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一边嗯哈的答应,一边左看右看,“本宫的衣服放哪了?”

    墨炎简直都要崩溃了。“不妨事,你不穿衣服我们也照样可以谈。”

    “那多不好意思,我怎么能光着身子跟你谈话。”

    墨炎心道,你一直跟光着没什么分别。

    谷雨跳下床,在一个精美的衣橱里翻了大半天,总算是找到了一件衣裳。里里外外穿好了,问墨炎:“小子,你看我这衣裳如何?”

    “好看,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裳。”

    “骗我,你骗我。”谷雨点了点他,“你可知道本宫的这件衣裳是哪个朝代的?”

    “哪个朝代的都好看。”

    墨炎长长的吐出口气,忍着恨不得掀桌的冲-动笑了笑。

    “好吧,算你一次。你找我什么事?”

    一句话非得问上一百次么!“我想找你帮我干掉司徒彝。”

    “司徒彝是谁?”

    “是大汉的皇帝。”

    “大汉在哪?”

    ……“我想我们似乎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告辞!”

    说罢,墨炎就要走。可还没等他迈出步伐,忽然腰间一动,再一转眼,鸿鸣已经落在了谷雨的手上。

    “这把剑我也看着熟悉,叫什么来着?”谷雨用手指轻轻拂过剑锋,“好像是鸿鸣,对吧。”

    “对,请你把它还给我。”墨炎的语气是平静的,但心底却波澜起伏,这个谷雨的身手也太快了些,甚至自己都看不到他的动作。

    “怎么?你要走?”谷雨又是一抬手,鸿鸣稳稳地落回了剑鞘,不偏不倚收了进去。

    墨炎望着他,就是方才这简简单单的一瞬间,却是对谷雨刮目相看了。“你肯出山么?”

    “肯呀,为何不肯。你想带我出去?”

    “什么叫我想带你出去。我是想让你,唉,算了,就是想让你帮我杀一个人。”

    “那我能有什么好处?”

    问题总算落到关键点上了,墨炎急急道:“酬劳你说,你开个价就是。”

    “年轻人,你要知道本宫并不缺银两,至于酬劳是什么么,我还得想想,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杀谁?”

    “这个我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就是现在告诉你一万次也是枉然。

    “那走吧。”谷雨紧了紧腰间的扣带,“你带路。”

    “现在就起程?”

    “啊,那你想何时走?”

    “就现在。”

    谷雨二话没说,就出了寝宫,墨炎跟在他后面,心里还是没底。

    一路上都是谷雨宫中的弟子,点头哈腰。

    他俩穿过一个又一个殿堂,却迟迟不见大门。

    墨炎有些奈不住性子,在经过花园的时候,问道:“门到底在哪?你的府内也太大了些。”

    谷雨停下脚步,一脸茫然,看看他,又看看别处,“是啊,门在哪来着,我怎么也找不到了。”

    ……

    “找不到了,你怎么不早说,那么多手下你随便问一个就是!”

    谷雨点点头,“好吧,其实老朽是不想问别人的。”遂朝一个手下招招手,手下立即过来,拱手道:“宫主何事?”

    谷雨还挺好面子,“本宫想出去一趟,你给带个路。”

    他的手下不动声色的笑了下,他们宫主这个健忘的毛病,大家都心知肚明,“请这边走,宫主。”手下动作麻利的朝东走去。谷雨和墨炎跟在后面,墨炎真想一头撞死算了,跟这么个稀里煳涂的家伙在一起,能干成事么。

    不出五分钟,他们就到了大门口。

    墨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逐云,问道:“我的马呢,你的人抓我的时候把我的马弄哪去了?”

    “等下,我问问。”谷雨又招唿手下,一顿言语之后,有人将逐云牵了出来。

    谷雨摸了摸逐云黝黑程亮的马鬃,“你的马儿不错啊,给我骑骑。”

    “那我骑什么。”

    “哦,对,那咱俩骑一个,都骑它。”

    墨炎真的有点后悔了,自己来干什么啊这是。“我们还是一人一匹马,比较快。”

    “年轻人,难道你还嫌弃本宫不成?”谷雨有点不高兴,“能跟我共乘一骑那可是你的荣幸,小子,想当年,想当年……我想不起来了。”

    “上马!”墨炎实在忍无可忍了,自己先跃上马背。

    没看到谷雨的任何动作,他已经端坐于墨炎身后,“走吧。”