,满脸堆笑的招唿,“里面请,这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